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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人之初性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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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太阳有娘吗?”
“没有。”
“那太阳是谁生的?”
“那是‘盘古’的左眼。”
“哦,月亮有娘吗?”
“那是‘盘古’的右眼啊!”
“哦,‘盘古’是‘太阳’和‘月亮’的娘吗?”
“阿难,你怎么还不去睡觉呢?”
“我要跟阿娘睡……”
“……阿难,你还想要弟弟吗?”
“想!”
“乖,跟阿母去睡觉。不然,弟弟就不来了。”
“为什么弟弟会不来?”
“阿难乖,跟阿母去睡觉吧。”
“好吧……阿娘,‘盘古’是‘太阳’和‘月亮’的娘吗?”
……
“旻旻,我们再生一个儿子吧……我已经想好名字了,就叫‘愔’!”
“嗯?”
“阿难的问题总是这么多吗?嘴巴从早到晚没个歇!”
阿娘如是回答,阿难如是记得——母亲捂着嘴,一直笑而不语,父亲撅着嘴,一副无可奈何。而幼小的阿难,心不甘情不愿的被保姆牵出了阁室,他不明白“盘古”与希翼中的“弟弟”有何干系。
“天地浑沌如鸡子。盘古生在其中。万八千岁。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盘古在其中。一日九变。神于天。圣于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盘古日长一丈。如此万八千岁。天数极高。地数极深。盘古极长。故天去地九万里。后乃有三皇。
天气蒙鸿,萌芽兹始,遂分天地,肇立乾坤,启阴感阳,分布元气,乃孕中和,是为人也。首生盘古。垂死化身。气成风云。声为雷霆。左眼为日。右眼为月。四肢五体为四极五岳。血液为江河。筋脉为地里。肌肉为田土。发为星辰。皮肤为草木。齿骨为金石。精髓为珠玉。汗流为雨泽。身之诸虫。因风所感。化为黎甿……”
《三五历记》如是记载,阿难如是观阅——母亲说的都是真的,“盘古”与“弟弟”也并无干系;只是看书时被阿耶瞅见了,又将童年趣事拿来揶揄他而已:阿耶有多喜欢阿难,才会又有了阿育。
“于周于京,缵女维莘。长子维行,笃生武王。保右命尔,燮伐大商。殷商之旅,其会如林。矢于牧野,维予侯兴。
上帝临女,无贰尔心。牧野洋洋,檀车煌煌。驷騵彭彭,维师尚父。时维鹰扬,凉彼武王。肆伐大商,会朝清明。”
所学终需所考,阿难挑了《诗经•大雅•文王之什•大明》。阿耶听的津津有味,阿娘听的乏善可陈,阿难如是委屈——明明师傅与阿耶都夸他聪颖达学,为何阿娘却意兴阑珊?好在阿耶善解人意,赏给阿难一匹良驹作为奖励,从此自由的策马扬鞭,驰骋疆土!童年,没有烦恼……
三辅黄图,云卷云舒;三世跌宕,谁言谁听?阿难的人生之初,无忧、无虑、无念、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