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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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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看着那双血红的眼睛,隽鹤的脑袋空白了片刻。可没有那种毒品,可以让人又变成吸血鬼的效果。
紧紧的握起了拳头,看来自己似乎还有些事情不知道。
一拳挥了过去,却被轻易的躲开了。只是想要把背上的威胁,甩的远一点。怎料对方身手好过自己,不但躲过去还反将一军。
直直的被压倒在了草垛上,马厩里面的一匹白马,开始变得暴躁不安。
两只手扭到背后牢牢的扣住,那人就骑在自己的背上:“你走开!”隽鹤觉得自己的话没什么用,那双眼睛已经没有了任何一点人的理智。充斥着强烈的,对某种东西的苛求欲望。隽鹤死死地瞪着对方,现在的这种情况让他极度的烦躁不安。而眼前的人,仿佛与那个介尤的身影相互交错。
“不……你松开我……你这个恶心的畜生……”隽鹤慌乱的挣扎。
“……血……”零看着身下人那细化白嫩的皮肤,似乎可以看见那层薄薄蝉翼下流动的温热液体。俯下身,却来越靠近。扯开身下人的衣服,露出一个诱人的肩膀。用舌头贪婪的舔舐,湿热的感觉是敏感的皮肤泛起了红晕。
“唔!你这个混蛋!滚开!”被触碰到脆弱的理智崩塌了,而在隽鹤的眼中现在压着他的人变成了介尤。
“好渴……”
“唔!”颈后的剧烈刺痛,让隽鹤眼睛一阵阵的发黑。
身体里面的血液急促的流失着,一阵阵寒意让身体开始止不住的打颤。
身后的人收紧了臂膀,将已经颤动的动弹不得的隽鹤收在怀里。又是这种窒息的怀抱,隽鹤的意识开始模糊……
隽鹤!隽鹤!猜猜我是谁?
朦胧胧的一个稚嫩的熟悉却陌生的声音在耳边,眼睛被一双小手遮住了。
就是到你猜不出来!是我啦!
熟悉的灿烂笑靥出现在眼前,是儿时的苏弥。隽鹤低头看看自己,也变小了。回到了最初与苏弥相识的那一年。两人都是7岁的小孩子。
小苏弥把新认识的小隽鹤介绍给了自己认识的人。把自己的玩具大方的让给了隽鹤玩。夕阳下,黄昏时。两个孩子都脏成了小花猫,远处是身体还健朗苏弥爷爷笑呵呵的招呼。
这些回忆都被成长的漫长挤到了记忆的角落里面。
隽鹤微笑着醒来,那笑容中的惆怅没人懂。
宿舍里面,自己的床边很多人都围着。除了理事长和夜刈十牙,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开起来是这个学校里面的学生。没有看见锥生零和黑主优姬。隽鹤愣了愣,想起了自己晕倒的原因。想到自己把对方看成了那人,说了一些过分的话觉得苦恼。
“天上君,你终于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理事长的话提醒了他,他感觉不到自己背上有什么感觉。就好像没有被咬过一样。
“你好。我是夜间部的玖兰枢。”一个少年说。
隽鹤觉得这个人身上有着一种不寻常的气质,还有那双眼睛真的很可怕。
“你好,我是天上隽鹤。”
玖兰枢似是与理事长说了一些什么离开了。透过镜子,隽鹤看见自己后肩上伤口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图案。与手臂上的图腾联结起来。并不怎么在意,戴上手套床上衣服是看不出来的。只是在理事长的请求下,让夜刈十牙取走了一些鲜血,用来做研究。问了锥生零的情况,说是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优姬正在劝。
“零!你开开门啊!”优姬拍打着零的房门,可里面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这让优姬更加的着急了,“你开一下门啊。这样子不吃不喝,身体会受不了的。我想……这件事爸爸和枢学长一定会处理的很好的!”
寻来的隽鹤听着,心中叹气为锥生零感到悲哀。他看得出来,零对优姬的特殊之处,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的面前寻求他人的庇护。那个男人,会开心的起来。
“优姬。”隽鹤唤了一声。
“天上君!你没事了?”优姬很高兴,一双大眼睛眨呀眨的。这样的人,伤人才最深。
“是的,没事了。”隽鹤走得近了些,“黑主同学回去吧,零我来劝他。”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我一定会带他出来的。”
优姬担忧的叹了一口气,将手里的牛奶面包交给隽鹤,犹豫了一下才离开。
克拉拉……房门打开了。隽鹤把自己从宿舍长那里讨来的钥匙收好,狡猾的笑。谁也没说,出牌一定要有章法。
房间里面凌乱的和杀人现场一样,在墙角锥生零抱着膝盖,将人缩成了一团。
“锥生君,你这是在做什么?”隽鹤开始收拾起了房间。
“……对不起……”细弱问声的道歉,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
“什么?”隽鹤放下手里的东西,来到了锥生零的身边,“道歉什么?你不是故意。”揉了揉零那头柔软的头发,隽鹤把面包递到了零的面前:“把这个吃掉。”语气依旧柔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零拿过面包,并没什么胃口吃。
“既然对自己的厌恶已经到了死也无所谓,却依旧活着。想必你还有事没有了结。那么,在了结之前就好好的养着自己。至少不要让自己周围的人担心。等到完结了……”隽鹤凑到零的耳边——再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自己结束自己好了。
“呀!零!你……”理事长办公室的门口,站着两个人。
零看起来似乎变得和平常一样,隽鹤微笑着巧妙的躲开了优姬的接触,打了个哈气:“我有些累了,理事长可以让我继续休息吗?”
