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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宁京之行 远行是一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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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宫主说让三师姐去宁京,我一听眼睛亮了,宁京可是个好地方,乾夏国都。那里有最繁华的街市,最纯正的佳酿,最美味的菜肴,还有很美很美的姑娘,但,这些都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我哥也在宁京。他十二岁跟我三叔从军,至今已有三年,还挺想他的。
“三师姐,带我去,带我去啊。”我在那里苦苦哀求,三师姐开口了:“要不,你去问问少宫主。”她想了想说,作为长恨宫的少宫主,年仅八岁的齐清飒在对于自己小厮儿的控制上很大程度上有着绝对的发言权,所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不是忸怩的时候,我一脸大义的敲着齐清飒的房门,然后进去,齐清飒正在习字,我耷拉着脑袋,站在一旁,鼓鼓勇气,无限深情的望着齐清飒,哪知那小子愣是没什么反应。
于是,我开口了,“少宫主,让我和三师姐去宁京吧。”但是齐清飒没有反应,这个臭小子,好吧,不让去就不让去呗,于是,我乖乖的退出了房门,在外面遇见了程月,那个笑容温婉的女子,不错,我喜欢,“溪儿,宫主有请。”她说,自从上一次遭追杀以后我就没怎么见宫主了。刚刚走了一半,就见到一片阴影,我抬头,随后又低下了头,跪着,“宫主。”
“嗯,”他答应着,半蹲下,摸摸我的发髻,“溪儿,起来吧。”他温和的说,别以为长恨宫的宫主是善良的人,想当年,他的外号叫玉面罗刹,人模人样的,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溪儿,上次吓到了没”他温和的问着,”我赶紧摇摇脑袋,宫主扶起我,我趁势坐在台阶上,“没有吓到,宫主,也不想想洛溪的师父是谁,标青史,留万古的长恨宫宫主大人,他教出来的徒弟能差吗。”我赶紧给他戴高帽。。
“鬼丫头,”宫主坐在我旁边,“那我怎么听他们说你吓晕了呢。”“谁!谁说的??!!” 我立马否认,事关我的名声,谁这么缺德诽谤我,看着宫主含笑的眼神知道他在开玩笑,于是我换了个话题“宫主啊,你能让我和三师姐一起去宁京吗。”我抬起头,万分渴望的问。
“你和飒儿也一起去宁京啊,怎么,他没告诉你。”宫主说的平淡如水,我内心却是翻江倒海,该死的齐清飒,灭了你,可是,我能这样说吗,不能,“真的,太好了。”我立马站起来,“宫主再见。”然后走了,哎,做为食物链低端的偶,跟着一个压迫我的主子。可怜的洛溪,那不是你的错,我自我安慰着。
作为长恨宫的少主子,齐清飒那丫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但因为要看哥哥和三叔我还是很高兴的,所以,我也不会计较齐清飒的蛮横。
就这样,我们一行三人就上了宁京,我们仨坐在马车里,他们两看书,我看沿途的风溪,就这样晃啊晃的,晃得我一个人实在是憋不住了。
“我说,少宫主,为什么我们要来宁京呢,为什么这一路风平浪静的呢,为什么呢,还有,我们什么时候到,是不是到哪里就可以见到我哥他们了,那里有没有好玩的地方,比方说勾栏什么之类的”你就在我滔滔不绝的发问的时候,齐清飒一脸黑线,但也没骂我,我知道齐清飒不待见我,但他为什么不换人呢,我看见他感到无奈,他看见我,一头火。三师姐在哪里浅浅的笑,“美女,有什么笑的。”我朝三师姐邪邪的笑着问,三师姐这下笑的愈发灿烂了,她说“我的好师妹,你是不是想尝尝我新出来的方子。”
我一听,忙坐正身子,忽略过她的笑容,朝齐清飒问“少宫主,我们什么时候到宁京.”齐清飒往外看看,“还有半个月。”我一听,欲哭无泪,这交通那个欠发达也不是落后成这样吧。其实,齐清飒对我还不错,除了以打击我为乐,别的也没什么大罪过,可是,姑娘我也想行走江湖,像大师兄他们一样,有自己的一番作为。
就这样,半个月之后我们到了宁京,一到外城就有一辆马车将三师姐接过去,虽然好奇,但我也没问为什么,作为长恨宫的人我还是比较有职业操守的,当我们到内城的时候,我看见了宋护法,他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少宫主,三殿下在城楼练兵,他让你进宫一趟,还说,洛姑娘来了,让属下带她去城楼。”宋护法几句话报告完毕,齐清飒点点头,然后朝另一方向走了,“洛溪,跟在宋护法后面,别乱跑。”临了,还万分不放心的叮嘱我,我万分乖巧的点点头,“去吧去吧,我给你留好吃的。”齐清飒难得小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我回给他一个傻兮兮的笑容。
