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恋》茶说

8、第七章

　　清水没有想到，浅见会要自己帮这样的忙。事情涉及甚广，他又不说缘由，自己又无力拒绝他，清水顿时就像无头苍蝇到处乱撞，头都犯晕起来。不过，若裕也是真心喜欢仁，那事情就好办多了，从另一个角度看，自己不仅做到了浅见所要求之事，又帮助了裕也追逐自己的爱。虽然这样做有点稀里糊涂，但是一箭双雕，清水也不想多加犹豫。
　　“裕也！”清水沉思之时恰见裕也从面前走过，连忙叫住。
　　“父亲？”裕也走到清水面前。
　　“你上次说喜欢赤西仁，是当真的吧？”
　　“啊？”裕也听父亲说得如此直白，年少的男孩不禁红了耳根，“感情这种事情，开不得玩笑的。”
　　“你觉得为了这份有悖伦理的爱，牺牲掉一些东西，值得么？”
　　“懂得为对方牺牲，才懂得爱。”裕也笑着应道。
　　“嗯。”清水点点头，摸摸裕也的头发，“我明白了。”
　　裕也是年少的善良男孩，他爱着一个男人，因为善良所以爱得真诚，因为年少所以爱得奋不顾身。清水望着裕也，想到了曾经自己那份痴狂的爱恋。自己没有如愿得到的，那就帮裕也实现吧。

　　和也居然主动要见自己！？仁刚听清水这样说时，差点激动地从椅子上倒翻过去。果然选择让和也和自己分开一段时间是正确的，这不也没多少时间....嘿嘿..那傻瓜不会想念自己了吧...
　　仁被突如其来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也没多想也没带上保镖，一个人偷偷溜出了苍凌会的本部，直奔和也约的碰面地点。呵呵...和也真有眼光，选了这么有情调的大饭店中的...这么有品味的套房。
　　仁拿了预约的号码牌，推门而入。看看手表，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半小时，自己果真是片刻也等不及了。仁边在房间内来回踱步边遐想翩翩....和也不会另有“所图”吧...呵呵...该死的...想想和也也不是这样的人...可是在这种氛围下....和也你不是在引诱我么？
　　房间室温微微偏高，容易让人产生倦意，仁徘徊了一会儿就感到累了，索性随意地往大床上一躺，望着天花板，等着和也的出现....仁吸吸鼻子，一股淡淡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说不出是花香还是迷香，但是很好闻，闻着闻着，全身都感到很舒服...
　　仁暗叫不好，这不是正常的反应...这是被下药了...可是自己没喝就谁啊....怎么会....香气！是迷香...是让人销魂的迷香....不是和也...那是谁...这手段....

　　“吱嘎——”裕也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没想到，父亲将这个和苍凌会的合作项目交给了自己，特意为自己创造了和仁接触的机会。

　　裕也见到赤西异状，关上门连忙跑过去，蹲下身，扶着仁的手臂：“怎么了？赤西先生？”
　　仁猛地抬起头，清秀又熟悉的脸映入充满欲望的瞳孔，一使劲拽住裕也的双臂，一翻身狠狠将裕也压在身下。
　　“赤西....仁...”裕也吓呆了，仁的脸好恐怖，“你要干嘛？”弱势的询问在暧昧的氛围中像极了挑逗。
　　仁迷离着眼，俯下身厮磨着裕也的耳垂，“和也...我好难受....”
　　“...”裕也张了张嘴，自己没听错吧？仁在叫和也？他把自己当作了和也？才会....
　　“赤西仁...”裕也吸了口气，认真地说，“我是裕也，不是和也。”
　　仁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神呆滞地望着身下的人。
　　裕也坐起身，看着蜷在一起极力隐忍着的仁，心里很不是滋味。裕也起身，主动向仁靠去。
　　“你...别过来...”仁边大口喘气边制止裕也的靠近。
　　“赤西仁...”
　　仁吃力地爬到床脚边，深吸口气，将头狠狠朝床的下沿撞去....
　　“赤西仁！”裕也惊呼起来，眼睁睁看着仁昏过去，额头上渗出殷红的血.....