“啊?当然!天上君我批准给你三天假期,去好好养一下身体。”黑主灰阎猛点头。
“嗯,谢谢。那么大家,我先离开了。”说完,隽鹤面带倦色的离开了。
等隽鹤走后,优姬也被支开了。
“零,到底发生了什么。”夜刈十牙终于开口了。对于隽鹤,他可不会把他当成一般的孩子看待。
显然,对于锥生零来说,回忆那时的情况是痛苦的。
“……那时,在我控制不住自己,咬了天上隽鹤之后。”零深深的呼吸:“我发现,我停不下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蛹而出,想要更多的……”那时,在隽鹤失去意识后,零已经发狂了。幸好理事长的及时赶到,否则隽鹤的命就交代在这里。而控制力向来出色锥生零发狂,夜间部的吸血鬼们自然是很快就知道。不过他们,更加好奇的是。是什么样的血液如此的‘美味’?
干燥且寒冷的天气,迎来了又一场大雪。
而这场大雪后,则是圣诞节。
黑主学院给孩子们放了假,让大家可以回家等待圣诞老人的礼物。
隽鹤拎着两瓶清酒,往家里面赶。已经知道儿子要回来的隽鹤妈妈早早就准备好了美味的食物。
烫过的清酒,透着一股醉人的香。即使度数不高,也让人沉沦在那暖意之中了。母子两人吃着晚餐。隽鹤发现妈妈从自己回来之后就有一点怪怪的。虽然,对自己的回来感到很高兴,但是高兴之余。却总是有意无意的在躲避着自己。不肯与自己对视。不予点破,隽鹤无声的咀嚼着食物有些落寞。
这酒且清,却依醉人的。
啪!酒杯子掉到了地上,里面的液体湿了地毯。隽鹤妈妈的眼神已经失了聚焦。隽鹤看见这样子边收拾好了餐桌,将妈妈抱到房间里面让她休息。
掖好了被子,要离开却被一只滚烫的手拉住了。
“隽鹤……”
隽鹤转头,疑惑的对上了对方的眼。心中咯噔一声,然后是唇上柔软的触感。隽鹤妈妈抱住儿子:“怎么办……妈妈喜欢隽鹤……咯……好喜欢……呐~隽鹤,你可不可以娶妈妈……”说着,又攀上了儿子的唇,细细的粘吻。
嗙!房间里面只剩下了还半醉半醒的女人。
打开的房门,让屋外的冷风吹了进来。打了一个激灵,醉意消散许多。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女人回过了神。刚才自己的举动,一幕幕的浮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面。滴答……滴答……自己为什么……
啪!啪!啪!啪!顶着寒风,一直跑。
等到肺里的空气似乎结了冰才缓了下来。这时,身体已经冰冷透了。扶着墙,一手捂着自己的唇,然后是一阵阵的恶心!将刚才吃的食物都呕了出来,将胃里的酸水都呕了出来。直到什么都吐不出,胃一阵阵的痉挛,喉咙泛着血腥味。有踉跄的向前走了一段,最终双脚被动的麻木,倒在了墙角。
圣诞的晚上,街上的人很少。谁也都没有发现,在这个角落里面的人。
抓起地上雪白的血,填进口中。冰冷的感觉,让恶心的感觉压抑住了。蜷缩成一团,抱着自己看着漆黑的夜空。他要感谢上帝,可以给他重生的机会。但是他也痛恨上帝为什么如此的玩弄他。他不渴望那可笑的所谓爱情。只想要干净的,没有那被称作‘爱情’的污染过的亲情,友情。他讨厌变质的东西。明明是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吻自己?!那种湿热柔软的感觉,是名为爱情的禁忌。而触碰了禁忌的人,都为被惩罚。
“哈……真冷。”零手里面提溜着垃圾袋,出门摸索垃圾桶的位置。说是圣诞节要一起吃饭,就被优姬拉了过来。还好那老头的手艺还要,不然自已一定不回来。
“谁在那里!”飞快的掏出血蔷薇,对着那黑暗的角落。零愣了一会,试探着:“天上隽鹤?”角落里面蜷成一团的人,没有反应。这种天气,地上的雪没到了脚踝。可那个人连鞋子也没有穿,薄薄的绒线衫和校裤。
零收起武器,跑过去想要扶起对方,却被不留情面的拍开了手。
“滚开!离我远一点!”从来没有听见过的,冰冷的敌意声音。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刺猬,竖起自己的刺,对着任何靠近自己的存在。
“天上隽鹤,你在发什么疯?”零被推开了,有些火大。但是看见对方那冻紫了的脸庞,不用的担心。果断的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隽鹤的身上。快速的将其包好,不顾多方的反抗,将之拖拽了回去。
“天上君,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助你的吗?”优姬担心的询问。
见隽鹤没有反应,苦恼的看了看两个男人。理事长小心的靠近了一点:“天上同学?”手里拿着毛巾,再靠近一点点。理事长终于是,可以够到人家的脑袋了。小心翼翼的像是对待易碎品一样,擦拭着对方的被雪花湿透了的金毛。理事长觉得那人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软软的,微微发抖。又随时都可能对周遭亮出爪子。
零看着一脸粉色团子,周遭几乎开始飘起了小花的理事长,额角的十字架压不住的狂跳。优姬冷汗的看看零越发黑的脸色,还有那不自知还在散步小粉花的理事长……
“蠢老头!你给我正常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