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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Part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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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了「他」的学校。
理由,不明……
恍惚间「他」的痕迹就已经出现在眼前。
为什么呢?
他有认真的去想显而易见的答案,可是却又一次一次的否认。
——神经质,大概也就是如此吧!
“啧!”看着眼前的学校,白崎不屑,可是脚步却犹疑不决的向前迈开。眼前的那个正从校门出来的女生,他想他是认识的。
他上前,突兀的出现在女生面前,“朽木小姐好。”微微弯了弯腰,仍然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面露慌色的朽木露琪亚,嘴角的笑容不变。“不知道您在上课时间要去哪里呢?”
“你...我......”朽木露琪亚看着眼前危险的男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虽说她是朽木家的大小姐,可是只是被收养的而已。
白崎嗤笑着。
作为被朽木白哉一时兴起而捡回去的“垃圾”,他多少还是听过关于朽木露琪亚的一些事。比如是朽木白哉已故妻子的妹妹,比如喜欢上朽木白哉的随从而逃家。
本来他是没兴趣关注“大小姐”的事的,可问题是她又和「他」关系密切!
“您放心,您要去哪我管不着,所以不用担心会被家主知道,因为....我还蛮讨厌那里的!”他嬉笑着离开。
他说的句句实话,却又句句假话。
朽木家是个很好的庇护场所,他还不打算离开。而同时,没有人可以试图控制他!
然后,意料之外的,他失去了前进的目标。
站在十字路口,时间好像停止流动。
他的脸上表情变幻不定。焦躁、疑惑、不屑......交织在一起,有些吊诡。
手从裤袋里拿出,带着银白色吊饰的手机出现在手上。从来没想过会由他打出那个号码,可是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他急需各种能危及生命的任务来麻痹心头的那种不安。
“......白崎君吗。”
电话接通的很快,对面传来的是男人温柔低沉的嗓音,好像大提琴奏响的低沉乐音,柔和的划过心头,让人沉醉。
可是白崎没有时间去理会那个男人,急躁的说:“任务!”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可是这几秒的时间足够让白崎的冷静混乱,“这可不像白崎君啊。”
“任务!”他重复一遍,从来没觉得这么想干掉那个男人。声音有些咬牙切齿,对面的声音依旧不想放过他,“这么急躁可是做不好任务的哦。”
“......闭嘴。”让思绪沉淀,他轻吐语句。声音轻而缓,但他确定对面听得到。
是的,不要想试图控制他!谁也不能!
“好吧。暗杀任务。「十刃」的背叛者,乌尔奇奥拉。”对面毫不犹豫的答应。
他挂断电话,优雅的勾起唇角,妖邪的笑容绽放开来。那是找到猎物的玩味,势必玩弄致死。
虽然意外为什么「十刃」的背叛者只有一个名字,不过那个名字的所有者会带给他无上的乐趣。另外,原因......不是很简单吗?
而另一边,蓝染看着手中已经断了的电话,笑容中别有深意。
“呀咧咧~蓝染大人被挂了电话啊~”银笑着欢快,似乎看蓝染被挂电话很有趣一样。
“啊啊。”蓝染回过头看了看银,“因为是只沉睡的猎豹啊。”
“需要帮忙吗?”银询问,上弯的嘴边多了份危险。
“呵呵。”男人只是笑,却没有否认或者肯定。
@ @ @
从门角摸出钥匙,推开房门,看着屋子,他站在门口。
有些陌生,这间好久没回来的屋子。
里面的摆设依旧是他离开的样子,只是落了厚厚一层灰。走进屋内,每一步似乎都能看到灰尘在空气中蔓延,脚步不受控制的走到那扇紧闭的卧室前,闭着眼都能想象得到里面的规格,可是却不敢推开房门。
是的,他在怕。
但是怕的是什么?他不知道。
旁边就是洗手间,一进门就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银色的发丝毫无生气的耷拉着,耀金色的眸中映出的自己,惨白的皮肤下几乎看得见血液在流动。
“砰!呲啦”
一拳打在镜子上,「他」立刻支离破碎,散落一地。拳头停留在墙上,浓稠的血液顺着指缝滑下,在墙面上拉出一条条分叉线。
面无表情的看着落在脚边的碎玻璃,上面还反射着吊灯的光线,像是印证他的可笑。
随手甩了甩手上的玻璃渣子,使劲扭开水龙头,他听到水龙头不堪重负的金属摩擦声。冰凉的液体冲在手上,很疼,可是心脏剧烈跳动的痛苦掩盖所有的一切。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需要冷静。
甩上房门,里面的空气简直让他窒息。
记忆中的小巷,深处的Pub依然亮着灯。
他没有忘记任务,只是需要个地方发泄。
对于他来说,那里只是名为「nihility」的酒吧,和任务没有任何关系。
「nihility」里面空无一人,白崎环顾四周,酒吧的环境本就昏暗,但这里完全感觉不到任何人气。
他只是径直走到吧台里,随便拿了一瓶酒就开始往嘴里灌,他并不懂酒,空腹的缘故让胃里火辣辣的疼,可是却也让他清醒不少。
来不及咽下的液体顺着扬起的脖颈滑下,浸湿了衣领。
猛地停下动作,危险的耀金盯着敞开的玻璃门。
银发笑得狡猾的男人懒散地靠在墙上。“哎呀呀,白崎君居然在这借酒消愁吗。”
白崎只是紧盯着银,一言不发。
银耸耸肩,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任他打量,“我只是好心来这里提醒你而已哟。”银走到吧台前,越过窄窄的桌面,一手撑桌,一手挑起白崎的下巴,轻轻摩抚还未干涸的液体。“呐,有没有人说过,会心甘情愿的落入陷阱啊,白崎君。”凑近耳边,“「那个」有消息了。”
白崎只是仰起头,并无动作,只是唇角渐渐加深的弧度带起了恶意的危寒。
他清楚的看见,那个常年笑得不见眼的男人露出了血色的眸。不可否认,那是一种纯粹的颜色。
一人笑得邪恶危寒,一人笑得人畜无害。
谁认的清其中含义。
无法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