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纵使倾城犹不识(3)借刀杀人是双刃……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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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瞟一眼醉仙人家的大匾歪头道：“这儿不就是个客店，你们都不急，我急什么。”
所以说有的先例是不能开的，譬如醉仙人家，不开业的地方住了白氏，便有轩辕飞之流，住了轩辕飞，又有这姑娘之流，长此以往所谓不开业早晚要名存实亡。
不过站着看姑娘的几位郎君没一个与醉仙人家掌柜沾亲带故，自也不必替人担心，反倒一听这话轩辕飞小兄弟先不厚道地笑开了。
“是，姑娘说的是。那，那个，这黑灯瞎火的站在路边说什么话，姑娘就进来说吧。”
少女一眼转向他，轩辕飞立刻以刚刚说话的姿势定住了，冉见在边上不动嘴唇地道：“……这样会不会太露骨了啊？”
海随风也回头去看他，刚想也说点什么，那少女道了声“嗯，说的也是”，抱着琴就过来了。海随风一动念，波浪鼓似的又转回头笑道：“这琴沉不沉，在下帮娘子拿着可好？”
轩辕飞哼了声，正要发表意见，那少女瞧他一眼，自然而然地把琴给他，自己进屋去了，海随风刚跟上去，轩辕飞又一步挡住道：“你又干什么，刚刚跟白一姐姐说的什么似的，现在见着个顺眼的又往上死贴？”
海随风无奈道：“不是你想的那意思……我说怎么哪儿都有你事啊？？”
“你做事混账，是人就管得，冉兄弟你说是不？”
冉见没提防这也能把自己带进去，而且更悲剧的貌似是，因为自己前两次的容忍，轩辕飞叫“兄弟”顺了嘴，冉少侠似乎翻不了身了。
“呃咳咳……其实我觉得你们这样都不对……”
轩辕飞胳膊肘一拐他，又瞪着海随风道：“你也不急着回家了？”
海随风道：“我有腰牌，你有意见？”
这时只听那少女在里面道：“这是你们谁的琴啊？”
海随风吆喝一声“是在下的”，也不理轩辕飞了，挤着他一步进去（可恨醉仙人家门修得太阔），就听得他在里头道：“娘子您的琴，哎不谢不谢，在下贱姓海草字随风，不知娘子怎么称呼？”
轩辕飞这一听连忙也跟去赶着报名，少女正低头弄那小琴，随口道：“我是冷月。”
“哦哦，是冷娘子，不知冷娘子琴艺……”
“什么冷娘子？”冷月抬头怪看了他一眼，“我叫冷月，不姓冷。”
海随风一怔道：“呃……直呼闺名总是太唐突了，请教娘子贵姓？”
“你这人好怪，叫冷月姑娘有什么不妥，定要问出姓来？我的姓不是随便对人说得的。”
海随风被这一砸，张着嘴也说不出理，只得赔笑，半晌憋出一句：“啊，这倒有趣。”
轩辕飞在一边瞧着，心里别提多美了，这姓海的该！叫你没的勾搭人家姑娘。
倒是冷月看着海随风尴尬，又道：“让你见笑了，这个是我娘的遗命，事关家族，我不敢违，其实也不清楚为何。”转向轩辕飞二人，犹豫着，不确定地道：“这么说刚刚你们在听这人弹……琴？”
两人不明其意刚点了点头，冷月眼睛嘴巴全都惊大了，不能理解地道：“你们怎么听得下去的？？我不小心听到一耳朵，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亏得这琴不结实，弦容易断，要不我吃得好好的早饭午饭非吐出来不可。你们都是这么作践琴的吗？”
这话怎么听都不像好话，比轩辕飞那句“青蛙眼”黑得多了，海随风却是听得一脸陶醉，心悦诚服地待她说完，还咂摸了一下，才道：“不瞒姑娘说，在下幼时曾跟洛州第一琴师情叟学琴，只是时日甚短，加之天资愚鲁，终不曾得悟个中玄机，只好胡乱自娱，不料今日贻笑大方。冷月姑娘琴艺师从哪位先尊，不知在下可否有幸得聆仙名？”
冷月蹙眉道：“什么乱七八糟，不就是问谁教的我琴么？”
“是是是，在下落了俗了。”
冷月道：“不曾有人教，这琴是我娘的，可我娘在我四岁上就亡故了，我生来就是这样抚琴，好不好不知道，只听得出人不好。”
轩辕飞半天插不进话，看着海随风发呆，总算逮着话缝，不待他呆完，赶着便道：“大哥，你便认了吧，俗人只知自己要人教还学不好，人家这可是无师自通。”
海随风发着怔，喃喃道：“怎么不是呢，我练得再多年，也不过俗人罢了，怎可与天纵琴仙并论？”忽然起身扑地向冷月一跪道：“姑娘行个好，收了在下做个徒弟吧！”
几人都吓了一跳，未料这人犯起痴来，冷月慌忙一躲道：“你做什么，快起来！我只会弹琴，不懂教人啊，怎么教得你？”
海随风道：“不做徒弟，在下请为娘子门下走狗，只要能听娘子仙乐，在下愿任驱策，娘子不应，在下便跪在这里绝不起身！”
冷月小姑娘家从没见过这阵仗，求助地望向轩辕飞，轩辕飞可乐开花了，立刻装得很懂的样子应道：“姑娘就成全他吧，这人没别的好，只一个呆字，脑袋一不转筋时，撞着南墙能顶着一个月都不知道回头的。”
“啊，真的啊？”
“还骗你不成，我们这发小的兄弟，十几年同甘共苦的过来，我还不了解他么。”
冷月哪知道他与海随风是初识又有那么多疙瘩，信以为真，咬着唇为难起来。轩辕飞瞄着海随风捂嘴直乐，海随风那铜铃眼怨念地转过来，仿佛都能听着铃铛声，奈何这时候又不好说什么，只得憋着。
“嗯……什么走狗，听着怪难听的，那你还是做我徒弟吧，可我真不懂教人的……”
海随风刚要喜不自胜地跳起来，轩辕飞又抢着道：“姑娘教不教，都是指点他，既入了门，当然什么都要听师父的。”
“……当真什么都可以吗？”
轩辕飞一脸严肃地道：“那可不，不信你给他改个名字，看他依不依。”
冷月托腮想了想，一拍手对海随风道：“有了，那就叫你小呆，好不好？又贴切，喊得又亲近。”
“……好……徒儿谢师父赐名……”
海随风这辈子英明算是毁了，轩辕飞瞧着他那副憋屈样，憋笑只憋得一腔子肋骨直打架。
冷月忽地又道：“对了，你是他兄弟，他做了我徒弟，那你呢？”
……
海随风终于没忍住，嘎地一声笑了出来。
于是海公子告辞回府的时候，冷月已加入了轩冉二位小兄弟的体验生活军团，轩辕飞已经改口叫了冷月“老大”，沉默是金的冉见小兄弟逃过一劫，闲扯了一通各自回房的时候，冉小兄弟拐了轩辕飞一下。
“缘木师兄肯定没教过你‘少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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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纵使倾城犹不识(3)借刀杀人是双刃……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