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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意外救人 一见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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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炎狱,花小痕看到遍地呻吟的帮众,赤龙未免也太狠心了,居然让她爹赤炼带着人来围剿炎狱,自己去刺杀林小仞。不过现在她只想快点给林小仞疗伤,也就没有时间去管那些暂时死不了的家伙们了。
她把林小仞扶到床上后,一名紫衣男子轻笑着走了进来。
“哟,妹妹,看来你终于把楼主给弄到手了。”他长着一双细长的桃花眼,轻眯的样子很危险也很迷人。
“哥,炎狱都快被灭了,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花小痕给林小仞褪去衣服,看到背后的伤口心里隐隐作痛,龙,你还真狠心,就不怕他真的死掉吗?
毒吻看了看皱着眉头的妹妹,知道林小仞一定是伤得很深,也就没有再开玩笑。他从外面找了些药,让花小痕给林小仞洗了洗伤口,然后把药敷了上去。
过了很久林小仞才醒了过来,可是话都还没说上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如此来回几次,毒吻也发现了些异常。他仔细看了看林小仞的伤口,然后又给他把了脉,才发现林小仞居然中了毒,这毒很怪,从伤口看来并没有变黑,但是让人昏昏沉沉,而且心跳变得异常缓慢。
看来赤龙是想让咱们的楼主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呀,毒吻心里想着,却又不想告诉妹妹,省的她担心。但是不解毒,怕是对林的武功有很大的损害。
“妹妹,林伤的很深不做治疗不行,而且现在炎狱乱成一团,不如你带他去叶夕那里疗伤吧。”
“恩,我也有此想法。”花小痕担心的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林小仞,“哥,这里就交给你了,我马上就启程。”说完也没等毒吻应答,便开始收拾起了包袱。
毒吻知道妹妹这是在心疼林小仞呢,也没多说,帮着收拾了下,然后嘱咐了几句,便送他俩出了炎狱。
花小痕骑着胭脂,那是一匹赤色的汗血宝马,日行千里。不过那只是虚传,再有耐力的马也得休息啊。马不停蹄行了半日,花小痕终于停下马来,一来是让胭脂休息补充食水,二来是林小仞受了伤不宜颠簸太久。无奈马车行的太慢,否则也不会如此折腾。
正当花小痕安置好林小仞,胭脂也在悠闲的撅着青草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车疾行的声音。花小痕站起来一看,原来是一辆马车正被一群骑着马匹的人追着。那些骑马的人看起来不像什么善茬,一个个凶神恶煞,举着大刀。
不一会马车便被拦了下来,只见马夫想要跳车逃跑,却被挡住的大汉一刀毙命。
花小痕知道这是强盗在拦路抢劫呢,不过现下已无心情去理会别人家的闲事儿,她回头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林小仞,决定立刻启程。
“老大,您看着马车,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的,看来咱们今儿个逮着个好货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一边贪婪的打量着一边心里盘算着要多抢点好东西。
为首的头子听了这话咯咯直笑,他也知道逮着好货了,不然费这么大劲儿追它干嘛,“兄弟们,今儿个大伙都辛苦了,这样吧,这马车里头的东西谁抢着就算谁的,不过里面最好的货可得留给我。”
“谢老大!”老大的慷慨让这伙子人都摩拳擦掌,大家都在想多抢点好东西,于是有几个家伙便下了马去掀车帐。
“咻——”只见打头的强盗突然倒地,后面跟着的弟兄被吓得赶忙往回退。
“怎么了!”强盗头子看到有弟兄就那么平白无故的倒下了,心里很是疑惑,但又不敢冒险去查看,于是他催促着前排的手下去查探。
又是“咻咻咻”几声,手下们营生而倒,这可吓坏了其他人。一时间大伙都拥,不敢向前。
强盗头子大怒,一把推开想要拉住她的兄弟,一边抽出腰间的大刀跃身而起从马车的顶盖劈去。
“砰——”的一声,马车顶被劈开,整辆马车受到大力的后劲儿居然顷刻瓦解,马匹被吓得嘶叫逃走。
“啊!”只闻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扬起,之后是个温沉的男声,“柏儿,你可受伤?”
“没事没事,这点动静怎能伤我。”只见一抹绯红衬出一位佳人,虽青丝散乱却难掩其灵动的气质。
“哟!这还有一小娘们儿给咱老大做压寨夫人呢!”
“老大,这娘们儿长得真俊,您可有福了!”
强盗头子看到如此娇滴滴的美人口水都快留到下巴了,他收起大刀,说:“美人,今儿大爷心情倍儿好,你留下来做我夫人,其他人我便放过了,如何?”
红衣女子当然不依,她做了个鬼脸举起手中的小盒子,“你们谁要是敢过来,我就杀了谁。”
那些个强盗当然不信她的话,一个小盒子能耐他们何?几个不怕死的便往前逼近,想要抓住红衣女子跟老大邀功。
谁知还没走近,女子便对准其中一个按了按盒子,从盒子里“咻——”的射出一抹银光,被瞄准的人应声倒地,连挣扎都没有就死掉了。
原来先前几个兄弟也是这么死掉的,看来不毁掉此盒我难抱美人归呀。想到这里,强盗头子趁女子瞄准其他人的时候捡起一枚石子朝她的手射去,石子准确无误的打中了她的手。
红衣女子手一疼便松开了,盒子掉在地上,被最前面那个强盗拾去。
没了盒子红衣女子便有些害怕了,那盒子应该就是她唯一的武器吧。
她一边揉着被打疼的手腕,一边躲到身穿月牙白绸服的男子身后。
男子用手护住红衣女子,转脸对着强盗头子说,“这位老大,我们本无冤无仇,你也只是求财,这车上的东西都送予你,只希望你能放过我俩。”
强盗头子当然不肯啦,他不但要拿走那些物资,他更加想要抢走那位美娇娘,“今儿个这东西我是拿定了,你要是想活命就把小娘子交出来,我放你一个走。”
“那怎行?我与柏儿绝对不能分离!”男子也卯上了,不过比起强盗头子,他的胜算真是小的可怜。这不,他一把话说死强盗头子便指使手下去夺人。
“不要,你们放开我,表哥。”
“柏儿,你们你们这些败类,只会抢夺他人财产从不自食其力,总有一天会有报应的。”
“哟,小哥还真是风趣,我们要是怕报应还干这行干嘛?”
