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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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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芳华
静默。
昼夜,白星闪耀;
夙日,红日在燃烧。
那银发红目。
朝露昙花,
咫尺天涯,
人道是黄河十曲,
毕竟东流去。
八千年玉老,
一夜枯荣,
问苍天此生何必?
昨夜风吹处,
落英听谁细数。
九万里苍穹,
御风弄影,
谁人与共?
只得余诗:
今日君兮何归处,
思虑绵绵无断绝。
却又言之:
落去君休惜,
飞来我自知.
——题记
一、惊鸿之日
“夷?”闻声,不由微微一颤,止步。那心中熟悉而依恋的声,身后。
“你是?”心复静,顷刻便复行。快步,尽力逃避。
“喂,你是木叶的人吧,怎么我很少见到你呢?”拦路而语。抬头,突见他单眼中的深邃,怀疑和警惕,即使淡,但忍者的眼睛是从来不会骗人的,忍者,除了眼,便极少喜形于色,这亦是我到此学到的第一大禁忌。突然感到一阵凉意,慌乱全消。
“在下罂灵,旗木君,请问有见教?”话放落,暗自惊异,如此强硬,在此地前所未有过的语气。这么久了,那心中的深刻还不能冲淡吗。也对啊,既然称作为深刻了,时间又怎能冲淡呢?这么多年的刻意回避,今日看来是逃不过了。
“你认识我?罂灵?”单眼的怀疑依旧未消。
“我没有姓。”知道他的疑虑,淡淡的回答着,巧妙的转移了话题。心中又起波澜一片,那一瞬间涟漪遍天,而又在一瞬间自然而止。真是冲动,竟然不觉中说出了他的名字,无论在什么身份看来,我应该都是不认识他的。
“是吗?”疑虑不减反加,抬头,突然对视,那单眼中似乎有什么我尚未抓住的东西,很重要的东西。
“喂!”旗木的声音,刚才看着那稍纵即逝时不觉突然失了神,真是丢人啊。
“旗木君若无其余要事,罂灵就先行一步了。”很平常,有礼而谦逊的话,自信在一瞬间如潮汐般翻泳而开。我做的一切,你又能从何处看透。
“既然如此,再见。”平淡的语气中依旧存着那几丝不可琢磨。多想无益,何况他本亦如此,深究不过是徒增烦恼。
尽力以最正常的速度转身,竭尽全力地不让自己逃跑。慢步而行,一步,两步,那细碎的石子与脚底的摩擦之声亦清晰可闻。伴随着那红色的物在身体中规则的跳动声。终于,渐离那人,逃也似地疯跑。最终,止步,倚在那熟悉的大树旁,缓缓地长舒一口气。
抬头,看那飘零的枯叶。
真是脆弱啊,这样,便也无法应对吗?当初,你又是如何下的誓言,忘记了吗?抑或者,已太久太久,时间冲刷掉了那深夜的誓言。那为何却冲刷不掉那内心的深刻呢?
脆弱而愚蠢的自己吗?呵,真是很恰当的形容词呢,不是吗?
到底已过去几年了呢?麻木的生活竟然让我连日子都无法记得吗?那为何却又无法忘怀这记忆?
几年了呢?对了,今年,我该满25岁了吧。
那时我是几岁呢?噢,好象想起来了。
十年了呢,岁月?第一次想到这个词。
刹那芳华,
无数次的默念着。融入骨髓之中,缓慢的一点一点的痛,心彻。二、慵懒之处
“凌!”依旧是那十年不变的低沉嗓音,依旧是那十年未变的冷漠语调。缓缓抬头,在那层面具下,在那人仅露出的那双眼中搜寻。依旧是十年未变的毫无所获。眼睛不是心灵的窗户吗?为何十年,我依旧无法看透你的眼,你的梦。
“是!”思虑不过是瞬间,时间的概念早在那个世界的繁忙便已知晓,不多,不少,恰好便是最好的方法,太短,抑或太久,都会让人起疑,而这里我的角色,不过是那个仍旧毫无心思的人,一个笨手笨脚,神经大条的人。又回神,竟然把他看作他。
“啊!”身旁的水杯毫无警示突然便向对面黑暗中的一人飞速跑去,我大叫一声,“始作俑者”四个大字,赫然显现在我的脸上。
“我绝对不是故意的!”没有谎言,事实便确实如此。
“白痴都知道,你从来就没有故意过。”杯子随着这另一个声音骤然而止,我瞬间便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下,抬头,尴尬的笑,当然面具那头的人,是无法看清。“不过,全小组都因为你而变得身手更加敏捷了呢。”笑容僵硬,这是,夸我?
