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可以这样爱你》暮泽

5、第 5 章 “不是违心

　　“不是违心话哦……”司澄澈的视线定在一幅画上，“我是说真的，而且我记得……”他伸出手，指着他看的那幅画上，“那一副，是一本杂志的封面。”语气非常笃定，因为他就是冲着那封面才买杂志。“没想到作者是你。”

　　沈律抬起头，顺着司澄澈手指着的方向望去，那是一幅贴在窗户左边的画，篇幅是A4纸的大小，右下角的落款是一个“沈”字。画的内容，是黄昏时分的一片海，海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裤子的少年。少年的衣摆随着海风轻轻扬起。蓝色的海、金黄的沙滩以及少年，浸染在夕阳的霞光之中。

　　“你怎么肯定这是我画的？我也有可能是临摹的而已。”沈律只想把司澄澈脸上的自信击碎，尽管司澄澈是对的——那幅画确实是他创作的，并且投稿到杂志社，没想到这么幸运竟被选上当成封面。

　　“对于绘画，我的专业知识不是很多，可是作者是怎么样的，那么这个作者所作的画就是怎么样的。”司澄澈偏头一笑，对上沈律不服气的脸。“我刚刚说过吧，你很矛盾，这幅画给人的感觉也很矛盾，所以作者只能是你，别无他人。”

　　沈律不喜欢这种突如其来的被人看透的感觉，尤其是司澄澈那自信的样子完好无缺。“不是补课吗？还不开始要等到什么时候？”他打开书包，把里面所有的书都拿了出来，“从哪一科开始？物理？化学？还是生物？”

　　司澄澈随手把书包放在书桌上，身子倚在桌子的边缘。“在补课之前，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什么？”

　　“我们的学校是市重点学校，能进来读书的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靠着自己的实力考进来的，二是靠着父母砸钱才能进来的。你……”司澄澈盯着沈律，“是哪一种？”

　　沈律的眼神顿时变得凶狠起来，这个书呆子的脑子都塞了什么，怎么会问出这种失礼的问题？“喂，只不过是补课，你也差不多一点。”

　　司澄澈似乎选择忽视沈律眼中的怒火，“你只要说你是哪一种就行了。”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是在家里，沈律极有可能举起拳头砸向司澄澈的脸。从小到大，司澄澈是第一个让他感到自己快要失控的人。“这和补课无关，我拒绝回答。”

　　司澄澈嘴角向上翘起，“无妨……想知道的迟早都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