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一个人的战争》小呀啊哥哥

2、第一章 初来乍到 初步判断自

　　汽车的声音，他有些烦躁地想捂住耳朵，可是心念一动全身就痛得他几乎失口喊出来，从指尖到骨头里都在痛，连弯弯手指都疼得让他抓狂。他在汽车一颠一颠地行进中努力试图咬住牙，不要发出呻吟，可是强烈的颠簸让他觉得自己的眼前一阵阵发黑，一根烧烫的棍子正在他脑子里捅，感觉脑袋马上就要炸了。他试图深呼吸，觉得满口都是血腥气。‘这个救护车开的太可怕了，我伤好了绝对要投诉他’，他一片混沌的脑子里模模糊糊地想，忽然一股不能遏制的激怒蓦然涌上来，翻滚的杀意吓住了他自己。

　　车“吱”的一声停住，他还没有从因为惯性而猛地翻动一下引起的疼痛中缓过劲来，一只又大又硬的手忽地拽起他，掼在了地上。这下他真的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听到一些厉声叫骂，一个女人正在高呼“魔鬼”。

　　等他再次醒来是在一个完全密闭的屋子里，他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瞎了，不过瞬间的极度恐惧让他召唤出一团火光，他就着火光看清了密闭的屋子和身下破旧的木板床。自己幼童的身体让他发了一会呆，不过能召唤火的能力让他轻而易举地放下了对明明痛的死去活来醒过来却活蹦乱跳身上无伤这件事的纠结。

　　“我早该想到了”，他嘴里嘟囔着用手薅自己半长不短的黑头发：“什么救护车会开得像拖拉机似的。”无聊之中他想召唤一面镜子，失败了，不过火球倒是一直不熄灭，还召唤了好几个更大的，他努力地回想自己玩过的不多几个游戏，初步判断自己是一个火系法师。而这个明显是禁闭室的黑屋子——他环视一圈，点点头，自己还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学徒。

　　不知道过了多久，饿得头晕眼花却始终召唤不来包子，甚至连瓶水都出不来，他在心里默默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是水系法师，忽然有个细细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响起时，他瞬时以为自己饿到幻听了。

　　“汤姆，汤姆，你在吗？”

　　觉得自己眼睛都饿蓝了男人——现在是男孩了——有气无力地趴在木板上四处张望，却没有看到任何人，顿时毛骨悚然。

　　“汤姆，汤姆，为什么不理我？”

　　伴随着甜丝丝的撒娇的是一只细长细长的蛇扭啊扭的出现在男孩眼前。一只会说话的蛇，男孩两眼发直地盯着它，‘会说话的蛇有寄生虫吗？能吃吧？’

　　“汤姆你怎么了？”

　　长久的不到回应的蛇似乎有点急了，咝咝咝咝地凑近前来试图蹭男孩的脸。男孩一把抓住滑溜溜的蛇，感觉它在手里拱来拱去，他显得笨手笨脚地捏住蛇头，听见蛇吐着舌头说：“汤姆你这样捏着我我不舒服”。男孩有点迟疑地摊开手，看小蛇在自己手上盘成一圈一圈的，他想了想，说——“你能弄点吃的进来吗？”

　　小蛇把头藏进屁股下面，把自己叠成一片蚊香，“不行，汤姆我拿不动，我先吞下再吐出来你又不肯吃。”呕，听着它语带愧疚的话，男孩觉得自己满口都是胃酸，“算了算了”，男孩拿手指在蛇身上摸来摸去，“那你给我讲讲外面的事吧。”

