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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Act.1 ...
葵静静地坐在餐厅一角,望着窗外来往的车辆,听不远处的几人谈论Red Sun的高桥凉介和秋名的86的比赛。
“真没想到,高桥凉介竟然输了。”其中一人这么说到,她不禁浅笑。秋名的86在速降上是出了名的。她一直和高桥家的兄弟看着86的比赛,所以她很清楚86驾驶座上的少年的实力。出神入化的漂移,在秋名山路上无懈可击的86。
凉介输了,葵的反应却很平静。也许她从看过启介和拓海的比赛的那一刻就隐隐的感到了结局。
眼前不禁浮现两年前的那场比赛,她的思绪回到赤城的山道上。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凉介漂亮的漂移,一切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烙印在记忆的深处。如果没有意外,获胜的会是她,但身体的负担令她不得不放弃比赛。她尽力了,所以没有遗憾。
柔和的手机铃声响起,葵看了下来电人的名字,淡淡的微笑如水纹般展开。
“凉介……”从上一次分别距离现在并没有很久,却意外的接到他的电话,其中原因她大概可以猜得到。挂断电话,葵立即结账,然后驱车前往约定的地点。
驾驶着FD行驶在傍晚的前桥的道路上,渐渐点亮的灯光透过车窗的玻璃映在葵的眼中,远处的仿若水一般流动的光影唤起了记忆。
从德国回来的时候依旧讨厌与人相处,除了不得已的出门,其余的时间几乎是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家里读着祖父留下的书籍。最初会想到跑公路,大概是想了解助手席上无法想象的那个世界。
然而握上方向盘之后开始慢慢的爱上夜间驾车在山道驰骋。并非喜欢驾驶,只是单纯的寻求高速中生死一线之间的感觉,以致后来和凉介说起开始公路竞速的缘由,一向冷静的医科高材生露出难以致信的神情。回想起来那时的自己确实过于疯狂,也许她和凉介的唯一的一次比赛是值得庆幸的事情。
葵最初在赤城山路上飞车的时间只有半年,然而那部彷佛凭空出现的S13当时带给赤城的震撼不亚于后来的秋名的86。看过她的漂移的人都不会忘记白色的车身在弯道上划出的优美的弧线——令人惊叹的技术和力量,足以与赤城的白彗星相媲美。
和初期的凉介一样,葵一直是独自一人。她只会在午夜以后出现在赤城山,从不主动发起比赛,也不接受任何挑战,即使没有赤城最速之类的称号,依旧会有人为了目睹她的速降而来。
渐渐地葵在不自觉的情况下成为了赤城的传说。
然后她遇见了高桥凉介。
似乎是专程为了见她而选择的时间,那个一身正装的青年和他的FC在山路的中间等着她的到来,用他惯有的平静的语气向她发出挑战,接着被她拒绝。
葵依旧记得自己说出“我拒绝”时凉介眼中的情绪,预料之内的无奈以及些许失落。正是他的眼神令她一反常态的在那天的夜晚出现,发起了唯一一次挑战,当然这件事她至今没有告诉过凉介。
很快到达赤城山顶,葵一眼便见到车身上有Red Sun贴纸的白色FC。身着休闲西装的凉介倚在FC上,手中的行动电话已经打开。在她的印象中,凉介的穿着总是比较正式的,和启介完全不同的风格。
见要等的人来了,凉介合上电话。
“晚上好,凉介。”葵微笑着问候眼前的人,“表情有些可怕呢。”
“……是吗?”青年用带有些许诧异的语气反问。
葵点头。
“精神也不是很好的样子,凌晨分手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回家以后整理比赛的数据没有休息?”细致观察之下得出的结论。
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大抵是默认了。
“你啊,真是的……”葵发出一声轻叹,墨绿的眼中满是无奈。
葵很早就知道凉介隐退的决心,也知道他终究会离开赛道开始另一种生活。不论他之前取得什么样的成绩,他都不会成为职业车手,并非没有兴趣而是不可能。
——家族的责任和喜爱的事物之间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高桥凉介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葵…”凉介唤出她的名字。
想说些什么找不到可以说的话,明明应该有很多想法要告诉她,可是见了面反而一句也说不出来。
或者说他也不明白自己约她出来到底在期望什么。
看着面前的人欲言又止,葵的视线开始模糊。她走上前伸手抱住凉介,伏在他的肩头,泪水终于不受控制的落下。
被葵抱住的一瞬间凉介觉得惊讶——以他对她的了解程度很清楚她是不会轻易做出这种举动。然后他看见微微颤抖的背脊,感觉到液体浸湿衬衣后的温度。
葵在哭。
无论是第一次的遇见还是再次相遇后两年里,凉介都不曾见过她哭泣的样子。即使是本应取胜却因自身体质无法完成比赛而感到不甘心,她也只是用浅笑带过。
也许是葵的那份淡然给他的印象太深刻,而她的技术恰好是他需要的,以至于在大学里发现她时候第一时间向她发出了邀请。
在葵应许作为模型协助他完成公路最速理论的两年间,他们之间产生了一种无法说清楚的关系——比朋友更亲密却始终只是朋友,像家人但又不是家人。
凉介也明白这种关系过于暧昧,大概葵的感觉也一样,只是这样的关系并不会影响各自的生活,也就这样维持现状了。
或许正是由于这种关系,他们可以很容易明白彼此的想法,所以很多事情不用说出来对方已经能够理解。
比如葵哭泣的理由,比如凉介迄今为止在公路竞速上所做的一切的真正原因。
凉介抱住怀中的人,像安慰孩子似的,直到她停止哭泣。
“输了人的是我,可是你却哭得这么伤心。”凉介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
“那是因为你都不哭。”葵松开手臂却依旧将额头抵在凉介的肩头,“明明心里不好受却表达不出来,那样的凉介让我觉得很难过。”
“对不起,害你哭了。”
“可是这样做让你很为难吧。”。
“有一点。但是这样就好。”
“对不起…”
葵抽身低垂着头离开,来到FD的驾驶座旁打开车门,却感觉凉介来到她的身后。
“葵,谢谢,很多事情。然后…”
她转身,看见的是凉介温柔的笑容。
“希望你加入关东最速计划。”
秋名的影响已经不会再有了。
葵默默地想着,扬起从助手席上取出的笔记本,微笑,“乐意至极。”
赤城微凉的夜风混合着初秋草木的味道拂过山间,夏季的热度悄然退去,假期将尽。
子安的声音并不是自己理想中的凉介的声音,总觉得凉介的声音应该是带有少许少年音质的声线,比如小山力也さん出役的右卫门左卫门
话说,榛名山在高崎,赤城山反而有部分在涉川,果然赤城山的设定是因为群马大学医学部校区所在地的缘故吗?(掩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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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Act.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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