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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初出茅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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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阳光很刺眼。已近中午时分,好累哦!
早上我还兴致勃勃地跟着玉璧和紫衣出远门,汗,终于搞清楚谁是谁了。
紫衣甚是温柔体贴,是一种很好相处的性格,而玉晓则完全是一副冰人相,还好现在是夏季,当消暑好了。
紫衣通常在白天出现,玉晓则在晚上。
走啊,走啊。其实我是用漂的,可现在我真的累了。反倒她们还精力旺盛,唉!惭愧。
于是干脆躲到玉璧的身子里慢慢歇着算了。
求求你,救救我!侧耳细听,不远处有人在发着细微地求救。
玉璧一听急了,直想赶过去相助。却被突然出现的玉晓横手拦住。
师傅。玉璧停下哀求着。
玉晓眉头一皱,瞪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你忘了?
徒儿不敢。
好。那就不要多管闲事。
嗨,这是什么话嘛!我嘟哝着。
那是我与师傅间所订的规条,不能违背。
可你很想去救人啊!
你不懂。玉璧摇摇头作无奈状。
身体暂时借我一下。
樱桃!
还不等玉璧反应过来,我便自如地控制了玉璧的身体。
蹑手蹑脚地离开了玉晓,向求救的方向走去。
这丫头太善良,迟早会吃大亏。玉晓听着背后逐渐走远的脚步声,不期然地叹道。
玉晓,你不是最无情无感的人吗?怎么这样关心她?紫衣在心底发出连串的哂笑声。
你少管。
随即转过身来向沈玉璧溜走的方向追去。
救命啊!声音似乎越来越弱。我的脚步一点也不敢怠慢。
果然,草丛中躺着个奄奄一息的人。
你怎么了?我一边询问着,一边扶起了他。
我‥我…他一直用手指着满布着血污的嘴,眼神充满了惊恐不安。
我不懂你说什么?我慢慢地帮他擦试着嘴边的血。
突然间,玉璧提醒道,周围有人靠近。
那人似乎也听到了,接着赶紧将身边的包袱塞到我的怀里,眼神催促着我快跑。
我站起来向四周凝望,并没发现人影。不觉怪玉璧多心了。
那人见我还不走,不觉急了。手指舔上嘴里突然间不断涌出的鲜血,在一块石头上疾写了“危险,快走”四个血红的大字。
我还在迷惑着,忽见那人嘴中吐出的半截断舌和石上的大字,我才如梦初醒。急忙向后退。
可是此时,草丛中不知从何处出现了一班似土匪的人物。他们齐齐望向地中已死的人又再齐齐望向揽着包袱的我。
呸!一个像头子的人向死者吐了口痰。
兔崽子,只会跑,也不会给你爷爷留点买路钱。然后抬头。
小妮子,要不乖乖将包袱交出来,爷爷对你可不客气。头子开始目露凶光,出言威胁。
切!就算交给你,你都会对我不客气嘎啦!看得多电视剧,自然对这些所谓的诺言很是不屑一顾。
你…你…
你什么你!本小姐可是有名字嘎!虽口头上嘴硬,可看着对方亮晃晃的大刀,还是有那么点心寒。
你这不是存心给我找麻烦吗?玉璧默默叹道
这还不是给你找个机会练一下武功嘛!开始觉得面子有点挂不住了。
行啦,换位置吧!要不你得自己应付。
是、是。我用眼瞟了瞟那头子气得有点通红的脸,决定答应。
忽地,这班土匪觉得对面的小女子气势冷冽,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不客气,是吧?不妨一试。玉璧冷笑着,手中并无兵器。
上。头子一声令下,四下的喽罗纷纷行动起来。
而我则躲到一棵树下凉快去了。
只见玉璧灵活地游离于众多敌人之间,适时而优雅地躲开那些能致人于死地的狠辣攻击。看得我不禁在一边拍手叫好。
真是难得的武学奇才,前日才教的也都能烂熟于心,灵活运用。不远处的树上,玉晓也斜倚着树干观战。
紫衣也看在眼里,心里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有点本事,小妮子。头子奸笑着,不着声色地挥刀攻了过来。
正等着你呢。玉璧洗净的脸上泛起一抹会意的微笑,竟一下子迷住了他。
在他失神的当儿,一把锋利的匕首已贴上了他的颈。
血流如注。
头子即时毙命,喽罗见此不禁大惊,一哄而散。
玉璧一挥匕首,一颗头颅应声而落,滚到了那刚死的受害者身旁。
愿你安息。玉璧向死者祝福着。
这时我见到死者的灵魂因了了心愿,而逐渐消失。
我想不到你会杀人。
今日若不杀他,他日他就会祸害到其他人。玉璧扯下头子衣服的一角,擦拭着那把寒光凛凛的匕首。
可能他会改邪归正,如果你肯给机会他。
她抬起头用不可思议的眼光望着我,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世道如此,他也一早想到自己迟早会有这样的下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一点也不像未经过世面的人。
这时小时候锻炼出来的。玉璧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现在该怎么办?