　　经过漫长而笨拙的套话——男孩不擅长这个，不过很明显小蛇更不擅长这个——男孩初步得到消息如下：他自己叫做汤姆·里德尔，小蛇叫纳吉尼（还是只母蛇），自己是在一家孤儿院（真令人沮丧），已经在这里度过了10个年头，是这里所有孩子和蛇的头儿（鉴于小蛇的智商男孩决定这点存疑），小蛇没听说过法师，也没听说过圣骑士，狂战士什么的，倒是听说过牧师不过好像和自己想的不是一码事（……），总之外面的人都不会召唤火也没人教过自己召唤火，完毕。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聊天之后除了喉咙冒烟以外，男孩觉得自己胃里已经完全被郁闷塞满，不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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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呀——”门忽然被推开，一个好像完全由骨头组成的瘦削女人戳在原来门的位置，目光幽幽地盯着火球。男孩一惊，忽的想起小蛇的话，赶紧熄灭了火球。两个人沉默的对视了一会，最后女人叹了一口气，“出来！”

　　男孩跟在女人身边，尽量小跑跟上。

　　“汤姆”，他抬头看她，“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那是吉尔先生，是每年孤儿院三分之一民间捐款的来源！吉尔夫人看上了你，多好的机会，吉尔家无子你懂不懂！可你看看你做了什么？吓坏了吉尔夫人！我该上哪再去弄捐款，你去弄吗！”女人一路喋喋不休，男孩心里有团火越烧越旺，‘饿我这么久，一出来就废话连篇，早晚要你……’，女人突然停下低头看他，他有些心虚地移开眼不去对视，“迅速吃完，去楼下扫院子！”

　　男孩冲进食堂，抱起桌子上那碗烧的乱七八糟看不出原料的东西，西里呼噜往嘴里塞，抬起眼皮瞄瞄女人一顿一顿走得飞快的背影，对比一下小蛇的话，推断这就应该是管理员科尔夫人。

　　‘不知是哪个召唤师弄出来的高阶骷髅兵，法师掉到召唤师窝里了，难怪混得这么惨’，男孩一边舔碗底一边嘲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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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塞了一把大扫帚的男孩慢吞吞的挪下楼梯，楼梯被擦得一尘不染，男孩暗暗祈祷自己的前任扫院子的把活干得像擦楼梯的一样好。

　　“看看那是谁！恶魔汤姆！”

　　男孩皱着眉头看着远远缩在院子角落阴阳怪气的几个小孩，心里再次鄙视了一下小蛇的智商，有这样的头儿和手下吗？一边思考汤姆这孩子怎么混的这么不合群，一边开始一点一点扫地，还好地上确实很干净，只有一些落叶草棍。时不时眼角瞥见几个孩子蹑着墙角挪来挪去，完全没放在心上。

　　扫得过半时，男孩直起身抹抹汗，忽然一股恶气直冲脑门，原来扫过的地方又被丢上了落叶还撒上了很多土！男孩捏紧前襟，呼吸越来越快，微微低头死死地盯着那几个小孩，几个小孩惊慌失措地缩在一棵树后面，忽然一个男孩丢了一颗石头过来。男孩心中的火被忽的一下点燃了，神色狰狞的扯开嘴角，命令一直缠在手腕上的纳吉尼：“咬死他们！”眼前的孩子尖叫着四散逃窜，纳吉尼嗖地窜上了那个丢石头的男孩的胳膊，张大了口——

　　“啊——”那个男孩在地上惨叫着翻滚起来，纳吉尼又向其他几个人追去。

　　“科尔夫人，科尔夫人！”女人走路的咚咚声迅速靠近，男孩好像被兜头浇了盆水，找回了些被怒火烧成渣的理智。他有些惊慌地走近地上的男孩，‘纳吉尼是毒蛇，我知道纳吉尼是毒蛇！’男孩看他走近叫声愈加惨烈，忽然一股大力把他掀到一边，他跌坐在地上，看科尔夫人气急败坏地大吼着抱起那个男孩冲了出去。其他人畏畏缩缩地躲在楼里，对他指指点点，男孩抖抖地缩在墙角，用力捂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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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坐在禁闭室的床上发呆，这不对劲儿，自己从来没这样过，那一刻自己是真的想那些孩子死，这不应该。别说是小孩，就算是成人，不过是一些完全不值得放在心上的……比起上辈子……

　　许久，男孩微微苦笑了一下：“汤姆，你这个暴烈的性子，我也应付不太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