“笨蛋,损我用得着这么明显吗?”突然就暴走,一拳打向出声的一人。当然,在场的人都很明白,我最终也不会伤到他一分一毫。“去死吧!洛!”
“噗!”响声,全体成员的目光都注视到了洛身上。平日,他是不会接这一拳,而是会不屑地躲开。疑惑,我亦看向我的拳头。
“任务!”突然出现,原来是他挡了这一拳,暗暗心惊。“凌,洛,宕,阡,岢!一小时后,在此地集合!”一闪而过。身影又消失不见。
“队长真是啊,这么久了,还是那样的独来独往啊,除了有任务,他可从来没露过面啊。” 岢在他办公桌前念叨着。是啊,为什么要独来独往呢?明明是一个热心的人,为何要装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呢?那种痛苦依旧挥抹不掉吗?看来,我的决定,应该是对的吧。不过是同样的方法应对同样的事。
“我还要回家一趟,先走一步了,队长可不会允许我们迟到的啊!”慌忙的收拾桌上乱七八糟的物件。一冲而出向着木叶的最北方莽撞而行,北部从来了无人迹,只有偶尔少数忍者会来此修行,可毫无顾忌的直直而飞走。
思绪,突然想到洛,微微一笑,十年的时间,根本就习惯了那间昏暗却诺大的暗部特别小队的休息室。毫无心思,笨手笨脚,神经大条的我,也只有在这里能真正放松,懒惰得像只猫一样,率性而为,对于洛,宕,阡,岢以及队长稻,可以任何事都不经过深思。不过,每当任务来临,却不得不回复冷静,所处的特别小队是暗部中最高任务小队,故而每次任务必定是双s级,即使再懒惰,也无法如平日般率性而为。10年的同伴,我,洛,宕,阡,岢,稻,虽然从未言语,但无论是谁,都明白,我们无法对同伴的危险,默而视之。
我,什么时候又掉入了漩涡呢?同样的漩涡,温暖得可怕。
收住脚步。
到了。在那片荒芜中的茅屋。
三、阡陌之屋
“吱——”推开那面破旧的门,缓缓而入。
十年前便是此地,莫名地来到这个世界。即使欣喜,即使悲伤,即使向往,即使怀念,又有何妨?无意之思。现实如此,顺而受之,才能免得哀伤。呵,那又为何总在此地搭房?还是无法忘却,毕竟是人。毕竟那时15,今时已逾25。10年而已,刹那芳华。
轻轻地走入这屋,一瓦一木都亲手而建。那馥郁的芳香透过那木质墙瓦上青色的苔沁入心扉,诺小的空间中,不过一床一柜,一桌一椅,和那墙角的正熟睡的白猫。那是我刚到时在木叶收养的猫,10年了,它早已从那时无法行走的幼仔变为了活蹦乱跳的调皮鬼,每每玩耍之后,它总跑到在这个角落熟睡,雷打不醒,人惊不起。这只笨猫,就不怕什么人将它煮了吃了。不过人说猫寿命只有8岁,而这只猫……
静静的拿下脸上的面具,看着那只被我命名为寂的猫,那纯白中露出的粉红小爪捂着那胖嘟嘟的脸,肆意的胡须,满足而恬静。不觉出神。
回神,挠挠墨色的短发,又一次自嘲,羡慕吗?猫,对我来说真是奢侈啊!人,从有思考开始,就注定要奔波劳累。有人说,人会出生两次,一为存在,二为生存。那我又为何而生?从无的存在感,更妄论生存。10年,从未敢越入那禁区。明知的未来,挣扎也只能片体鳞伤,无谓罢了。不属于的终究不属于,迷了路的落叶也终会归根,无论他在风中,在空中飘荡了多久。
迅速整理,军粮丸,苦无,手里剑,飞镖,打火石,丝线,夜光石,起爆符,卷轴,望远镜……那已满腹的背包。笑笑。依旧在暗部的面具下的一层轻纱,熟悉而奇怪的陋习。
