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16.红酒 ...
-
舟格林很快从卧室里出了来，当然，我更快。
我十分有诚意的从厨房中搬出了私藏的所有红酒，无比诚恳的指着它们对脸上还带有薄怒的舟美女说。
“美女，全部孝敬给您老，支持您老的新式妆容。”
舟格林却没有说话，一言不发的坐在了沙发上。
我心中有些惴惴，讨好的说道：“真的没有了，我家所有的红酒都在这里了。”
“东京，航洛阳是在哪里做的手术？”她全然不理会我的殷勤，开口便拐上了另一条道。
这个时候我哪里敢捻虎须，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格林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大吃一惊。
“你怀疑顾长安，对不对。”
我吃惊的抬眸看向她。
格林的目光有些闪烁。
“舟格林。”我叫她。
“好吧，我坦白。”望进她眼中，那神情，难道......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样。”
“给航洛阳做手术的人，是江苏黎。”格林平静道有些僵硬的语气解释了她眼中的闪烁。
“这样的手法，我不会认错。江苏黎和顾长安的关系，我也可以保证。”
“别说了。”我打断了她。
“东京，你不能总是逃避。”
“我叫你别说了！”我猛的起身，打翻了珍藏多年一直不舍得喝的波尔多红。
90年波尔多红，那人，那时，送给我的时候，他说，要在我这里存九年，还要我付他利息——长长久久。
如今，98年了，好不容易只差一年，那瓶子却被轻轻一碰，就碎了。液体汩汩流出很快散了一地，我默默的看着，恍惚间开始分不清那散开的一片到底是酒还是血。
“许东京，你他妈的给我出息点！”舟格林突然一巴掌甩到了我脸上，不待我将脸转回，她又将我抱进了怀中。
“东京，可以哭，但是不要逃避！我真的受够了你逃避的样子......”她的话停在了半途中，将头埋在我颈间也不再言语。
我轻轻笑开，“格林，你也做不到，对不对？我也讨厌看你逃避的样子。”
她没有再说话。
江苏黎，是七年来的禁忌。
顾长安，你呢？
“东京，这样的枪法，我想不是顾长安。”格林终是稳定下了情绪，放开我坐在了沙发上。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很奇怪，子弹是斜着射入体内的，擦着心脏边缘而过，却从右肩穿出。开枪的人应该是位于他的左后方，但是既能打出这样的线路，又怎会失手？”
擦着心脏边缘而过......
在格林之前，数个医生也曾这样对我说过。如果说那几个医生可以在某人的授意下对我撒谎，可是格林不会。
我丝毫不怀疑格林的医术，这一位医学天才曾一次又一次踹翻了堆积在某图书馆深处的医学难案上厚可埋人的尘埃，而且，她有她的职业信仰。
竟是这样吗？
的确，顾长安没有这样的纯熟的枪技。
如果是这样，那么，这出戏里，到底是谁扮演了什么角色。
又或者，从头到尾都是真实的？
“东京......”
格林有些担忧的唤了我一声。
“格林，你想回美国吗？”我突然问她。
沉默，良久的沉默。
“90年拉斐，10瓶。”她突然起身，走到门口换鞋。
“不然别指望我原谅你。”门被摔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我却还是听见了她最后一句凉凉的话语。
我笑了笑，还能有些自娱自乐的对着那一直未被理会的几瓶红酒嘲讽开口。
“怎么办，没人看得上你们呢......”
然后我扭头看向卧室，格林出来的时候亦是带上了门。
于是我就静静的看着那门，下了决心。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016.红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