　　和也不知道跟着浅见穿过了多少花园多少堂殿，他家还真大，大到简直就是奢侈过分的地步。和也轻轻叹了口气，这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富者极尽奢华穷者衣食堪忧。
　　或许是累了，亦或许是想的东西太杂和心头不好的感觉，当和也感觉自己踏空台阶时，前倾的身体已经无法阻止了，“碰——”地一记，骨头搁到大理石引出一阵剧疼，和也知道这一下摔得不轻。
　　“怎么摔到了？”走在前面的浅见闻声回头，带着嘲讽的意味，“这么点路就吃不消了？”
　　周围的保镖附和地笑出声，身为体格硕健的欧洲人，他们本就看不惯亚洲人的瘦小，更何况是和也这般极其清瘦的骨骼。
　　和也咬咬牙站起来，挑了挑眉，凌厉的眼神扫了扫周围的人，最后盯着浅见，淡淡地抱怨：“哎，这儿的物都跟我过不去啊...”言外之意，何况是人呢？
　　“你倒真会推脱。”浅见想必和也膝头已经青了一块，又见他非但不示软，还暗里反抗，心里又是一阵不快，索性转过头，恶意加快脚步。
　　和也见浅见走得更快，便知他想要自己示软，既然知道了他的念头，和也硬是咬住唇，拖着费事的双腿，熬着彻骨的痛楚，用尽全力去跟上。
　　浅见听着紊乱却不松懈跟在后面的脚步声，心里不禁苦笑和也的倔强，这会让他吃多少不必要的苦啊。
　　和也已经汗流浃背，可是似乎还没到目的地的样子，心里不禁暗叫不好，本来身体就虚着，还出了这么多汗，全身变得冰凉，倍感虚脱。步伐已经不稳，再加上周围挂着看好戏笑容的保镖有意无意的推挤，一个趔趄摔在了布满鹅卵石的路上。
　　浅见停下来，转身望着趴在地上的和也，甚是不忍。
　　和也挣扎了一下，不行，全身都酸疼着，使不上力，望着越来越靠近的双脚，和也倔强地撇过头一声不吭。
　　“怎么？不行了？”浅见也想好好说话，可是见和也到现在还这么倔的表情，就想戳戳他的锐气。
　　和也闭上眼睛凝凝神，甩甩头，重新睁开。双手撑着地面，双腿慢慢弯曲便于使力站起来，却带到了膝头的淤青，不禁闷哼了一声。
　　“真是的。”浅见看不下去了，算是彻底看透和也这个人了，自己这样等着他向自己求助，他可是真会和自己耗下去的，定是至死方休，“倔脾气。”说完，一手臂勾着和也脖颈，另一只手臂摆在他的膝处，一使力轻松站起身。真轻啊，和也，抱着一点真实感也没有。
　　“....”和也惊讶地望着浅见，淡淡勾了勾嘴角，“谢谢。”
　　周围人奇怪地看着自己的主人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情，没人敢支声，只能默默跟在后面。

