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可以这样爱你》暮泽

3、第 3 章 公交车里挤

　　公交车里挤满了放学的学生以及下了班的上班族。沈律和司澄澈并肩站着，两人抓着扶手，随着公车左右摇摆着。尽管开了空调，但车厢里的空气依然浑浊。好不容易捱到了下车，沈律和司澄澈挤下了车。

　　脚一着地，沈律呼出一大口气，刚才车厢里的味道让他够呛的。“所以我才讨厌发明公交汽车和学校的人，这么热的天还要这样折磨我……”

　　“你可以踩单车上学啊，反正也就三个车站的路程而已。”

　　如果司澄澈不出身，沈律会完全忘记他要补课这么一回事。他懒懒地看了他一眼，“司澄澈，到现在为止，我认为我们还没有熟到可以讨论上学究竟应该坐车还是踩单车的份上。我只不过是为了让我妈停止唠叨才会答应补课。也就是说，你只要来我家做做样子就可以了。我也不会和你这个人有过多的话题。”

　　这是在划清界线么……？司澄澈推了推眼镜，笑意在眼里一闪而逝。“该怎么说你这种人呢……真是伤脑筋……”

　　“哈？”沈律稍稍睁大了他那整天处于“惺忪”状态的眼睛，“什么叫我这种人？这种人是哪种人？你是在看不起我吗？”

　　司澄澈双手插进裤袋，一边走一边看着前方，“既然那么不情愿，为什么还要答应补课呢？我在刘老师那里了解过你的成绩，应该是创校以来的最低分吧。看到成绩单的时候，我就在想居然有人能考出这种分数。就连即使是不用怎么听课也能考及格的语文，你才考个十几分。那分数看上去简直就没救了。”

　　“司澄澈，就算你的成绩再好，出口伤人这种事你也……”沈律忍住挥拳头的冲动。

　　司澄澈打断他，“可是……你的字很漂亮。按理来说成绩差的学生写出来的字也好不到哪去，可你的字却意外的漂亮，比我写的字还要漂亮。”嘴角勾出一抹笑，让他呆板的脸部线条变得柔和起来。“成绩很烂，字却很漂亮，这样矛盾的人……”停住脚步，语气笃定，“很有趣。”

　　沈律沉默几秒，松开了拳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呵……”司澄澈拂了一下刘海，不让过多的心思从自己的眼睛里透露出来。“你不需要懂，毕竟成绩好的人多少都有些常人无法理解的怪异想法。”

　　“你……”沈律的嘴角抽搐了几下，“你是读书读傻了吧！我家到了，我妈看到你可能会高兴死。”

　　司澄澈跟上沈律的脚步，用自己才能听到的音量嘟囔道：“如果真的是读书读傻了，就不会只是单纯的想给你补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