“你就乖乖的跟我回去,我一定让你吃香喝辣,做我敖群的娘子可是你的福气。”
“不要,我不要!”
听着那吵吵嚷嚷的声音,原本准备启程的花小痕回头看了看,还是横不下心来看着人家姑娘家被抓走,于是她放下包裹,拿起她的长剑辰砂便走出了树林。
站的靠近树林的几个强盗发现后面有人,回头一看,这又出现了一位蓝衣美人,眼睛都看直了。这今儿到底是交了什么好运了,一天来两位美人,要是都逮着了说不定老大一高兴,还能赏给他们乐乐。
“老大,这还有一个。”喽啰们兴奋的叫着,头子回头一看,哟,还真又送上门儿一个。高兴的他擦拳磨掌的,想要立马逮住一亲芳泽。
他们哪知道这蓝衣女子是魔教炎狱里仅次于炎狱之主林小仞和嗜血护法毒吻的右护法花小痕呢?她可是江湖有名的浴血红颜,看到她的人均避之不及。虽然传闻她浴血而乐,但其实她只杀万恶之人,从未残害过无辜之人。
“美人怎么如此上道?居然乖乖地送上门儿了,来让爷嘴个。”说完强盗头子居然还撅起嘴,满脸□□的眯着眼。
“姑娘怎可如此糊涂,看见我等深陷囫囵还不快走!”那被抓的男子此时居然还在想着帮别人,真是好不可爱啊,花小痕心想着,脸上还扬起一丝微笑,她举起辰砂闪身躲过涌来的几个小喽啰,回身又是几剑,喽啰们一个一个的都被划开了颈动脉,血喷涌而出。这就是花小痕浴血红颜之名的由来,她杀人以见血为乐,一般都是一剑划开大动脉,血喷涌而出流尽而亡。
如此几次强盗便被杀的只剩抓着先前俩人的那两个和强盗头子了。
“放人,不然你就死。”花小痕剑指强盗头子冷冷的说,她现在只想赶快解决此事,然后立马启程。
“你...你在这小娘子想不到还挺辣的,不过我万骨敖群这名号也不是白得的。”强盗头子看到花小痕杀人不眨眼的样子,知道她也是一个狠角色,不该轻易得罪,但是这面子可不能丢,再怎么也得杀上几回合。
......花小痕举剑,一跃身便已站到强盗头子的面前,强盗头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她便往他脖子上轻划一剑,血如泉涌,花小痕轻身往后跳躲开了溅开的血水。
回头一看,剩下的喽啰早已逃窜不见,只剩下那温润的男子和红衣美人。
“在下尉迟玉河,这是辛寒柏,多谢姑娘得救命之恩,敢问姑娘尊姓大名?”尉迟玉河拱手已谢,多亏了这女子才不至于出大事。
“不用,此地不宜久留,你俩也快快离去吧。”说完花小痕转身便想离开。
哪知那辛寒柏指着她的剑大呼起来:“这...这不是辰砂吗?!你是炎狱的浴血红颜?!”
想不到辰砂居然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不过花小痕不想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后对自己露出蔑视的眼神,“不是,你认错了。”
辛寒柏还是不死心,她凑近仔细的看啦看花小痕手里的剑,“一定没错,辰砂是以上等玄铁精炼之后放于血砂中吸收煞气之剑,所以通体呈红黑色而且上面还附有血砂颗粒。”
花小痕知道被认出来了,但是又不想再耽误时间,于是没有理辛寒柏,收起辰砂便往回走。
“哎,等等呀。”辛寒柏还想追问,无奈被尉迟玉河拉住,“柏儿无追,她定是不想被认出,你再去追问又有何意思呢。”
“可是,我第一次看到江湖中人,我想多问问嘛......”辛寒柏崛起了小嘴,她从小就想要练武闯江湖,无奈她是沅陵大将军的女儿,父亲管教甚严,不但要她学习诗词歌舞,还不许她学习武功。她不甘心的看着走远的花小痕,真想追上去,可是又不敢忤逆表哥的意思,于是站在原地好不甘心。
花小痕知道自己耽误了太多时间,马匹应该也已经休息够了,于是牵了胭脂,小心翼翼给林的嘴里沁了些水,然后便扬鞭上路了。
听到马蹄声,尉迟玉河看到花小痕抱着一个人离开,心里不禁疑问,这女子真是江湖上传闻的浴血红颜花小痕吗?如果是,她乃邪教护法,又如何会出手相救?如果不是,柏儿那样痴迷江湖铸剑不可能认错她的剑。这女子好生神秘,让人难以忘怀,待下次有缘相见,我一定要问出她的身份。
尉迟玉河看了看马车,它已经无法再行进了,于是他和辛寒柏扔弃了一些无关要紧的物品,只带上了银两和皇上赐下的圣旨,便挑选了两匹强盗留下的马匹上了路。
赶了一天一夜终于赶回京城上任,没有错过叙职大典真是万幸。尉迟玉河被封为礼部尚书,官拜正三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