　　“医生他怎么样了？！”裕也着急地问。
　　清水在一旁默不做声，实在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到底是什么让他抵制住了这非人的诱惑，还宁可伤了自己也不愿利用别人排遣欲望。
　　“别急，他没事的。等他醒来，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后遗症。”医生说完便翻着下一个病例匆匆离去。
　　“父亲！”裕也听仁无大碍，转而望向清水，“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不先用一些关系拉住他，你以后凭什么让他喜欢你！”清水这样做是出于帮裕也的立场，却到头来要受他抱怨，实在不甘，“这事怪父亲么？是你自己没用，到这地步都不能拴住他。”
　　“你不懂...父亲你根本不懂爱...”裕也痛苦地摇头，深吸一口气，“出去，请您先出去。”
　　现在这些孩子个个指责自己不懂爱不会爱，成天活在虚幻的理想爱情世界里，根本不知道现实会有多残酷，再美妙的爱恋，在世俗中翻滚考验，总有一天会破灭，现在你们不察觉，只是太年轻。清水气愤地走到门边，突然转身提醒道：“苍凌会现在还不知道这事，你也给我口风紧点。”说完，摔门而出。
　　裕也抿抿嘴唇，无奈地叹了口气，在仁床边坐下。赤西仁...我喜欢你啊...可是为什么...你喜欢和也哥哥呢...还是那么深情地用心爱着....看到为了哥哥这样做的你...我都想退却了....
　　清水拨通了一个号码，心烦意乱，毕竟事情并没有达到浅见的要求，自己总觉得难以交代。
　　“浅见先生。”
　　“事情办妥了？”懒洋洋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
　　“出了一些状况......”
　　.........
　　“哦？”浅见望着坐在不远处的和也，微微勾着嘴角静静听着清水的阐述。
　　和也看着帮自己小心搓着膝盖淤青的护士小姐，淡淡笑道：“不用麻烦了，这伤自己会好的。”
　　“龟梨先生，活血化瘀是促进撞伤恢复的方法，何必拖着这伤让自己受苦呢？”护士小姐冲和也甜甜一笑。仿佛这些外国女孩，都比较喜欢像和也这种外表俊美身材纤细的男子，所以对和也还都挺和蔼亲近的。
　　“那谢谢你了。”和也划开一道灿烂的笑容。和以往的疏远的微笑不同，这个笑容有着阳光的温度，让人看了心里暖洋洋的。
　　“不用谢。”护士小姐看这惊艳的挂笑容颜几乎看呆。心里暗叹，真是漂亮极了的人啊。
　　“那就这样吧。”浅见挂了电话，收起了笑容。真没想到赤西仁为和也可以如此，真是小看了和也的魅力了呢。不过他确实有着莫名的吸引力不是么？否则，怎么感觉自己的心也在慢慢向他倾斜呢？再看那被勾了魂似的小护士....和也...你真是个极致的诱惑却不自知....
　　浅见走到和也面前，示意那小护士离开，蹲下身，抬头望着坐在椅子上的和也：“好点了么？”
　　“这伤本来就不碍事的。”
　　“那么是我小题大做了啰？”
　　“....”和也想到刚刚那一排医生的架势，不禁失笑，“确实。”
　　“既然你身体这么强~~~壮~~~”浅见故意拖长语调，实则责怪和也对自己身体的不上心，“那我就带你去参观一下我的府邸吧。”
　　“啊？开玩笑的吧...”和也实在没力气也没状态去闲逛了，但也不能直接回绝浅见，毕竟自己清楚彼此的身份，想了想，连忙转开话题，“趁我还有精力，浅见先生还是说说正事吧。哪里要我帮忙？”
　　浅见脸色一下黯淡下来，站起身背过和也，自己是怎么了，和他呆一起居然都快忘了此番的目的。沉默了片刻，浅见开口道：“觉得可以走的话，就跟我来吧。”
　　“哦。”和也听闻浅见转冷的语气，皱了皱眉，但还是站起来跟了过去。

　　仁扑朔了一下睫毛，慢慢睁开眼睛，望着四周单调的白色，皱了皱眉。见有人趴在自己床边睡着了，便伸手推了推，边打呵欠边问道：“我怎么在这儿？”
　　裕也直起身子，望着慢慢坐起身的仁，心里松了一口气：“对不起···”除了道歉，裕也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和仁解释，现在甚至看着仁，裕也也感到满是愧疚感。
　　“嗯？你是谁？”仁迷惘地望着裕也，眉头微蹙着。
　　裕也惊讶地张了张嘴，久久反应不过来，难道这就是医生所说的后遗症？
　　仁见眼前的人神情奇怪，便自顾自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离开。
　　“你··等等··”裕也回过神，按下床头的按钮，“让医生看看再走。”
　　仁望了眼裕也，点点头，重新坐到床上。
　　医生匆匆进来，问裕也：“他醒后有什么情况么？”
　　“他不认得我了，他好像失忆了。”
　　“果然如此。”医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是暂时性选择性失忆症。”
　　“啊？”裕也没听说过这种稀奇古怪的病症，眼里满是疑惑。
　　“和也···”仁突然喃喃自语，皱着眉冥想，一脸痛苦，“和也···和也呢？和也在哪里？”
　　“和也是谁？”医生好奇地问，“他忘记了一切，却选择记得这个人，想必此人很重要啊。”
　　“是我哥哥···医生···他会一直这样么？”裕也难受地问。仁他只记得哥哥···心里无论何时只有哥哥····
　　“不用担心。是暂时性的，过一个大脑自动修复的周期，他便可以恢复记忆了。对了，通知他家人来吧，恢复期间，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谢谢医生。”裕也叹了口气，还是要去趟苍凌会啊。