“洛姑娘,请。”宋护法向我说,我才八岁,就姑娘姑娘的叫,好吧,我含蓄,朝宋护法微微一笑,便跟在后面,他的身影在初夏的夕阳下显得格外颀长,又有些落寞,长恨宫的左护法应该是淡泊的吧,这样的人应该有许多女孩喜欢吧,真恨自己生不逢时比他小那么多,站在城楼下,我仰望高处,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宋护法往楼上指指,我点点头。
我站在城楼下等三叔下来,扫视城楼四周,宁京,我来了,“丫头。”我听了,往后一转,三叔,他身披铠甲,金色的余晖照在他的身上上,顿时闪现出五彩的光芒,将金属的寒气散走,我朝他飞奔过去,他张开双臂,我往他身上一蹦,他便抱起了我,“我的小丫头,都长这么大了。”我用帕子擦擦他额上的汗珠,“三叔,练完兵了吧。”他嗯了声,转过身去“宋护法,你去西楼把晴空叫回来吧。”宋宇应声退下,“三叔,我是来找你的,不是来找哥哥的,他那么坏,上一次走,都不告诉我。”我有模有样的说。
“小鬼丫头,”他刮着我的鼻子,他手上的老茧刮得我鼻子生疼,我揪住他的胡须说:“三叔,溪儿想你了。”说完,吊着他的脖子使劲往上蹦,我看着周围人差异的目光.我就纳闷了,“三叔,溪儿是不是不乖、不可爱、不聪明的啊、”三叔皱皱眉,“溪儿怎么会这么问呢,难道少宫主欺负你了吗、”看看,连三叔都知道我老是被齐清飒镇压,这个世界啊,公道自在人心,所以说,做人要善良啊。
我使劲的摇摇头,开玩笑,那是我含辛茹苦养大长大的孩子(某人正在大言不惭,厚颜中),我怎么可能诋毁呢(虽然这件事情我干了不少,但万万不能当面承认)。于是我一脸茫然的问:“那那些人怎么一脸吃了蛋黄被噎着的难看样呢?”说着手指指那些诧异的人,三叔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着,然后一皱眉,一只手一挥:“你们先回去、”那样子异常的不待见那些人,那些人中的领头的一个过来了:“三将军,皇上说最近宁京不太平,让我们随行保护。”
三叔微微一哂:“好吧,那你们就跟着吧。”哎,人在屋檐下啊屋檐下啊屋檐下,纵使是沙场秋点兵的当世名将也要受制于人那。
三叔抱着我转身走在繁华的宁京街头,那一日,宁京柳,斜阳西,我心满意足的趴在乾夏国赫赫有名的三皇爷怀里,看着沿路风溪,沿街叫卖的小贩,亭台雕镂的楼阁,还有好多好多养眼的才子佳人啊。你要问我佳人嘛,根据目测估计法可以看得出来,那么才子你怎们知道的呢,其实在我的脑海里,只要青衫白衣,有折扇,有佩玉,那就是一金光闪闪的才子啊•••••无语吧,可谁让着符合才子定律呢。
“三叔啊,我要吃的东西可多啦,你银子带够了没”我疑惑的问。三叔手指指后面的那群人,“没钱就把他们给卖了、、”oo,不是吧,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原来就是这么使用的啊。我眼睛一翻,差点没抽过去,就在我翻眼睛的瞬间,看见一个特好看的穗带,接着我使劲的指着那卖穗带的地方,身子也向那里倾着,嘴里大声嚎叫着:“三叔啊。快去那里,那里有好东西啊,快啊,慢了就要被人买走了。”三叔无奈的看着我那猫样,嘴角抽搐的往那里去。
当我们走到哪里的时候,我万分伤心地发现,我看中的那个穗带已经被一个人拿在手中了,我顺着拿穗带的手一望,哇,只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面色儒雅,温润如玉,只见那个穗带少年朝我,哦,不是三叔,一施礼:“三皇叔”,哇,皇家贵胄啊,这个人有市场啊。
三叔一点头:“老七,回府吗?”。
那穗带少年点头,“是,刚从宫中回来。”
“哦,是吗”说罢手一指穗带少年时候中的穗带“老七,讨个面子。穗带给我家丫头,改日我再送你个。”我听了当时一怔,试想一个叔叔一脸正气的问自家小侄子所要物品,这也太太太那个啥了吧。
那穗带少年看看我又看看穗带,把穗带递到我面前,我忙摆摆手表示不要,可是三叔伸出他的熊掌带我接受了,然后顺手摸了穗带少年墨玉黑发,“乖,下回带你去打猎,”然后转身就走,“顺带替我把钱也给了吧。”此话一出,我立即被雷的七荤八素,最天雷的是那少年还特孝顺的说,“是,三皇叔。”我在三叔的怀里朝少年挥挥手,算是谢谢他的谦让,少年一颔首,算是回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