“喵——”突然一轻微的声,祭迷茫地睁开那双涩涩的眼,搜寻着打断它美梦的罪魁祸首。
“祭,对不起啊!我出去出任务了,这几天要自己照顾自己哟!”面具后大大的笑容,宠爱的语气。
“喵——”戚戚地声,不情愿的答应着。
“呵,乖啦,回来给你做鱼!”继续的笑。
“喵喵——”嘀咕着闭上眼,继续眠。
敛笑,转身。
四、任务之始
“凌……”副队长宕轻语。五人同时的注视。
“对不起!”深深一鞠躬,依旧不改的陋习。
“走吧。”稻已行。惊奇地将我的迟到置若罔顾。
“嗨。”余四人人或懒散,或冷漠,或如洛般仇视着我答道。亦同时而行。
坏笑着跟上,迟到是乐趣之一,10年未曾断绝。毕竟乐趣寥寥无几,苦中作乐,即使不能让他习惯了回忆,也至少会让我们六人稍作松怠。
快步而行。
“……”步止,抬手,队长无声的示意:前方有人。
细听,微弱的踏叶之声。有3人。应该是忍者,因为只有忍者才会有如此轻盈的脚步。
全队惯行隐蔽于丛,埋伏静待。
“……”不久便看清那三人的声音,两男一女,一着青衣,一着蓝衣,女着紫纱。各自紧握着武器前进,眼神中是一丝丝的警惕。
竟然被发现了吗?不简单啊。寻常的上忍都无法发现我们特别小队的踪迹的。
“出来吧!”其中的青衣男子环视一周,说道。依眼神及那环视时几次常人无法发觉的停顿而看,他早已发现了我们的藏身之处。
“嗤——”六人同时而出。并为一排。未作战时包围之势。除任务之外的事,我们不想节外生枝。
“木叶暗部么?”青衣男子说道。同时三人似乎放松了警惕,收回了武器。
“几位……”队长说到。
“我们是草之国的忍者。”青衣男子说道。
草之国?忍者村动向不定,经常运用擅长的外交术,事先借读出强国的动静,并且率先行动。而且还努力解析其他国家忍者使用的术,再抄袭别人的的忍者?
败类。这是我首先想到的词。
“我叫溟黎清,他是我弟弟溟黎渝,她叫轻彤忆天,我们三人正奉大名之命去木叶求见火影。”青衣男子说着,逐渐露出了一丝似乎善意的微笑。
“如此,请便。”稻似乎也放缓了语气,说着。面具遮住了表情。余一双看不清的眼。
六人同时消失在原地。
“队长。”远离后,我稍作小心的问道。心中突然有了一丝不太好的感觉。
“敌我难辨。”宕替稻答复着,却又似自言自语。说着结了一个暗部常见的印。这是我们暗部间各队联系的方式。
陷入思绪。
“好了,该做我们应该做的事了。”阡突然出声。对了,做我该做的事,多虑无宜。释然。
六人继行。
五、蔚蓝之空
按我们的脚程,很快便到达了离音隐村最近的一个小村落。情报显示,木叶逃忍卯月天明正欲投奔音隐村,而这次我们的任务,便是捉拿卯月天明,随便收集一些音隐村的情报。
“哎,累死了,先找个客栈休息下吧。”洛故作劳累的样子。这个村落虽说不是忍者村,但近来因音隐的频繁活动,和一些s,甚至双s级的逃忍出现,也引来了不少高手。伪装成过路的商人和护送的忍者是打探情报的最好方式。而很明显,客栈,是人们聚集之地。
我们施了写幻术,隐去了木叶暗部面具,改变了发色和身貌,由我,洛,宕三人伪装成商人,阡,稻,岢伪装成木叶的中忍级的三人小队,再随便弄了些空箱子,装上些重物,便一路到了客栈。
“……”一进客栈门,所有人都不自觉地紧握手中武器,眼神向我方一扫而过。近日难道有何事发生?这些竟都是上忍以上的高手。
洛仿佛不明白状况似的向他们微微一笑。众人微微一愣,
洛惯用的天真笑容。只是谁知道那天真下又有多大的代价呢?
