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肆、 ...
-
房间里面,静悄悄的。
少年裹着厚厚的白色棉被,金色的头发软软的散开。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鲜红的唇不自觉的嘟了起来,像是一颗急需人去品尝的多汁的樱桃。平常总是苍白的让人心疼的苍白脸颊,不知因为体内还未完全散去的高温或是什么,飘着两朵可爱的红晕……
哦呜~~~突然从不指明方向飘来的粉色小花破坏了这美好的一幕……手里提着爱心粥的理事长悄悄的推开门之后,呆滞了三秒后被萌到了。变成了Q版,眼睛闪着心心,做事就要扑过去……
嗯~人家要抱抱可爱的隽鹤~理事长挥舞着小爪子,在半空中抗议道。
夜刈十牙强压住自己额头上扑扑跳的欢快的青筋,直接把手里的Q版黑主灰阎向后一丢,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那么大的动静,习惯了浅眠的隽鹤被吵醒了。床边的窥视早就不见了。他想起来了,那个女子。是日本书籍中记录的名为毛倡妓的鬼怪,一种很可悲却并不会伤害人的鬼。只会在静静窗口看着,并不会去做出什么坏事的妖怪。
“唔……是理事长你们啊……”长时间的睡眠,让隽鹤的喉咙干燥而沙哑。伸手想要摸床头柜上的水来喝。一只手将杯子递了过来,是夜刈十牙。礼貌的微笑:“谢谢。”夜刈十牙的独眸看见从自己手上接过杯子的双手,光秃秃的手腕皱了皱眉。
“Angel’s lock你没有带着吗?”
感觉水湿润过的嗓子终于舒服一点了的隽鹤,愣了愣摇了摇头。之后便受到了训斥:“混蛋!那可是武器,保命的东西!你怎么可以离身!你是以为你有多厉害吗!”
隽鹤低下头,嘴角是讽刺的笑。保命的东西?一条软趴趴的链子?好吧,就算是它有多大的功效是我不了解的。但是我连如何使用它都不知道,你们便丢给了我也没有询问过。这不就是秀才手里拿砍刀吗?
气氛跌了下来,理事长连忙过来缓解一下:“哎吖吖~不要这样子。”摸了摸隽鹤的头发,抱歉地说:“是我大意了。我把隽鹤和优姬他们当成一样的了,忘记教他如何使用了。嗯~等隽鹤病好了,我就教你!”
“理事长你们来有什么事吗?”隽鹤不觉得自己需要感谢对方,也不稀罕对方教自己。眼中闪过不屑,抬头已是一片羲和。
“啊?”理事长楞了一下,拍了一下脑袋,“隽鹤,你可不可以把Angel’s lock给我们一下,我们要把它改进一下。”
拿到东西的理事长两人也不做停留,离开了。
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度已经退下去了。都休息了好几天了……
换好衣服,来到学校里面学校里面的图书馆。虽然自己学习成绩很好,但是也不能太高傲的~好孩子要多巩固多巩固……隽鹤站在了‘日本神话妖怪’的分类书籍前面……选了两本图文并茂的,到角落里面窝着学习去了……
发鬼……
毛倡妓……
河童……
合上书,隽鹤撑着下巴开始沉思,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可以看见这些妖怪了的?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还看不见啊……是……啊!对了!是上一次被锥生零咬了,身上出现了完整图腾的时候!奇怪的事情真是多啊!
相隔一天,理事长便把天使之锁交还了回来。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改动,只是在链子的末尾加了一个让之看起来有些攻击力金属锥刺。在锥刺上镶着一颗装饰性的红色石头。纤细的手指摩挲着这块石头,冷笑。
黑主灰阎遵守诺言的教他招数,都是些以守为攻的招数。
啪!一直被故意放飞的鸽子被细细的锁链禁锢,掉到了地上动弹不得。理事长激动的一把抱住了隽鹤,想起对方不喜欢肢体接触连忙放开了手:“隽鹤!你真的是天才啊!”这些招式,在一个星期里面便被学会了。理事长也不由对这个看起来柔弱的需要人保护的少年另眼相看。寒暄了几句,被夜刈十牙叫走了。优姬和零都在一边看着,也是一脸的惊讶。
两个人走过来,优姬张大眼睛:“隽鹤!你太厉害了!虽然我们学的东西不一样,但其实理事长教的东西难度都蛮高的。我当初学,都学了半年才能好好的那好狩猎女神的~”
“那是因为你太笨。”零毫不留情的鄙夷。
“啊啊啊!可恶!你这个……”优姬的额头上爆出好几个十字架,同样下手不留情面的在锥生零的头上留下一个大包。对着隽鹤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隽鹤,我和朋友约好了的,先走啦~”转身对着锥生零恶声恶气的吼:“笨蛋!”然后跑开了。
“切!谁才是笨蛋。”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转头对上隽鹤笑吟吟的眼睛,变扭的说:“你很不错。”
被夸奖的人脸颊红红的,颇惹人怜爱。
看见隽鹤更加柔和的唇角,零的心里涌起了一种陌生的冲动。很想把这个人抱进怀里面,宁可不要全世界也行。猛地一惊,暗自掐了自己一下。你到底是怎么了!