　　和也跟着浅见来到一个僻静的别院。
　　浅见叫其他人守在门口，唯独带了和也走了进去。
　　这别院虽然偏僻，装饰却也相当华丽，比正殿也毫不逊色，反而更添幽静之感，甚是疗养身心的好地方。
　　和也跟着浅见顺着长廊走到尽头，在一扇看上去简单却不失风格的门前驻足。
　　“到了。”浅见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嗯。”和也跟着进入，还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浅见慢慢向房间正中间的大床走去，手脚之轻仿佛怕打扰到床上的人。
　　和也尽量放轻脚步跟了上去，在床边停下，默默地望着床上甜美的睡颜。是个挺漂亮的亚洲女孩子，皮肤如牛奶般润白，但是在如此死寂的气氛下，这种白就有些煞人，看上去就像命悬一线的感觉。和也心里不禁暗暗可惜，这样可爱美丽的女孩子，怎么就病成这样。
　　“她是绫，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浅见伸出手，轻抚绫的脸颊，眼底尽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我知道。”举手投足之间，和也便体会到了浅见对绫的浓浓爱意，“她是什么病？”
　　“血坏死，成了植物人。绫十八岁那年突然得病....这五年来...怎么也治不好。”浅见侧过身，避开和也的目光，眼角闪着晶莹。
　　“我可以救她的，是么？”和也总算知道了浅见的目的，但是不知道要做到何种程度才算帮忙。
　　“听说你的特殊体质，对我来说，就是上帝给了我一个机会，也是将要降临在绫身上的奇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你救活绫....”浅见收收眼眶里的液体，勉强地笑着望向和也，“但愿和也...你一定要帮忙....”
　　“既然来了，这忙定是要帮的...”和也见浅见一脸诚恳的表情，心里很是感动，“说吧，要怎么帮？”
　　“换血。”浅见简明扼要地说。其实，此刻浅见心里难受极了，重重矛盾在纠结拉力。原本把和也带过来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为了救活绫，可是现在真到这步了，反而斟酌起来，这个代价是不是太大了....拿和也的命去尝试救绫的命....万一没成功便白白牺牲了和也...这样到底值不值........
　　“换血？”和也心里一惊，慢慢理着思绪，“把我的血换到绫小姐的体内....那我呢....我会怎么样？”说和也不害怕那是骗人的，惊慌的目光着急地凝望着浅见。
　　“会....”浅见不敢直视和也的目光，把脸撇向一侧，强装镇静道，“会死。”
　　“会死？”和也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我的身体这么值钱....命却这么廉价....”能怎么样呢？拒绝么？没用的，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是么？况且...和也也不会见死不救.....
　　“和也...”浅见声音哑哑的，“对不起....对不起....”
　　“你为了至爱这么做，出发点本没错，我不怪你。”和也苦涩地回答，“只怪我命不好....”
　　“和也...”浅见很想把和也抱在怀里，好好安慰。可是，自己有什么资格，逼他这样的不就是自己么？
　　“叫医生来抽我的血去试验一下，是不是适合给绫小姐换....”和也不想去面对一个人对自己的愧疚，这样反而彼此都不好过，所以直奔主题道。心里却想到了仁...我无能为力控制命运啊...仁...我该怎么办....我只能这样做....仁...对不起....我好像没有机会接受你了呢....对不起....
　　“和也...”浅见见和也这般反应，既是惊讶又是心疼，这种心被撕裂的剧痛感觉，这是第二次感受。一次是绫生病后失去所有意识变成植物人的时候，另一次就是此刻，想到要牺牲和也才能救绫的时候。
　　和也冲浅见淡淡一笑，算是宽慰，自己心里却是百感交集.....

