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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越 蔚蓝吃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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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蓝吃力的睁开眼睛,特工的本能让她养成了无论在哪里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熟悉周围的环境,就算是基地的宿舍里休息的时候也是一样的。
这事一张很大床,柔软又舒适,整个房间布置的很奢华,古色古香。
痛!强烈的痛楚从胸口袭遍全身,手轻轻触碰在胸口,然后将手放到眼前,手上湿漉漉的鲜红一片,那是她的血。心猛地抽了一下,说不上是心情,呆呆的看着手,这只手哪里是她的手,这分明是一只小孩子的手。好像是为了确认什么,她又晃了晃,然后越晃越用力,一直扯动她胸口的伤,痛得她一阵冷汗。
吃力的撑起身子,也不管胸口直冒血的伤口,奋力的将盖在身上的被子掀开。一具小小的身体映入眼帘,这是个孩童的身体。再次环顾四周,这些奢华的装饰,古色古香的陈设,漂亮的刺瞎了她的眼。
她不是应该在火车上吗,在15号车厢执行任务,任务马上就要完成了!对了,那个最后一个任务目标,然后一声巨响,车厢就爆炸了。那么她不是应该死了么,这里有事什么地方,天堂她杀了那么多人,应该是要下地狱的吧。
“小姐!哎呀,小姐醒来,皇后娘娘,小姐醒了!”一声尖叫将蔚蓝拉回了现实。她看着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在一堆人的簇拥下进入大门,焦急的看着床上的她,眼里已是通红,那抹焦急和心疼的眼神尽收眼底。想要上前抱她,摸她,但是始终不敢触碰她。
后来怎么样她不清楚,由于失血过多她又再次陷入昏迷。这应该是个梦吧,梦醒了,她就应该在地狱,然后为她在活着的时候所犯下的罪行负责。
这不是一场梦,事实证明蔚蓝在每个早晨醒来她仍旧是躺在这大床上,任然是这个娇小的孩童的身体。
“小姐,您醒啦。”唤她的是宫女小翠,来这里将近有大半月了,这段时间她除了了解逸王事之外还发现,这里是不曾出现在历史记载里的王朝,现在正式四国鼎立,她所在这个国家叫做北韩。她叫纳兰若雪,是北韩丞相的小女儿,皇后的亲妹妹,并且将以北韩最尊贵的公主身份远嫁到南越国。而纳兰若雪早已将芳心许给了二皇子,当朝的逸王。为了要嫁给逸王,这个小孩子居然抗旨学大人玩自杀,并且那个所谓的逸王已经是有妇之夫,已经有一个正妃和两个侧妃了。想到这里蔚蓝的嘴角又止不住的抽了一下,看看旁边那一卷明黄的圣旨。
蔚蓝向迎面而来的小翠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在她的搀扶下有宫女开始给她穿衣擦脸。虽然已经大半个月过去了,但是伤口隐约会阵痛,这个身体又是极其娇贵的千金之躯,恢复的实在是有点慢。好在她曾经是特工出身对于饮食方面颇有研究,每天的食物都是按照她的指定规格做的。等伤好了她就开始好好训练一下这个身体的机动性,她自信可以练得和原先做特工是一样灵活。
“皇后娘娘驾到!”
随着太监的声音,皇后在宫人的搀扶下进入寝殿。这个比纳兰若雪年长十四岁的姐姐叫纳兰若水,对于这个年幼妹妹却是极好的,每天都会亲自来照料纳兰若雪的生活,饮食起居,无微不至。让一直是孤儿的蔚蓝第一次感觉到有了妈妈的感觉。没错,是妈妈的感觉,这个长姐浑身上下散发着母爱。
纳兰若水结果小翠手里的梳子,轻柔的给纳兰若雪梳着头发,心疼地看着镜子里脸色依旧苍白的妹妹。那天在御书房外北堂宏和大臣商讨与南岳的战事时,她便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在当天晚上北堂宏告诉她,要和南岳国停战,停战何其容易,更何况南岳并没有要停战的意思,比起北韩,南岳国力雄厚,再打上三年也绝对不是什么问题,可连续三年的战争已经将北韩国库打空,百姓水深火热,朝廷内外哀声不断,不能投降又不能将其完全打败,所以和亲、割地赔款变成了北韩国停战的唯一出入。
办法有了,但是满足和亲资格的人却没有。北堂宏的子嗣本来就少,唯一的女儿也已经出嫁,而满朝文武百官之中,只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之女、当今皇后的亲妹妹纳兰若雪有这个资格,虽然纳兰若雪只有十岁。
最终北堂宏还是决定封纳兰若雪为初雪公主,远嫁南岳。在册封的前一天,纳兰若水把自己关在寝宫里,不吃不喝,想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最终放弃了去求北堂宏放弃和亲的决定。因为她不仅是若雪的姐姐,她还是北韩的皇后,皇后的身份只能舍弃小爱,去成全自己丈夫的大爱。若雪毕竟只有十岁,她不懂政治,不懂战事,只知道自己喜欢了就天真的想去要,虽然她想要的方式有些偏激。自己的妹妹已经去阎王爷那敲过一回门了,和亲公主的结局向来都不好,如果嫁到南越去,会不会又发生点什么事情,那里人生地不熟,又战败国送去的和亲公主,南越国的皇帝南宫炎是出了名的暴君,一定会被欺负的,而妹妹的年级又这么小,从小都是被自己和父亲呵护在手心上的,她受不得委屈,一定还会做傻事的。
一滴泪滴落在脸上,若雪一怔,抬头看着神情恍惚的姐姐,小手轻轻的放在若水的手上。她看得出若水心里的挣扎,也懂得这个姐姐是真心的心疼这个妹妹,无奈生在乱世,有些事情只能默默忍受。
“姐姐,我不会再做伤害自己的事情。”若雪稚嫩的声音响起,然后转身去拥抱她,将若水拉回现实,“其实和亲没那么可怕,我会照顾自己的。”
若水听了之后先是一愣,然后终于将小小的若雪紧紧抱进怀里,但又怕是触碰到她的伤口,放松了些。哽咽了很久,泪水打湿了若雪的肩膀,不知道抱了多久才轻轻松开她,然后似是发誓一般对她说:“你要等着姐姐,将来姐姐定有办法把你接回来,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看着满脸婆裟的若水,眼里依旧充满挣扎,但是那个坚定的表情触痛了二十多年来不曾享受过亲情的蔚蓝的心。举起小手笨拙地擦拭若水的眼泪,然后甜甜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