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Part 5 ——谁的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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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笑声在风中萧溯，沉默下的暗涌，激起鲜血皑皑。
玻璃碎片反射着昏暗光芒，在如同黑洞的店面里消失不见，像是被粘稠的液体糊住，呈现麻木。
刀光剑影，金属的碰撞摩擦声时不时擦过耳际，白色的发丝在空气中舞动。白崎左手撑住吧台，单脚点地，侧空翻躲过凌乱密集的子圌弹，右手舞动着白色刀刃，擦过子圌弹涌动轨迹，使之折向另一方向。
“葛力姆乔，不要碍事！”
“哼。我倒是很想看看「白」任务失败的样子，肯定会很狼狈吧！”葛力姆乔手持装有消音器的黑色手圌枪，轻松地将子圌弹送往前方，脸上带着挑衅的笑容，但一点也不敢放松，因为他知道，只要被白崎近了身，那就等同于进了地狱。
“你是执意要护住乌尔奇奥拉？”白崎冷下面容，含带着杀意的话语直指葛力姆乔。手中动作猛地停下，任由子圌弹擦过脸颊。银色的发丝散落，高速摩圌擦空气带起的灼烧感在脸颊炸圌开，血液顺流而下。
“葛力...姆乔，滚开！”粗喘着气，乌尔奇奥拉背靠着墙坐在地上，手捂着左腹部，那里已经被利刃贯穿，鲜血顺着指缝源源不断的冒出，身下绽出的血莲蔓延着。就算如此，乌尔奇奥拉墨绿的眼眸依旧没有色彩，他举起右手的银色手圌枪，瞄准站在眼前与他呈现一条直线的葛力姆乔。“葛力姆乔....没你事。”
“嘿，看你这样子，你还想做什么吗？乌尔奇奥拉。”葛力姆乔头也不回，持续和白崎对峙着，而身后的枪圌声一直没有响起。
“呵、呵呵，哈哈哈哈......”白色刀刃随意垂地，刀身上绽放的红色流动着，好像诅咒。白崎低笑出声，“你们这是做什么？啊？想死就一起死掉好了，何必挣呢？”
似作无奈的摊开手，脸上笑容嘲讽，白崎随意的耍了个剑花，甩去血迹。突然甩出白色刀刃，直指葛力姆乔。
葛力姆乔瞪大了眼睛，视网膜上的刀尖随之变化。虽然看得到，但是身体来不及反应，刀到人到，白崎紧随在白色刀刃之后，邪佞的笑被割断，显得吊诡。葛力姆乔下意识按下扳圌机，子圌弹呼啸而出，这么近的距离，他可不会就这样以为白崎躲不掉而放松。放出子圌弹后。葛力姆乔后撤，虽然按情况来看，向侧面躲开的几率更高，但是身体反应不能。
白崎猛地抓住刀柄，急停转身一圈，刀刃向葛力姆乔腰部斩去。瞬间鲜血喷洒而出，溅出好远。任由鲜血洒上是身体的白崎笑着，脚下是葛力姆乔失去意识的身体，踏着步子，踩出血花凌动的声音，昏暗的灯光反照不出光芒，地狱修罗也不过如此。
迈过葛力姆乔的身体，向着乌尔奇奥拉走去，白崎看着乌尔奇奥拉明显放大的瞳孔，面无表情。乌尔奇奥拉甚至忘了葛力姆乔的伤势。
好无聊，好无聊啊。
他想着，本以为葛力姆乔能带给他一些乐趣，可是也不过如此。
脚上突然产生了重量，他低头斜眸，葛力姆乔残喘着抓着他的脚裸。这一动静让乌尔奇奥拉险些惊呼出来。
而如今，耀金色已然没有了蛊惑人心的绝袂和危险的妖魅，只剩下空洞的冰冷。
手起刀落，刀尖深入左胸心脏，葛力姆乔瞪大了眼睛，朦胧而模糊的视线移向白崎的身后，而手上的动作始终没有放松。
“啧。”蹙起眉，白崎不耐地看着被沾染红色的脚裸，挥刀切去了碍事的东西。
随意的攥起白色刀刃尾部的锁链，绕着指尖划出圆弧。白崎退开几步，他知道乌尔奇奥拉已经失血过多不能动弹，就像一个死靶。
刀被掷出，他听到利刃滑开皮肤，断裂肋骨，进入跳动器官的声音，然后被无限放大，在这充满血腥味的密闭空间，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心脏。
他突然觉得好痛，靠近心脏的地方好痛，最后葛力姆乔的那一枪，子圌弹贴着心脏贯穿。喉咙发痒，血液溢出嘴角。
轻喘着气，把地狱扔在身后。
々 々 々