“老板,给我们三间房。”岢如平常般准备着路上的一切。
“好嘞。这边请。”伙计边引领着岢和宕去“整顿物品”,而我,阡,稻以及洛亦一如既往地在客栈的角落中落座品茗,以最不引人注目的方式捕捉最有用的消息。
“最近音隐接纳了木叶逃忍卯月天明,岩隐村逃忍空笛乱,空笛荼,沙隐村逃忍田下贞和雾隐,云隐,雨隐等村的13位逃忍,其目的未知,不过应是来者不善。”
“还有消息说音隐可能已与草隐结盟,你们说,音隐不是想发起第四次忍者大战吧?” 旁桌忍者小声地交换着情报。却也瞒不过我们的耳朵,可这条条情报让我们在座的每人心惊。
如若消息属实,那么音隐村不久就将有大动作。以草隐对各忍者村的忍术研究和不断投靠音隐的各村忍者经历而言,各忍村的一些忍术无可厚非地会被泄漏。假以时日,无论音隐向任何村子开战,都会占据有利地位。
等等,空笛乱,空笛荼?兄妹?溟黎清,溟黎渝?草之国?天明?忆天?
“糟了!”四人一同小声惊呼,相视一望。
“你们先回木叶,我去通知岢和宕!”我轻声一语,三人微微点头,立刻起身出门,瞬间便已失去踪影。
欲快步而上,却又小心地迈步,无论何时,都不能露出马脚。
“喂!他们说这个村子不太平,要趁早赶到下个村子落脚。快走吧,货可不能有任何闪失!”故作夸张地叫唤着。
“不是吧。真是麻烦!好吧,好吧。马上就走。”二人闻声而出,匆匆交换个眼神,会意。宕“无奈”地说着。
“快了,走了。”
“好好,来了,来了。”
一唱一和,终于在众人的觥筹交错中淡然而出。
、无谓之战
“呠——”远远地便听到那金属碰撞之声,心中突的一阵焦急。
飞速。樱花树下的红。
极目,熟悉的影,稻不过轻伤,不由舒了一口气。
“阡!洛!”惊呼,阡已倒于血地,洛不断渗血的手臂。一阵痛心地惊异。
转目。
对方三人不过一人手部重伤,二人略有轻伤。
对手很强。必须速战速决,不然阡和洛……
定神,立刻先给阡包扎了伤口,避免失血过多。而岢和宕早已加入战斗。
“秘•天马行空!”宕一来便是秘术,顷刻间空中便出现了一匹由风形成的马,实质的马便在空中悬浮,不断的积聚着周围的空气,不断扩张。
“秘•幻之剑!”岢在实质的苦无中夹杂着幻术剑,铺天盖地的剑,划破被天马遮盖着的微暗的空一齐向着三人射去。无差别射击,用以在战场对付军队。而忍者,高手一般都有绝对防御,这只是缓兵之计罢了,为宕的术争取时间。
“铛——挡——”不断的碰撞声。三人面前似有无形的屏障,在那个平面内刀剑无法通过。
“这么快援兵就到了啊,”女人突然以一种居高凌人之气说道,刹那间,全身一寒,她话语间断之时似乎看了看我。
我警惕地看了看那人,突然想起了什么,仔细检查阡的伤口,红中微微泛紫。
“阡的伤口有毒!”惊呼。难怪,阡本身兼学医术,虽然浅显,但寻常伤口,阡早已应该自行治疗。
“后会有期了。”青衣突的大笑着一语,就此空遁。
“切,让他们逃了。”洛捂着那血手,在旁咬牙切齿。“卯月天明,空笛乱,空笛荼,看你们能嚣张多久!”
