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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我一直想要以这样一种方式记录我们的成长,然而每每提笔却又屡屡放下,我既怕笨拙的笔头不足以表达我心中所想,又怕轻易亵渎了你我之间的情谊。只是,每当我想就此搁笔时,却总会有止不住的画面跳跃在脑海,不断地提醒着我,提醒我必须为它做点什么去纪念那些青葱岁月里你我一起走过的日子。
      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正在哭,我当时正在低头写作业,隐约听见有人在哭,抬头就看见一张挂满泪水的脸,那是我对你最初的印象。我一向没有主动和人说话的习惯,更别提去安慰一个陌生人了,更何况当时的我完全不知道安慰人是什么样子,所以我只是抬头看了一下什么都没做就继续写作业了,只是有趣地想:为什么长得好看的人连哭也这么好看?后来你告诉我当时哭是因为不想转到这里上学,已经习惯了原来的老师和同学,你还告诉我现在你很庆幸,庆幸转到我们学校,庆幸认识我和这一帮同学,你运气真好。可是我又没有告诉你以你的性格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很多好朋友的,我想这并不是因为我。
      在那个匆匆一面之后,我很快就忘了这件事,班上多了一个同学少了一个同学对我都没什么影响,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们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现在我仍然奇怪为什么会这样。直到现在,我都想不起来我们开始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又是为什么说的,只知道那时候我们每天都有很多的作业要做,我不喜欢把作业带回家里做,总是在学校写完才回去,而你也不喜欢早回家,所以我们常常都是留下来写作业最晚回家的人。也许共同留下来的次数多了,久而久之,我们也开始交谈了。不来往不知道,一来往才发现我们竟是如此的相似,很多时候,面对同一个问题,我们的答案如出一辙。我们不约而同地成为电视迷,喜欢同一种电视剧,喜欢同一部电视剧的同一个人,我不能不相信这是命运冥冥之中的安排,有时候我常常在想如果你从没出现过,以我的性格,那时的人生该有多苍白,我是不是还能像现在这样相信人世间的确存在这么真挚的友情。
      初中时的我们整日在为中考而努力的同时仍然忙里偷闲地看电视,仍旧和以前一样喜欢着同样的电视剧和人物。在外人眼里,我是内向而沉默的,可是一旦和你在一起,我总是有说不完的话,惊人的相似让我们不知道什么叫分歧,还记得当时的我们因为这样的相似而误以为世界就是我们认为的那样,以至于第一次听到别人不同观点时竟会觉得不可思议。当然,现在的我们早明白一千个人可能就有一千种观点,能够遇到和自己同样观点的人是何其幸运的事。我们约定考同一所高中,甚至约定如果不能上同一所学校也要经常联系,没想到当时出于万一的考虑竟然一语成谶。我们真的没能如愿,我以一分之差个与幸运擦肩而过,我们的高中时代就这样注定分开了。
      上了高中,学习比以前更忙碌了,我们又不在一个学校,见面的机会少了很多,但我们还是照当初约定的那样经常联系,每次月考后我都能收到你寄来的试卷。既然不能在同一个学校上学,那就只好努力以后在一起了,所以我们又约定要为考同一所大学而努力。每当学到疲倦时,想到另一个学校里你正为和我同样的目标同样努力时就倍感振奋,一边憧憬着一边继续努力着。那段时间虽然我们不在一个学校但我觉得你近在咫只,意识中我们从未远离。就这样共勉着努力着,本以为能迎来共赢的结果,没想到世事不可琢磨,一次考试又将我们分开。高中时虽然不在一个学校但毕竟还在一个地方,这次是真的离得远了,我在南你在北,连五一、国庆这样的长假都很难聚,一年难得见一次了,大学就以一种这样尴尬的局面开始了。
      上了大学,才发现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在没遇见之前你永远想不到人跟人的差别可以这么大。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这样一个现象:大学的女孩分堆,通常都是一堆一堆的玩,一堆不喜欢另一堆,我一直比较尴尬地介于各种堆之间,乐观点说跟每个人还行,悲观点说跟每个人都不行,找不到存在感。不是我不想交朋友,只是一般人也许很难明白那种感觉:如果你的人生中曾经有这样一个人出现过,你就很难接受别人了。我一直庆幸在我还不懂得朋友是要挑选的这样一个道理之前,上天给我了一个最高标准的朋友,也让我从此没办法再降低要求。我猜你在大学里也认识了很多朋友,不知道是不是也面临跟我一样的问题,不过你一向对人宽容,应该不会有我这么严苛,还是又让你满意的吧。在大学里我还发现一个奇怪的问题:那些看起来很要好的同学却并不真的那么好,她们甚至经常在别人面前表露对彼此的不满,我很困惑,为什么你们明明不喜欢对方却又表现得那么要好?难道不是不是因为从心底里喜欢对方才跟她走进的吗?甚至,我还听到其中一个公然说:“两个女人之间永远不可能真的好,就算表面好心里也不可能真的好。”本来我很喜欢她的,可是当我听到这句话我对她的好印象全没了,这样恶意揣测别人太不好了。后来我仔细想了想为什么会有人这么说,我想原因可能有两个:一是她从来都没有过这种心灵相通的友谊,二是正因为她有这样的想法,她不以真心待人所以她不相信会有人这么对她。现在我已经慢慢看开了,再听到类似的话不会再像以前一样非要争辩了,随别人去吧,谁不相信是谁的损失。在为这样的人感到可惜的同时也为自己更加庆幸,庆幸在最好的年华里遇见最美的你。
      现在,大学时代也接近尾声了,这几年里也看过了不少是是非非,愈加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复杂而脆弱,更加想要珍惜我们之间这份情谊。但我们毕竟越长越大了,也有各自的事要去做了,无论我们的心灵多么想通,却不得不承认我们以后也许很难永远陪伴对方身边了。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这样一句话:“没有人能陪你一辈子,你只能过自己的人生!”我现在仍然记得当我想明白这个道理之后的心理落差,那时候我一个人在自习室哭了很久,在此之前,虽然我们上大学分开了,但我一直坚信这只是暂时的,想到在以后的人生中我们在彼此的生命中也许会出现的越来越少,无限怅惘与感伤,为什么会这样?我一直祈祷毕业后我们可以重聚,这应该是我们共同的愿望,毕竟人生中有太多茫然痴心的的追逐,这份情不能不在乎。
      我曾经说过:在人生前进的路上,你早走了一步,不是我们的错。我只恨自己无法和你共同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我只能告诉你:不管今后你将面对怎样的人生,别怕,回头,我就站在你背后。我心中最美的女孩,去寻找你更美丽的人生吧!最后,我还想告诉你:与君世世为好友,更结来生未了因。
      谨以此文献给那个青葱岁月中一直伴我成长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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