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first dreams ...
-
JK罗琳的哈利波特如她所言的七部完结了。
不管你接不接受“十九年来，哈利的伤疤再也没有疼过。一切都很好。”的结局，哈利也发生了从橱柜里的邋遢救世主到经历重重苦难的战争英雄的，不可逆转的成长。
然而，你仍然还是那个每日过着无趣生活的麻瓜。
这种状况的时候，可没有“清理一新”来救场——
藤桠看着他黏糊一片的大腿，方才旁边一位小姐打翻她手中的热可可。
“噢！抱歉，我不是有心的。”小姐一副比藤桠还受惊的模样，“我想，一位绅士绝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同一位淑女发火？”
“是的，小姐。我没有生气。”
“啊，您真是太仁慈了。”小姐从她小巧的包里掏出一套衣物。真是不可思议，这比那精致的包大那么多，难道是黑洞？
“请您换上它。就当做是我一点小小的补偿。请不要拒绝一个淑女小小的请求。”
“……好的，谢谢。”
奇怪的人。藤桠暗暗说道，什么年代了，不论谈吐和穿着都十分作古，简直像是上世纪的贵族小姐。但他没有拒绝。
换完衣服的刹那，藤桠感到双眼一黑，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到了大街上。
脚底下是青石板路，天空灰沉沉的，马路上跑着古董式样的福特汽车。行人们一律衣着怪异。
一个声音在藤桠脑内响起：这是伦敦。
然后声音继续响起：前行三十英尺，左转……
藤桠照做了。很有趣不是吗？
声音说：到了。
藤桠抬头。啊，平平无奇的一栋小房子，如果单词没记错的话，是一所孤儿院？
伦敦，疑似工业革命中的伦敦；孤儿院，冷冬里的破败孤儿院。
这也太俗烂了吧？汤姆·里德尔、神秘人、伏地魔？
声音最后说：祝你好梦。
于是藤桠沉沉睡去。
再度清醒时，藤桠变成了一个小孩子。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长着一头漂亮的铂金色头发，眼睛也变成像大海一样的碧蓝色。
典型的外国人，金发碧眼。
“里德尔？”
藤桠，不，现在是路易斯·斯托克。
路易斯笑眯眯地看着他的黑发室友，虽然有些婴儿肥，也能看出清俊的五官。传说中的伏地魔，现在看起来好软好好捏哈哈。
“里德尔，快到吃饭的点了，我们走吧。”
Tom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新调来的他的室友，看起来傻乎乎的。Tom沉默着点了点头，不打算跟路易斯交谈。
做完祷告，路易斯吃了一顿完全不美味而且不饱的可怜晚餐。这真是太糟糕了，路易斯想，他可没办法忍受这种食物。
“夫人，我想得到您一个准许。”路易斯找到这家孤儿院的最高管理人，而她正在她烧着温暖壁火的房间里喝着松子酒。
了解路易斯想要做什么后，夫人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带着酒气地说道：“没什么不可以呀，我又不是不讲情理的人。但是，要是一个星期里你连一便士也拿不会来的话……”夫人撇了撇嘴，接着说，“当然，你得了的钱要全部上交。这无可厚非吧，小子。别忘了是谁把你从雪地里带回来的。”
“当然，当然。夫人，感谢您的宽容。愿上帝保佑您。”
夫人没有再看路易斯，挥挥手让他下去。
而路易斯所求的事，便是不参加孤儿院的活动，白日里外出寻求一份工作——门童、侍者之类。路易斯知道他所拥有的微弱优势在哪，在于他的标准英语。
在这个年代，英国本土人并不好好修习英语，除非是家境比较优渥，能请语言老师。否则这么口口相传，在许多乡村地区甚至就在伦敦城内，亦有大量平民说着不甚标准的英语。他们发不准AEIOU五个元音、总是习惯像威尔士人一样省略单词开头的h音。让受教良好的人听了简直要皱眉头。
所以有这么一说：一个人的口音，决定了他的社会地位。
