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昏暗 灯光昏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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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昏暗，香烟的雾气萦绕在空气中，靠里面的长沙发里坐着一个人，嘴里叼着烟，眼眯成一条线，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的样子，怎么会是他，那个在火车上遇到的“黑山老妖”，不是在中途就下了车。他此刻靠在沙发里，黑色的衬衫，已经随意的解开上面两个纽扣，身旁有两个女人，一个正坐在他的怀里，手里玩着他的衬衫扣子，另一个女人紧紧地偎着他，一手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手举着一杯酒，腻在他的身边，对我瞄了一眼，当作没看见，继续呢哝笑语：“这酒啊，是特地留给辉哥来喝的，知道今天辉哥要来，一早就准备好了……”
“辉哥——”，那个男人缓缓的将烟头熄灭，随意的挥了挥手，两个女人扭捏着身子把酒杯一放从我身边走过，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整个房间突然安静起来，静得让人不安，所有的人都住了手，我扶着老三慢慢站稳。
老三早已虚弱的站不稳，软软的靠着我，右手的伤阵痛传来，只能用左手扶着她。“林思男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打他。”
只见那个叫辉哥的男人缓缓从沙发上起来，脸上带着不经意的笑容，像是在嘲笑我的我无知，绕过地上的碎玻璃，站到我面前，这才发现他个子很高，前额的碎发零乱的随意覆着。突然把头一低，整个脸像被放大了一样，只冲我的面前，我激灵的打了个冷战，刻意的向老三靠了靠，“她偷了我的东西，你说我该不该罚她呢？”
“她是我的好朋友，她不会偷东西的？这里一定是有误会？”嘴上理直气壮，心里已经开始打鼓。如果是真的，那该怎么办？这些人看上去都是不好惹的，“我们是A大的学生，不会偷你的东西的。”
男人挺直了脊背，“刚才从她身上搜出1000元的现金，只想给她些小小的惩罚而已？”，他的笑容更深了，我的头皮一阵发麻，是真的吗？我回头望着老三，她不说话看了我一眼低下了头，你这算是默认了吗？
“就算是真的，你是男人，也不该打她。”
“胡老板，你说遇到小偷，我们是不是该报警呀？”
“别，别报警，求求你们。我才上大一，会被开除的。”老三突然跪到地下，泪水涟涟，已经涕不成泣的。
我这才反应过来，老三在这里工作，怕是学校知道要开除的，这个傻丫头，这几天魂不守舍的样子，到底为什么？有什么事情好歹和我们这些舍友商量一下。可眼下这地方，这些人，说不出的害怕，他们难道是□□的……。
“请你们不要报警，我们都是刚来A大读书的一年级学生，”我忙解释道，希望能博得一点同情心，“林思男她不是有意的，再说你们已经把钱拿回去了，这次就放过她吧。”
“不如……我们再赔你们一些做为补偿，好不好？”突然觉得自己的都有点口吃。
“如果我说不答应呢？”他就这样直直的盯着我，昏暗的灯光照的他的脸上，可我却感到暴风雨的来临。
“或者我们可以在这里劳动，……免费义务打工。”说到这里，我自己都有点觉得不妥，声音却一点没有放低。如果他们真的是□□的人，我们这是在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哈哈哈，如此狂妄的笑声，整个屋子真像鬼屋一般，放纵的笑声让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突然那个男人一转身，我还没有看清楚他的身影，已经在我的面前，猛的捏着我的下巴，从来没有这样对着男人，我吓的往后退了一步，他手上又加了一份力道，痛的我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你放开。”我用力挣脱，他用另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我的肩膀，男人和女人的力气毕竟有差别，几下没有挣开，索性放弃了。