“快回木叶吧!”宕的术虽半途而废,查克拉却也消耗过半,看着阡和洛的伤势,稍有疲惫的说着。
“嗨。”轻声答应着七、生命之逝
“阡……”木叶病房,低语。
“我没事。”惨白的笑,“咳……”咳嗽都已无力。
阡的伤无碍,可伤她的物却带剧毒,未知的剧毒。浸入血液后融为一体,然后浸入查克拉。那毒似生命体般侵蚀着阡的血液。查克拉?早已在回木叶的路上就被侵蚀得一干二净。3天,足以毁掉一个村落,甚至一个国家。更何况只是这天地中微如尘土的人。再过一天,阡的毒侵蚀完她的所有的血液,即使我们输再多的血也无济于事。那毒,仿佛存在着一个公式般,血愈多,侵蚀愉快;血再少,它亦会将阡的生命保留一天。
残忍的毒药,当一个人突然发现自己所作的努力,所付出的心血都被某物按照一个完美无缺的公式一点点付诸东流。就像一个黑洞,不仅永无止境地被吞噬,吞噬,还总以一个对世界相同的比例,多则快,少则慢。就如此看着这样的惊恐的人类永远明知徒劳无功却依旧不断创造出新的事物来填补空白。然后,下一瞬间消失不见。那不及目瞪口呆的人类,它便笑笑,你,亦永远失去了这个世界。当然,末了,这个世界却从未知晓你。
看着阡毫无血色的脸,心底突地嗤笑了起来。想着哪些莫名的思绪。暗部,不就是这样的人吗?不停的为自己的世界创造。却不知会在哪一天被彻底消抹。暗之人,永远都只能在着黑洞边缘生存,永远不停歇地为自己所忠的世界创造,与不停歇地消抹着他人的世界,直到,直到自己被消抹。阡,不只是阡,队长稻,岢,宕,洛不都如此?真是讽刺。
表之人永远处于黑洞最远处,承泽,发耀着那反射的表之光环,受人永世敬仰。暗之人,永远处于黑洞的最近处,创造,背负着那暗之末日,被人永久遗忘。
“凌。”一个微弱的呼唤打断了我的思绪。尴尬一笑。
“不用再为我输血了,也不必再奔波了,不过是一死罢了,在如暗部之时不就准备好这样的结局了吗?”阡浅笑着,无力说话,作着那一个个艰难的口型,刹那间,那脱下面具的脸上我似乎看到了阳光,惨白无力的光,却让人心暖。
早就准备好了么?都是一样的人。一样的笨蛋。
眼光不经意间一触,忽而释怀。如此相识,如此相视,如此静静死去。
“凌!”洛呼啸着跑进,毫无顾及的伤口,刚包上纱布上浸透的血液。
一脸愕然。呆立原地。
那束阳光下的惨白,嘴角的艳红,早已带笑而逝。
跟来的三人,未进屋,就在那狭隘的过道对面静静的靠着。
良久。
“任务还没完成呢。”我说,他亦说。相视而望。
“走吧。也许还能赶上阡的葬礼。”敛神,我静静说着。
六人默默而出。
其实阡是自杀的,她嘴中长期存放的毒药。本是为被俘准备的。而今日……阡真是个笨蛋呢。
默默想着。苦笑。八、狭路之逢
转折几日,余五人沉默,往复奔波,踪见其踪迹。
“终于到了。”竹林中,卯月天明依旧一身紫衣,却是艳紫,空笛二人亦着了一身艳红,“我们可等你们几日了。”
“看来你们的任务不是木叶,而是我们呢。”岢嗤笑着,阴影中不明的脸。
“木叶特别行动小组。磨灭了你们,木叶也会元气大伤吧。而你们手上又有多少血腥呢?怎么看,你们都是优先啊。”卯月天明继语。
真是机关算尽啊。由我们抹杀的人不可胜数,想杀我们的也不再少数,只要我们一死,音影便可一呼万应,以前被抹杀之人的亲人朋友,便会加入音隐村。到时音隐再联合任一五大忍者村,木叶便岌岌可危了吧。
