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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乔少爷的天山生活 就在月风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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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月风离开后不久
“萧哥”乔辰焘躺在榻上,迷离地看着在书桌前看书的萧忆情,懒懒道,“山上可还有别人么?”
“还有我”一个极其尖细的声音传来,甚至,有那么意思不像人声。
“谁?”乔辰焘警觉起来。
“在你头顶上”萧忆情无奈笑笑,用书指了指乔辰焘的脑袋正上方。
一只雪白的鹦鹉正在扑腾着翅膀。
“好漂亮的鹦鹉。”乔辰焘不禁感叹道,雪白的羽翼一尘不染,那黑得发亮的喙坚硬有力,泛着钢铁般的色泽。双眼里泛着禽鸟不该有的精光。
“你是谁?”乔辰焘忘了害怕,被这只会说话的大鹦鹉彻底吸引了注意力。
“我叫小武~”鹦鹉翩翩落到了软塌的一边,抬起翅膀,用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羽毛的层次。
真是只矫情的鹦鹉——乔辰焘想到。
“你叫什么~~~~”那只叫小武的鹦鹉一点也不怕生的走到了乔辰焘身边,拱了拱乔辰焘一只撑在榻上的手,那羽毛的手感,真心不错。
“干嘛告诉你”乔辰焘撇撇眼~
“坏人……”鹦鹉做出欲哭状……
乔辰焘直接崩溃,天啊,这真的只是一直鹦鹉么?萧忆情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你从哪里来的?”乔辰焘不禁好奇地问道。
“少爷在我很小的时候救了我,还教我说话咧”鹦鹉颇为得意,似乎,自己很有成就感。
“哦哦,我叫乔辰焘,以后记得叫我乔少谢谢。”乔辰焘看着它欠扁的样子就不舒服。
“小焘焘~”小武被拍飞……
“萧哥山上还有其他……人……吗?”乔辰焘加重了人的发音。
“还有红尘,听雪楼四大护法之一,是父亲让保护我的,顺便准备饭菜。”萧忆情头也没抬。
乔辰焘崩溃……萧忆情你好意思说我奢侈,我最多也就是出门浪费点钱,你倒好,浪费人才,四大护法啊!有木有,你让她保护你就算了,还让她做饭?还是在你根本就不需要保护的前提下,应该是准备饭菜顺便保护你吧!
乔辰焘白了他一眼:“那听名字是个漂亮姐姐吧!”
“嗯”萧忆情说。
“做我嫂子多好!”一道寒光让乔辰焘闭嘴,乖乖爬下软塌,走出门去找月风。
庭院樱花树下
月风正在抚琴,心中尽是方才所想,罗玄、聂小凤、罗玄、聂小凤……《寻雪曲》带着浓浓的忧伤,伴着飘洒的樱花,洒进每个人的心里。
“师父,你打算什么时候教我心法~”乔辰焘看着弹琴弹得出神的师父,弹琴有什么好的,还是吹箫好听(亲爱的乔少爷,这是你祖上的遗传问题)
“焘儿想学什么?”月风并未停下手中的曲子,笑着问道。
“我能绝青刀和问天九击都学么?”乔辰焘天真地问道~
“只要你愿意,为师有什么不能教的?”
“那我先学问天九击。”乔辰焘坚定地说。
“我能知道为什么么?”月风停下手,捋了下那白花花的胡子。
“刀可不能当主业,师父你刀法厉害吧,萧哥也不弱吧,而且我学的没他早当然比不过他,还有那个不知影踪的神医丹士的雁伏六式一个都不好惹,我还是练剑吧,我要做天下第一剑。”乔辰焘眼里满是精光,丝毫没有注意他说不知影踪的时候月风眼里划过的哀伤。
不过月风很快就恢复原先的神情。
“那焘儿,难道练剑的就没厉害的了么?”月风无奈于他要练剑的理由。
“师父的问天九击那么厉害怕什么,更何况到时候师父定不会出面与我相争,我义父也是,至于其他人么,嘿嘿,我义父孙玉伯的名号白叫的么,有义父持剑在手,我怕什么,我肯定是天下第一剑滴!”乔辰焘分析地头头是道,月风点点头,这孩子,才这么小就这么会算计了,真是天生的小狐狸啊!
“那好吧,明日,为师便开始传授你问天的心法,下午,记得来这樱花下,为师教你寻雪。”月风淡淡地吩咐道。
“什么?为什么我要学琴。”乔辰焘一脸的不情愿。
“焘儿不喜欢?”
“嗯。”乔辰焘真的不喜欢琴,还是萧最好,弹琴搞的跟东方不败一样。
“唉,焘儿,为师还在想,教你了琴,嵌入内力便杀人于无形,琴剑双绝的名号可要比天下第一剑更厉害啊。”月风巧妙诱惑道。
“好,我学。”乔辰焘满眼都是将来的人们围着他叫琴剑双绝,叫他乔少侠~
夜
“萧哥,我要洗澡。”小少爷怎么能忍受睡觉不洗澡。
“后山有温泉,你有衣服么?”萧忆情抬头看着那个眉头皱到一起的两岁小屁孩。
“衣服!”乔辰焘惊叫,自己那个混蛋大哥,就给自己身上披了件狐裘,一件换洗衣服都没带,那个混蛋!乔辰焘暗咒道,你等我回来!
“唉,”萧忆情摇头走了过来,“今夜你先穿我的将就一下,明日让红尘下山替你买两件就好,也正好习武要穿劲装,你平时那些衣服也确实不合适。”
“好”
温泉室
“焘儿乖在这等着,我回去那条毯子过来。”萧忆情皱眉,居然忘了带条毯子,一会不把他擦干了,回去路上定要生病不可。
“好”当然只是说说而已。
萧忆情回来的时候,不禁嘴角有些抽搐……小武身上的毛全湿了,那只死鹦鹉居然还在水里和焘儿玩得那么欢,焘儿更过分,还穿着中衣呢就下水,是真的不会自己脱衣服么?
“焘儿过来。”萧忆情褪去外衣,只剩雪白的中衣,一把捞过在水里的乔辰焘。
“哥哥一起玩”乔辰焘三两下便把萧忆情彻底弄湿了。
萧忆情干脆下水,身上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令每个女人为之痴狂,不过,在他面前的是昏昏欲睡的乔少爷。
待萧忆情为乔辰焘洗完,乔辰焘已经舒服地趴在他的肩头睡着了,而且……口水流了他一肩膀。
萧忆情把乔辰焘放到一边的浅水处,自己也褪去衣衫,洗了一遍,便擦干了乔辰焘,为他套了自己的衣服,唉,果然嫌大,领口都掉到他的锁骨以下了,不过也只能将就下了。
穿好衣衫后,萧忆情特地用狐裘将乔辰焘裹了个严实,唯恐他冻着,便回去了。
洗了澡的乔辰焘睡的特别沉,特别安稳,萧忆情也松了口气,这位小少爷,终于是安生了、、
乔辰焘每天的作息时间表便开始正常了~
每日卯时便被从床上拽起练基本功,然后一个上午便是理解记忆问天的心法,下午呢,就是熟悉音律,宫商角徵羽,一点一点来(不过多半都不会用心的,所以基本听着落泪,闻者伤心。)
山上的日子倒也逍遥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