“啊啊，这可真是......”血腥味久久散不出去，地面上蕴集的液体流动着，布满了整个PUB，让人怀疑这里的血量真的只是两个人吗？
“虽然任务目标只有一个人，可是白崎君还真是残忍啊。”市丸银斩来蓝染身后，虽然逆着光看不出清楚，可是就凭这浓烈的血腥味也可以判断出里面是怎样的光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银睁开了血色的眼眸，看着眼前的人。
“虽然我不介意你这么看，可是能不能把你的杀意收回去呢。银。”蓝染转过身，温和的笑着，棕色的眸子里是看着死物的神情。
“啊啊，是呢。说不定下次你就在这里面了啊。”不在意的笑笑，银把视线重新放在这个小店面，因为蓝染稍稍让开了身子，整个pub的情形也呈现在银的眼里。
“是啊，那么这里就交给你了，银。”
“我的荣幸。”
火光四起，在黑夜中燃起了一瞬光亮，随之散去的是灵魂，归墟。燃起烟花的璀璨，那样的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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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是熟悉的环境，可是一切都已经不是物是人非能够形容的。
他坐在地上，房间里没有灯，唯一的光源也就是透过支离破碎的残窗留下的月光，却也好像被神秘物质吸收一样，忽略不计。房间中落了厚厚一层的灰，好像连呼吸就能溅起灰尘。
一护咳嗽着，呼吸不畅让他习惯皱着眉头更深刻，脖子上的淤青许久不消，脸上的伤口已经凝固，留下丑陋的疤痕。
想不通，他想不通，可是好像又想得通。
从前到后一遍遍的回想，惊诧于他的记忆少了一年时间。
长时间维持一个动作让整个身体机能变得麻木不堪，他试着站起身，赤裸的脚裸上黑色的锁链连接到房间里唯一一张床的床脚，那是只能够让他在房间里走动的长度。
房间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护本能的颤抖，把自己蜷缩起来形成安全的姿势。随着新鲜的空气的流入，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味觉，一护差异的抬起头，男人的身形出现在门口。
视线已经模糊，瞳孔涣散，白崎努力的辨别着一护的方向。
——还好。他还在。
已经没有力气了，勉强撑着门的手已经感觉不到，眼前一阵阵的黑暗，感觉不到四肢，回过神来已经坐在地上，他只来得及听到一护的惊呼，就整个人失去意识。
“喂，白崎？”
脑海中只剩下白崎昏倒的画面，一护试探的叫着他的名字，可是没有回应。
“白崎...？白崎！”
久久得不到回应让一护害怕白崎就这样死掉。被自己的想法吓回了神，他想要站起身却被锁链版主跌倒在地，可是心里只有「要到他身边」这样一个想法，他顾不上自己的动作多么狼狈，就算爬也要爬过去。
终于碰到的体温已经开始冰冷，明明还是夏天，他却发觉自己四肢发凉，好像窒息。
“喂，白崎。你别吓我啊！我就在这里的！你看看我啊！”
怎么呼唤也只得到白崎紧闭的眸子，他看不到熟悉的耀金色。
手上持续的湿润让一护下意识看向手，无法凝固的血液在地板上凝聚一摊，下意识拿手去堵那个鲜血直流的洞口，一护的声音染上了哭腔。
“喂，怎么搞成这样啊。为什么止不住啊。”
突然冰冷的物体抓住一护的手腕，身体一僵，他看向昏厥濒死的男人，失神的眸子映入视网膜。男人用尽力气抬起手，好像要覆上他的面颊，下意识抓住那只悬空的手放在自己的面颊。只听“喀拉”一声，拴在脚裸上的锁链断裂，白色的刀刃静静躺在一边。
——你囚禁了我整个世界，现在要抛下我而去吗？
月光静静的投影，遵循着自己的轨迹，流落窒息。残忍着一遍一遍游走，陨落在地平线。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Part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