等。
谁?
设下这个陷阱的人。沈玉璧悠然自得得坐在地上,好像掉入陷阱的不是她。
可是天快黑了。我好心地提醒着。
她沉默。之后又说:“我是猎人。”
晕。我比较的是担心那些可怜的野兽会遭殃。
我们总得上去吧。我好心地解释着,虽然我完全可以自己先上去。
只见她随手捏起一把略带湿润的尘土,看了一会儿。
这个陷阱是新弄的,肯定会有人来查看。
果然,过不了一会儿,就出现一颗探看的头颅。
奇怪的是,当他借着微光看见陷阱中的人时,竟愣了一下,之后就好像见鬼似的跑了。
难道他看见我了?我心里嘀咕。
切!我还不至于那么恐怖吧!我不满。
我凌空飘上洞口,瞧见了星星点点的火光,迫切地、逐渐地逼近,伴有嘈杂的人声。
我心中暗喜,终于有人来救我们了。
玉璧,你听。有这么多人来救我们喔!我喜滋滋地报告着。
你错了。带着些微的嘲讽。
是刚才那班贼人的同伙。口气不容质疑。
怎么会?我失望了,不会是附近的村民吗?
这里方圆五十里都没有了村庄。她毫不留情地捻灭了我的希望。
因为战争的缘故。她小声地说着。
我急了。你杀了他们的头子,这回你不是死定了吗?
我将来的玉身可千万不能有事啊!祈祷着。
你没看见刚才头子一死,其他人都一哄而散吗?这就证明他们之间根本没有恩义可言。谁会为毫无恩义关系的人出头啊?她顿了顿,看着我。
所以我们不一定没有生机。
又果然,那些人真是同伙。把沈玉璧从陷阱里拉了上来后,立即五花大绑,押解着回山寨。
火光红红,照亮了大半个山寨。其规模之大,其设施之齐全,堪可与城市相比。
我可从来没见过什么山寨,何况是这座依山而建,易守难攻的超级山寨。
寨里人来人往,可大多是衣衫褴褛,很容易看出都是贫者。
不禁想到《水浒传》,梁山泊里的108条好汉。时势逼人,逼得人都不得不落草为寇。这个时代,还真不是一般的乱。
……乱世出英雄。……应该不会改变历史吧!胡思乱想着。
被那些喽罗粗鲁地推搡着进了大牢。
师傅?沈玉璧看着前方笑容可掬的美人儿,有点不敢相信。
小姐。美人儿甜甜地叫着。
还好。原来是紫衣。她松了一口气。
你师傅怎么在这?
她喃喃地回答了一句,玉晓武功高深莫测,可紫衣就一窍不通。
可以想象,紫衣是在不加反抗的情况下就被捉回来了。
小姐你没受伤吧?美人儿关心地向我们这边凑了凑,顺便帮玉璧解开身上的绳索。
玉璧搓了搓被捆得发红的双手,问紫衣:“你是怎么被捉的?”
呃。她低头认真地想了想。好像是醒来后从树上掉下来的。
几条黑线自我和玉璧的额头向下延伸。
就算一窍不通,起码也懂得爬下来吧。
然后就被这些人捉回来了。她竟然还笑着说,如果不是脑袋秀逗了那就是本来城府就很深的人。
唉!又是一对官家主仆。牢里的阴暗处有人说着话。
我们吓了一跳,再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衣衫更为褴褛的老人。
老伯何出此言呢?我替不善言辞的玉璧问。
你们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啊。老伯似乎有些怒了。
真不知。
老伯不禁哑然失笑。
你们现在是遭到绑架啊,若你老爹不愿意赎回你,那你这辈子就决计走不出这里,一生在这为奴为婢。
刚才看到那在牢里忙碌,做着下贱工作的老妇吗?
嗯。回想起来有真的有见到,那个蓬头垢面的老女人。
她就是以前的那些被捉又没人赎回的官家小姐的其中一个。老伯颇为自得地炫耀着他的小道消息。
只是…我有点为难究竟要不要揭开我们的身份。我不是什么官家小姐,玉璧毫不犹豫地告诉他。
这…真的。老伯不知为什么开始激动起来。
他立即向我这边凑了过来,顺带挤开了紫衣,弄得紫衣美眸圆瞪,还神经兮兮地左看右看。但他还是忘记了一样东西。
你有离开这里的能力吗?他紧张地问道。
应该可以。我不禁向墙边贴去。
那请你…他说着便从身上拿出了一块肮脏的、类似于抹布的东西,塞给了我。…帮我保管着。
为什么?
它涉及了一个惊人的秘密。他急急地解释道。
我才不要受什么秘密呢!听罢,我又情急地将东西塞回到他手上。
我求求你收下吧!他哀求。
我摇头。
不觉老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是一份藏宝图。
藏宝图?我两眼发光,但还是故作姿态地问。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因为我是煌王府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