“哼,有本事试试。”洛早已按捺不住,不等卯月话落便一冲而前。
“秘•破乱!”四周竹上之叶便如此脱离了枝的束缚,如刀般,呼啸着,破风而行。真是不要命。手伤未愈还如此乱来。洛……
三人周围又为无形之墙,竹叶不过引起墙的些许波动。那墙应该是利用风之能将空气强行压缩,形成高强度及高硬度的绝对防御。若资料未错,这应是空笛乱的『御空术』。不并非绝对防御,有漏洞。
“土遁•逆空沙!”稻不愧队长之名,在洛的忍术结成之时,他早已利用土遁,以流沙从三人脚下攻击。
“影分身?”岢正欲结印攻击一任何先出防御圈之人,却发现三人原本立身之处空无一物。
“幻•笛惑五音!”宕因尚未出手,便能集中精神以最快的速度搜寻出三人所在,悠悠笛音以其轻扬与波动扰乱对手心律,影响神经末梢的精神传递。
“破空!”在宕结印同时,静静一语。
“弟弟!”二人已从我们身后的树上倒于血地。余远处树上空笛乱面部极度扭曲地望了血地一眼,迅速逃走。
『御空术』应该是自动启动的。在空笛乱周围空气因宕的笛声而产生波动之时,『御空术』便似有意识地主动出击,以异常的气流抵御了笛声的干扰,而他亦出于惯性的自动防御,立刻移动到另一处,逃过了我的破空一击。
眼前突的一黑,使用能力的副作用么?来得真是快啊。我还是未能为你完全报完仇呢。陌……
缓缓倒下。九、莫使之意
费力的睁眼。
只是一束和煦的光,透过半掩的窗,照上那纯白的一切。
木叶,医院,么。
笑笑,只记得倒下前那一刻未及看的一切,偏执地想着不要消失。即使昏迷,也似乎无法放弃的执念。
不想消失,不要消失,我不能,就此消失!
真是个奇怪的自我,明明知道最终的结局,却偏要自欺似的躲过,明明离它越来越近,却偏要自欺的想要自己逃远。
这个术,在我来时便会,亦知每使用一次,我在这世间的存在便会消失一分,直到最终的离去。可我却不知道为何会,无人教授,只是心底的一个意念,如此而已。也许只是因为我并不属于这个时空,只是这个时空的过客,便能划分空间,即使空间和我的身体一样大小,却也是无懈可击。即使这个术是须自毁,却也无法抑止人那无止境的欲望。我的欲望只是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只是想要一个最快的方式解决。讨厌麻烦。
直直看着那束光。陌,对不起……
“凌,你醒了。”突的,听见洛的声音。
“恩。”双手抱膝。至少我现在是存在的吧。就如此消失?突涌心头的惧意。
“不要再用那个术了。上次只是一部分人失去了对你的记忆和存在感。现在连暗部编程上你的名字都消失了。恐怕除了我们就只有火影大人能想起你的存在了。”岢在旁直叙,冷漠得可怕。
早就知道的结果。上次是生死相关不得不用,而这次,虽然冲动,却不后悔。
“陌的仇,我们可以从长计议。不要再冒险了。”宕亦语。
良久。
“队长呢?”明知故问。他,总喜欢作出不在乎的样子,却又无法冷漠。门边的人影,你,又疏忽了呢。稻。
“他临时有事没来。”岢终于露出了克制已久的愤怒,“你不要转移话题,答应我们,不要再用那个术!”
“……”抬头望着他,费力地笑。即使蒙面。
“凌!”突的被提出床,岢单手将我提至半空。
“……”这,可能么?