有只手轻轻划过我的脸，来回的摩挲着我的脸颊。突然就想起了火车上的那天，他的手抚着我的头，那天有暖暖的手掌的温度传来的时候，心里像被羽毛掠过耳边一样痒痒的，就忘记了痛。可是今天却全然是另一番感觉，同样是温暖的手掌，却像被小虫啃啮过一样，滑过的肌肤越绷越紧。他侧着脸，低头伏在我的肩上，热热的呼吸就这样扑到我的耳后，“你挺有意思，我很喜欢……”
“不如陪我一晚，这件事就一笔勾消。”什么！我的耳朵嗡嗡做响，血液哄的一声全冲到脑子来了。我瞪着他，脱口就像要骂上一句，从不说骂人的话，此时一句也想不出来。他的眼神眯成一条线看着我，像是要探寻出我的恐惧。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这些王八蛋！”我狠狠的怒视着他，绝不年让他看出我的害怕。
“你敢跟我们大哥叫板！”有个人忽然就窜出来，扬起手就要给我一个耳光，来不及躲，也就只好闭上眼睛，半晌没有动静，睁开眼才看见，那个人已经退到一边，那个叫辉哥的男人挥手示意他走开。
“哪里来的小野猫，还挺拗的，我是这里的主人，你不怕吗？”他转过身去，从茶几上端出一只酒杯，随意晃了晃，他是要喝酒消消气吗？我仍然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动也不敢动。他端着酒杯走过来，透明的圆锥形高脚酒杯，只盛了半杯淡红色的酒，里面好像还有一个柠檬片，一只精致的不锈钢签子上扎着一个红色的小樱桃。我无心欣赏这么漂亮的酒杯造型，心里乱哄哄的，“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是不会答应的。”
他的脸上还挂着冰冷的笑容，慢慢抬手将那个扎着柠檬的签子取出来丢到地上，“你乖乖的把这杯酒喝了，兴许我一时高兴就放了你们。”
我看着他，打算放过我们吗？刚才不是还说……，不管了豁出去了，总比留下来好。
“是不是真的，我喝完你就不在追究了？也不再为难林思男？”我心里有点起伏，是不是该相信他的话。
“你说呢？”他到反问我一句，说着一只手背抚了一下我的脸，我立刻后退一步，抓过那杯酒闭着眼就咕噜咕噜往肚里灌，火辣辣的酒立刻从喉咙一路穿过，象烧红的烙铁一般，肚子里顿时翻江倒海般扭着劲。我从不喝酒，一向觉得不是苦苦的就是辣辣的，偏偏有很多人如痴如醉的，完全想不痛有什么好为打破。刚才在包厢里，只吃了一小块蛋糕，本来大家说再玩一回，要去学校门口的王记猪骨粥店吃饭的。空空的胃这被酒一灌说不出的难受，把酒杯往那个男人的手里一塞，正对上他一愣的眼神，和刚才不同，似乎吃惊于我的举动。我拉这老三，低低的说了一句，“我们走！”，老三也是一脸怀疑的看着我，顺着我踉跄走出大门，房间门是敞开的，竟然没人拦着。我心里嘀咕着，快跑，快跑，终于出了这个昏暗的房间。拉着老三的手这么重，老三一瘸一拐的，低头一看，她穿的个高跟鞋，现在只剩一只了。
“你的鞋……”，没等我说完，老三顺手取下鞋丢在一边。
“不要了，反正是这里的。”
怎么我的头这么沉，难道是我空腹灌酒的原因。这就是喝醉的感觉吗？我猛的甩甩头，这个走廊好像在眼前的来回的转圈，电梯在哪里，要不要走楼梯更快一点。
“婷婷，婷婷，你怎么了？”看不清老三的神情。
“我头好昏，胃里也不舒服，欣园就在楼下……”走廊的灯好像越来越暗，眼皮也越来越沉，我不会这么没出息吧，才喝了一杯而已，武松都是十八碗不过岗的。
“婷婷，你振作点，婷婷，你别吓我……”，老三的声音这么飘忽而遥远，她的脸也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我真是笨纳，不该这么一个人莽撞的就冲过来，欣园着不到我一定急坏了。叮铃铃，谁的手机在响。终于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昏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