挣扎了一会儿,锥生零落荒而逃。他生怕自己做出一些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吓到对方。
等空地上其他人都散去了,隽鹤脸上的暖意也退了一个干净。将那只鸽子从禁锢中解开放逐。握着手里的Angel’s lock,对着不远处的墙面甩去。举手投足当中哪里还有之前捕获鸽子时的温和,照照透着冷冽狠辣。链子末梢上的锥刺并没有因为与墙面的撞击而弹射回来。嚓!深深的刺入了墙面。
收回天使之锁,隽鹤满意的笑了。如果按照黑主灰阎教的来,遇见麻烦的时候就只能求个自保,就连一点点攻击力都没有的禁锢之术有什么用。要是在真正强大的对手面前,只会被牵连。
时间过得真的非常快,转眼短暂的春天已经悄然而去。夏天火辣辣的脚步,打的万物都措手不及。
将领口的领结扯松,隽鹤惬意的坐在理事长的面前,丝毫没有理会对方一脸的惊愕。不过瞬间的,理事长就恢复了正常了。但是对于隽鹤的转换如此之自然还是不自主的会嘴角抽搐。瞥了一眼大拉拉的坐在自己的对面,衣衫不整一脸痞气的人。他心里的小人在咬手绢啊~要手绢!
呜呜~上天啊!你还我那个可爱的隽鹤~想当初刚刚认识小隽鹤的时候,是多么羞射滴~多么好欺负滴~孩纸啊~为毛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就在我(还有零他们……)的面前这个样子?至少给点面纸,装一下下喵~那些女孩子们都被骗了啊啊啊!这厮根本就是一个狐狸!
“理事长……”隽鹤一脸的担忧,一双大眼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理事长直接中招。心里抹了一把眼泪,欣慰的想自己的小隽鹤还是那样的可爱和关心自己~
温柔的微笑,示意对方继续说:“你是便秘了吗?”
喀拉……
“什么东西碎了?”隽鹤疑惑的看看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坏了便不在意了。那是人家的一颗玻璃心啊~理事长默默流泪……理事长捧着心口,垂泪~这是一只纤纤素手伸了过来,在那细嫩的掌心躺着一个小小的瓶子。
这是啥?理事长疑惑的看向隽鹤。
只见那人严肃的说:“理事长,虽然你长得很年轻,但是我知道你已经是青年的脸蛋,大叔的身。所以有些小病小灾的很正常的,心口不舒服,是病!要治!速效保心丸,不用谢我的!不过,还是去医院看一下的保险,就这样。”隽鹤无视掉石化的理事长,转身要离开。就在门合上之前,隽鹤还留下一句:“理事长,大夏天的空调就不要开这么小了,很热的。你看,你热的像块石头一样!”
门合上了……
咔……咔……
这一天黑主学院里面发生了灵异的事!
理事长消失了,案发现场只留下一对奇怪的碎石头……据一不愿透露姓名的同学说,嫌疑人是学院日间部的精灵王子之称的天上隽鹤童鞋……又据不愿透露姓名君说,是他看错了……他在隔日就被日间部的女生们围殴说的话真实性有待考证。
咳咳咳!隽鹤被呛咳的脸上满是红晕,背上被轻轻的拍了拍。感激的说了一声谢谢,零有些好笑的说:“喝水那么急,着急干什么啊?”
“咳咳咳!不,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飘过了。”隽鹤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后,什么都没有了。回头,便看见了零似笑非笑的眼,脸一红想要解释。对方已经一脸我明白的神色,摸了摸他头上得金毛……顺毛。
愣了一愣,连忙拍开零的手,撸了撸自己的一头软毛:“表摸我的头!”说完,觉得自己的话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在瞧瞧对方那笑意越发浓厚的眼睛。隽鹤很郁闷,不过也有些高兴。因为这几天零总是皱着眉头也放开了。
“你在烦些什么?”不再计较顺毛的事情。一计白眼把某人蠢蠢欲动想要揉虐自己脑袋的爪子镇压住。
零一脸遗憾的收回爪子,摸摸自己的鼻梁,继而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烦恼的事情。原本好多了的脸色,又阴沉了下来:“嗯……夜间部出现了一个麻烦的人。”
“是……红玛丽亚?”对于隽鹤会知道红玛丽亚的事情,零有些惊异。对于夜间部,隽鹤并不怎么熟悉,甚至给人有种排斥的感觉。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身为一个这个学院的风纪委员,能把自己和吸血鬼的关系撇得如此干净的人,他还是头一个。是什么让他会熟悉那个红玛丽亚?难道,那个吸血鬼,对他出手了?想到那个纯血可能伤害隽鹤。零心底那浓浓的对于吸血鬼的仇恨汹涌了起来:“那家伙有伤害你吗?”
“没有。”感觉到零的气息不对劲,隽鹤果断的否决。生怕自己迟疑了那一下,这个家伙就冲到夜间部里面去了。
可惜,他没有想到,自己这样的动作被零完全的曲解了。零认为,这个时候的隽鹤就像是被人欺负了,不敢告诉别人倔强孩子。这倒也符合隽鹤那看似柔弱,实则要强的性子,当下也不做什么只道是在心里记了一笔。
“真的没有!”
隽鹤觉得零的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呵呵,我知道的。”
“什么啊!我真的没有被那个什么红玛丽亚伤害!”隽鹤被零那顺从的语气急得炸毛了。
“好~你没有被人欺负。”说完,还加一句,“我明白的。”
“你!你!”觉得自己的话完全就被对方误解,而且对方还一副我很明白的样子。隽鹤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郁闷的很。在瞧瞧零那一副样子,也没了解释的心思,隽鹤沧桑的叹了一口气,带着沧桑的背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