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君》重九君

23、二十一、混沌大法 随昙君来到

　　随昙君来到隔天谷已有一月有余，一月间，两人形影不离，白天听琴观景，夜间自是一阵干柴烈火。
　　今日，昙君去议事，昙澈一人在院中抚琴，《伴君心》，一串串空灵的乐曲传出，叫人暗叹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云澈公子。”一道温婉的女音将沉浸在琴曲中的昙澈拉回。
　　“殷宫主，不必客气，换我昙澈即可。”他从昙君那里已经知道了隔天谷的一切，包括澜水宫的花魁，原是澜水宫的宫主。
　　“云澈公子也不必客气，如若不弃，换我水仙即可。”殷水仙微身福礼。
　　“水仙姑娘来此找在下有何事？”客套的话语略显疏离，毕竟殷水仙与昙君之间的纠葛还是不能让他释怀。因为她的痴情，可是让二人差点天人永隔，饱受分离八年的相思之苦。
　　殷水仙听出他的疏离，心中泛起苦涩，是啊，他们都不会真正的释怀，一切都是她的错，“云澈公子，我知道，这些恩怨都是由我而起，我不奢望你们能原谅我，但是我请求你去劝劝昙君，不要再修习混沌大法了。”
　　“混沌大法？”
　　“不错，我知道昙君他不可能告诉你，因为这随时都可能要了他命的武功。”
　　昙澈浑身一振，“要了命的武功？！”
　　“是，家父和外公，就是因为修炼了混沌大法最后因不能突破最后一层，心生幻象，自断经脉而亡。”
　　“那君为何还要修炼此功？！”
　　“想必云澈公子能猜出昙君的头发为谁而白吧，八年前，昙君得知公子遇害之后，昏迷一月，醒来之后青丝尽褪。为了给公子报仇，手刃爹爹便成了昙君活下去的动力，可是三年前，爹爹走火入魔暴毙后，昙君几乎变成了行尸走肉，接任谷主之位便开始修习混沌大法，把仇恨转移到江湖之上，我知道，他已经彻底放弃了生的机会，屠杀各大门派，让谷中损失不少众人，引来江湖恩怨，让隔天谷彻底被毁灭，这便是他的报复。如今他已经修炼到第四层了，正在突破最后一层。”
　　“你，那你为何不阻止！”
　　殷水仙苦涩的笑，“我如何能阻止的了，昙君他已经彻底放弃了生还的机会，因为我知道，他想去早日陪你，上穷碧落下黄泉，活着只会让他更苦，呵呵，可是天意弄人，你没有死，可他的身体已经接近破败了，隔天谷成了江湖的众矢之至，他要整个隔天谷，整个武林来为你陪葬！”
　　昙澈震惊了，抑制不住的颤抖，运起轻功向昙君所在的议事厅飞去。君！他的君，为他竟然要颠覆武林，这八年来，他到底承受了怎样的痛苦与折磨啊。
　　议完事的昙君正要回到昙澈住处，却撞上了慌慌张张飞身而来的昙澈，昙澈二话不说的一把拥住他，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气。
　　“澈儿，怎么了？”感觉到了昙澈的不对劲。
　　“君，我真没用！发誓要保护好你，结果却是害的你最深的一个。”
　　“澈儿，你在说什么？！”
　　“君，随我走吧，我们一起浪迹天涯，忘记仇恨可好。”
　　“……澈儿，你知道了什么。”
　　“君，不要修习混沌大法了可好。”感觉到昙君震动的身体，昙澈拥紧他，“我什么都知道了，什么都知道了，你为我做的够多了，你看，我不是还好好的活着，放弃复仇可好？”
　　“澈儿——对不起，我放不下，我感谢上苍让你还活着，但我恨这隔天谷，让我们分离了八年之久，忍受了八年的相思之苦。我要亲眼看着它毁灭！”昙君的黑眸燃烧着浓浓的仇恨的火焰。
　　“君！——”
　　“报——！”一袭黑衣人飞身赶来跪下，“主上！有大批的江湖人士向我谷中赶来，并且破了多处机关！”
　　“哈哈哈！来的好！来的好！”昙君一击掌，黑衣男子不可置信的倒下，瞪大的圆目昭示着死不瞑目。
　　看着出手阴狠的昙君，昙澈心中一惊，“君！”
　　“哈哈哈！澈儿！我终于等到这个时刻了！哈哈哈！”昙君狂笑着向谷口掠去。
　　看着癫狂的昙君，昙澈脑中浮出殷水仙的话，混沌之法，突破不了最后一层，便会走火入魔，心生幻象，自断经脉而亡。昙澈心如擂鼓，飞身紧追上昙君，不！君不能有事！不能有事！他们才刚刚重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