于是为了提升档次，许多餐厅、店铺都会请能讲一块口漂亮英语的人做雇员。
很不幸的，路易斯正拥有严苛标准的发音。即使他的腔调有点奇怪，并不像贵族们说话似的优美，但那是无可挑剔的。
至于年龄，那不是问题。
＊
“所以，一起吃吧。”
路易斯推了推放在小木桌上的点心。
Tom也不再推拒，纵使他仍旧十分怀疑路易斯的用心，但食物都被送到眼下了，有什么好拒绝的？Tom愉悦地抿了抿嘴，味道还不错，就是不知道那小子有没有在使坏。
见Tom瞥了过来，路易斯连忙摆手，道：“你吃就好啦。”
但Tom仍然坚持递过来另一个小勺子，路易斯只好半推半就地挖了一点。他知道Tom这小鬼没那么好心肠要同他分食，大概只是怕里边有什么料怎么也要拖他一起下水。
当然，直至第二日早晨，他两都健健康康的一点问题也没有。
路易斯睡眼惺忪地带好待会儿到餐厅要换的侍应生制服，问Tom：“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Tom有些不怀好意地答道：“有，牛排。”
路易斯只是淡淡地朝他笑了一下，似乎有包容之意，什么也没说出门了。
看着被合上的门，Tom有些微恼，也不知是为晚上那或许消失的点心，还是他这个住了一个多月的室友难得没有跟他说晚上见？
而路易斯正走在去打工地点的路上，算着荷包里还剩余多少钱。虽然他跟Tom说是打工地点剩下分给他的食物，但是哪有这样好的事？那些食物不过是他花自个第一个月的酬劳买的。
如今打工的地方是一家针对上流们开放的高级餐厅，他能找到这份工作，实在是人品难得爆发。同时，又由于餐厅的定位，菜式的价格不容小觑，况且只做午餐、下午茶和晚餐。工作实际上算不得辛苦，说清闲也不太过。只不过每招待一位客人，都得小心翼翼。
“啊，路易斯。”主管艾米叫住正在整理桌台上的插花的路易斯，“肯的腿受伤了，你能不能帮他带一下门口那块儿？”
可恶，大门那最冷了……
路易斯压下抱怨，点头，道：“当然。肯是因为雪地太滑了吧，下次走路要小心啊。”
“没错，那家伙成日毛毛糙糙的。”艾米拍了拍路易斯，保证月底给他多一点小奖励。
“欢迎，先生。”路易斯挂着笑，接过客人递过来的帽子大衣，例行公事地问，“我能帮助你什么吗？”
“哦！好面生的小伙子。新来的吧？”浑身带着外边冷气的年轻男人似乎对路易斯产生了兴趣，弯下腰仔细看了片刻路易斯的脸。
路易斯就这么被人盯着看，也不觉得有什么窘迫。他脸皮厚着呢。
“倒是长了一张不错的脸。”年轻男人似乎看够了，“就是看着年纪很小。”
好眼力。
路易斯面上依旧不漏迹象地笑着，道：“我可已经十六岁了，先生。……您一个人吗？”
“伊诺克！好久不见。”说这话的是主管艾米。
路易斯识趣地默默推到一边，将年轻男人的物品安置好。看起来是个老主顾，有艾米招呼着应该就没他什么事了。
约摸一个小时以后，那个年轻男人用完餐，路易斯在大门附近将他的衣物递出去后，意外地收到了一笔不少的小费。
嘿，那今晚的牛排不成问题了。
这鬼天气还真是越来越冷了……
路易斯拢了拢衣领，向着手心呵了口气，接过小店老板递过来的打包牛排。
现在还不到十一月，接下来怕是还有的冷。路易斯晃了晃脑袋，脑海里闪过孤儿院里那群衣着单薄的小孩子，叹了口气，说不好得有几个熬不过去。
明年Tom十一岁了，送信的猫头鹰可就要飞来了。路易斯缩着脑袋，他能不能沾光去参观一圈？按理来说，到了这儿，却没有魔力，不能上霍格沃兹，实在是让人怀疑这个世界。路易斯在这一两个月里未曾发生魔力暴动，同时因为不记得任何一个咒语，他也无法实验自己到底有没有魔力。
应该会有吧，路易斯安慰自己。
昏黄的路灯照在脚下，路易斯想，先把小Tom毛给摸顺了，还得想办法温暖地过冬。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first dream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