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章 赶赴战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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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是杀戮。
闪着银光的利齿毫不犹豫地撕裂猎物，猩红的血液从脖颈里喷洒而出。他猖狂地笑着，笑声回荡在空旷的沙漠里，久久不息。
多久了……
多久没体验过这种无与伦比的快感了？！
梦里他奔跑着，矫健的豹身孤独地奔跑于沙上，溅起层层沙尘。
但是，心里的空虚确是成倍地滋生着。
快要把他吞噬。
咆哮着，嘶吼着，狂笑着，一切都桀骜不羁。
“葛力姆乔……！”
谁，谁在叫我？
“你给我醒过来！”
醒过来……？我在做梦么……？那些厮杀，那些鲜活的□□……？
“西索？”
葛力姆乔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西索惨白的一张脸。他狭长的双眼正注视着葛力姆乔，眸中并无戏谑。葛力姆乔想坐起来，但却牵扯到了腹部的伤口。他抬起手揉了揉头，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一切。
一瞬间，他的脑子里过了无数的东西，比如说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激动地抱住西索然后哭他一身鼻涕眼泪，又或者自己应该打他一拳以表示被抛弃的自己的愤怒愤怒？咦等等，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他抛弃自己了？！还是说自己继续闭上眼就当那是幻觉？最后的结论是，自己被这变态给传染了，还是病毒性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平静地问，但已经被自己的众多想法吓了一跳。
“嗯～不知道呢～”见葛力姆乔醒来，西索恢复了他那副欠扁的表情。
那，也就是说他看见了？葛力姆乔想，看见我输给了黑崎一护那小子？还被诺伊特拉那混蛋砍了一刀？！他妈的！
“啧……”葛力姆乔看了看周围，还是一望无垠的白沙，还是虚圈，可西索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也跟他一起过来了？“你知道这里是哪里？”
“虚圈？”西索挑了挑眉，“你跟我说过噢～”
头痛。头快要裂了。这是葛力姆乔现在唯一的感觉。
一切都变得那么麻烦，黑崎一护，西索，还有蓝染。
葛力姆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此时，西索已经站了起来，好奇地打量着周围，还嘟囔着‘这地方啥都没有，连只小苹果都没有’。
“呐，葛力姆乔，”西索忽然蹲下，“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吧～。”
葛力姆乔知道西索口中的‘这’不是指他自己为什么会在虚圈，而是指自己为什么会跟黑崎一护打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败，还有自己的能力。他揉了揉太阳穴，不知道该怎么说。
“简单来说……就是破面跟死神的战争。”他说，“我是破面，刚才跟我打的那家伙是死神，我们的同伙互相厮杀。没了。”
“所以，第一战，你输了。”西索欠扁地指出了事实。
葛力姆乔尴尬地转过头，不再看他。
他突然想到了蓝染。蓝染会怎样对战败的自己呢？哼，估计是直接一到砍上来杀了自己吧。自己失败了，不配做他的第六刃。失败的试验品，就要毁掉。
“呵呵呵……”葛力姆乔讥笑了几声，“我们破面的三位领头人，竟然是死神。”
“这场战争，在哪里？”西索的声音中渗透着狂喜。
“……西索，你别去。”
“哦～为什么～？”
葛力姆乔叹了口气。西索还不明白自己跟那些变态的差距。
“你跟我打，勉强平手，而且我没有归刃也没有使出王虚的闪光。而我，在破面里排名第六，如果你去跟诺伊特拉比，会被秒杀的。”他说，“去挑战蓝染的话……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葛力姆乔忽地想起蓝染释放出灵压时的压迫感。
“不试试怎么知道～？”他西索可是念能力排在Top 30里的猎人，怎么可能会有人强大到在自己毫无察觉下杀死自己呢？开玩笑。
“去试的话，”葛力姆乔的表情忽然变得阴霾，声音也变得低沉，“我可不会救你。”
“哎～小葛真是无情呐～”西索说着说着也沉下脸来，不再是嬉皮笑脸的样子，“我也没说要你救我啊。”
葛力姆乔站起身来，在空中滑出一道弧线。
“既然你执意要去，跟我来。”下一秒，那道弧线扩张成一个嘴巴一样形状的黑腔。西索看葛力姆乔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断定这一定没有危险，也悠哉地一跃而起。
“跟在我后面，否则会掉下去。”说罢，葛力姆乔开始用灵压铺路。
“嗨～”在葛力姆乔身后的西索笑眯眯地说，但却明显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觉得自己像在照顾小孩子？！葛力姆乔挠挠头，想。
这家伙，真不让人省心！
不过……算了。
跑在前头的葛力姆乔忽然想到了什么。自己睁开眼的那一刹那，心中除了有愤怒与不甘，还有一丝的喜悦——见到西索的喜悦。其实他现在都搞不清自己对西索到底是怎样的感情。是友情，是依赖，还是……那两个字他自己都不愿意想。
很快，他就知道他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现世。他停下来，但却没有立即划开黑腔。
“西索，你听好了！”他回过头，还是忍不住要告诫西索一句，“无论怎样，不要自寻死路。”
你不能死在异界。葛力姆乔想。要死，也给我回去再死。
“自寻死路是么？呵呵，葛力，不要做多余的担心，因为，那样会使我厌倦你。”西索说，语气里多了一份狠毒与认真。
西索，你一直都是这样一个阴狠的人，只是我从来不想承认。现在，你终于说了一句真心话。葛力姆乔突然感觉胸腔里回荡着一股苦涩。自己明明没有心，却为什么会感觉到这些东西……？
葛力姆乔突然很想问西索，问他能不能以后都说真心话，不要再说一些虚假的甜言蜜语。只是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西索是谁？是最狡诈的魔术师。
葛力姆乔深吸一口气，划开了黑腔。
顿时，眼前一片明亮，映入眼帘的是蓝天白云，以及——鲜血。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章 赶赴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