　　“你是那个救了我的人的弟弟？”礼保听裕也自报家门，便依稀有了印象，“龟梨...裕也，是吧？”
　　“是的。”裕也点点头，“你父母亲呢？”
　　“在美国。这儿都是哥哥在掌势。”礼保毫无遮掩地坦言，“话说，找哥哥的话，他现在不在会里。”
　　“我知道。”裕也对于父亲对仁做的事情难以启齿，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你哥哥....出了些事情...在医院现在....”
　　礼保凝眉，不善地看着裕也，语气瞬间变得咄咄逼人：“是不是你们清水家做了什么加害哥哥的事情？”
　　“不是。”裕也条件反射地否认，可是也不能说和也自己家没关系。哎，父亲你要害死我了！
　　“什么医院？”礼保觉得和他耗下去也不是办法，起身抓住裕也的手臂就往外面拉，“带我去。”
　　“喂~~”裕也被拽得手腕疼，一脸看不惯礼保的粗鲁。
　　“喂什么？”礼保冷冷瞥了裕也一眼，在一部车边停下，“上车。”
　　.................
　　“哥哥！！”礼保在走廊上就大声嚷了起来，甚是着急的样子。
　　裕也在后面看着，一脸厌恶，真是没有公德心的人，这样吵不怕吵到别人么？
　　仁抬起头望着推门而入的人，还没来得及多问，就被对方一把抱住：“没事就好！”
　　裕也跟着慢慢走进病房，心里有点无法理解礼保的脱线，刚刚不是跟他讲过他哥哥没事了么？现在怎么这么激动的样子....
　　“你....”仁好不容易挣扎着让礼保松了手，一脸埋怨道，“你是谁啊！？抱着我好难受啊！和也呢？我怎么一直没见到他....我想他了....”
　　“哥哥你...你不记得我了？”礼保受不了刺激地大叫，“为什么你记得那个和也不记得我？！”
　　裕也在一旁满头黑线，不是在车上有跟他讲他哥哥除了和也谁也不记得了么？真是搞不懂那个人....
　　“你叫我哥哥？”仁眨着眼睛望着眼前与自己却有几分相像的人，小心翼翼地问到，“那你是我弟弟？”
　　“是啊...”礼保欲哭无泪。
　　“那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仁眼里闪过一丝光芒，连忙问。
　　“你说好了。”礼保还真不习惯一向强势的哥哥这付可爱样。
　　“帮我找和也来看我吧...”仁一脸期待，水汪汪的眼睛像小狗般惹人怜。
　　“和也？”礼保看了看一旁的裕也，指了指道，“哥哥问他不就好了，和也不是他哥哥么？”
　　仁急忙转而望向裕也，依旧是可怜兮兮的眼神。
　　“哦，呵呵...好。”裕也心软受不了仁这样的表情。连忙走过去拉起礼保就往外拖，“你跟我出来。”
　　“喂~~干什么呢？”礼保反应不过来。
　　“喂什么！出来！！”裕也报复似地说道。
　　病房外。
　　“我哥哥被人带去了英国。”
　　“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裕也很想把和也哥哥救回来，算是弥补父亲的过错，可惜清水家不敢惹□□上的人，但是苍凌会就不同了，“但是凭你们苍凌会，能把人带回来吧？”
　　“你是想利用我们苍凌会救你哥哥吧。”礼保看似没头脑，实际上却心思缜密。
　　“我也没办法...”裕也急急地说。
　　“好了。”礼保看裕也急了也不逗他了，“我哥哥既然说了，即使你不要求，我也会去做的。告诉我，被谁带去了英国。”
　　“浅见枫。”
　　“浅见枫啊....”礼保凝凝眉，“麻烦的人....不过...彼此彼此...他也不会不买苍凌会的面子。”
　　裕也听了礼保的话，算是略微安心了些。
　　“我饿了。”礼保望着眼前的人趁火打劫道。
　　“哈？哦，那我走了，你快回去吃饭吧。”裕也说完便转身朝大门走去。心里暗骂。要我请你吃饭？没门！
　　“喂~~你好意思么~~我可是要花很大力气去把你哥哥带回来的啊~~~”礼保边追边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