“岢,算了。”宕拦下岢,我无力地悬坐于床弦。
“凌,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洛说着。看了我一眼,同宕将岢拉走。
就如此躺下,依旧望着那束光,那片纯白。
只是想多呆一会儿,真的。十、终结之战
一日,只恢复半丝元气。
这一日,无人探病。
他们,应该是走了很远了吧。
苦笑着强迫起身,整理装束。正苦思何处去寻,裤脚突的一紧,向下而望,白色的小狗?队长,稻,你真是……
谢谢了,默念着那熟悉的名,随着那只白色的狗而行。
迅速穿过木叶近郊的森林。沙漠?一望无际的广阔之地。从不知森林正中会有沙地。
总不可能是幻术吧。这也太多此一举了。虚弱的笑笑。
继行,不久便见打斗之迹。
环视一周,无人。细看沙土之下似有血迹。
刨开那沙泥,模糊的四人踪迹。
“队长!洛!岢!宕!”泪,沾湿黄沙。
“啊!”突袭来的苦无,正中后心。
“哼,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认为现在木叶特别行动组只有4人,而忘记了你,但即使只有我一人,我亦会为荼报仇!”是空笛乱,看来还有一人记得我呢?却是仇人,真是讽刺。
“真是多此一举。”缓语。空笛稍有惊异。
“风遁•漫煞!”不待他反应,狂风呼啸,漫天之沙无序地狂舞,直攻。不过是须有其表的术,掩饰,争取时间罢了。
“解!”双手并拢。确是幻术,不过是以队友全灭的假象扰乱心神。
快速四顾,不过是一块不大的沙地,不远处似有水声。看来只是我一人被伏击了呢。
“你真的过于心急了呢。”轻语,面具下嗤笑,看看脚下松动的泥土,话锋一转,声音变为自己都有些惊异的低沉,“可是,却,又毫无心急的资本。”
“秘•冬蔓静瀑!”迅速结印,水气突现在空笛四周,立刻,寒气突降。空笛已成冰。
“哼,不过是冰而已。”空笛终于回神。为时已晚。
“那你打碎试试?”笑,冻结的并非是空笛四周的水,而是那个范围的全部。包括,他的身体。只要他一动,有一处冰碎,便破坏了冰的结构,药石无医。
“我先走一步,不用送了。”转身,稍稍一晕,复起身。
向北而去,依稀可感的查克拉波动。
身后,碎声一片。
渐近,可见十人相斗。
稻他们与之平分秋色。毕竟能被派出暗杀的个个都是高手,至少也是s级逃忍。六人联手,不可小觑啊。
“队长!”强作有力地闯入阵地。
“凌!你来干什么!”岢看见了我,立刻大声叫吼。
“你觉得呢?我们,都是一样的。”默默地说道。
无人再作声。一直如此,洛主大面积杀伤,我主单体攻击,稻主难度以上攻击,宕主幻术,岢主防,阡,主防兼医疗。完美配合,从未放弃一人。
五人背对而对六人。阡,我为你报了仇了。
“我已为阡报了仇了。”静静一语,感身后四人微微一抖。
无言。
“秘•蔓清丝。”只是在我们交谈分神之刻,对方之人早已发难,水便成丝状,缠绕于我们五人周围。动弹不得。
洛立刻抽出苦无,欲割断那水丝。一刀而下,断,而复合。
“哼,水丝也是能切断么?”夸张的男声。显然,对方发声之人便是施术之人。
“是么?”宕冷笑。宕除了专修幻术,亦有一门攻击之用。手中出现实质的查克拉线,一切而断。
水无法切断,但丝的形状必由查克拉维持,以硬质的查克拉线相切,轻而易举便已破那术。
“秘•敬天!”洛迅速反应,已结完那复杂的印。对方脚下土崩。
六人迅速逃离。
“结•蓝凝!”岢早已配合洛结完结界,有二人转身同时,撞上外壁的结界。四人及时转换方向。
“嗍——”苦无就此发出。实在无多余气力。然而苦无亦足够。直取咽喉。
“秘•破攻!”稻却比我早上一步,看透一人欲逃脱路径,那人至此处血溅。
无视三人趴地挣扎。只余三人待战。
“秘•未闻风!”对方一人刚站稳脚跟,便开始施术。
只是清风起舞。毫无异状。
“闭气!”不约而同,与稻同时说道。看来这个面罩的陋习倒却有些用处。
风中有毒。
“风遁•漫煞!”亦是这虚有其表的术,倒是能将这风毒驱散。眼前逐渐模糊。
“幻•云清风散!”在风毒驱散后,只听见宕的立即施术。
三人应该陷入幻境了吧。
“嗍——”三枚苦无同时从稻,洛,岢手中发出。亦直破咽喉。
“走了。”同时转身,轻语。
“嗨。”三人转身相跟。
晃了晃头,终看清。
只是一支破空的苦无。
“小心!”大叫。
心中一紧。
“破空!”最后一次的使用。
眼前的黑。
便永远,无法抹掉。
该是,忘记我的时候了吧。后记
静静醒来,依旧是那空白的屋,梦么?
动了动手,似有一物。
蓝色的护额。
当时25,此时15,不过刹那而已。
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静无声。
怎道何处问相逢,蓝衣弄舞不相识。
芳华已过,芳华未过。
刹那芳华。
快步而行。
那个被称做家的地方,一个人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