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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神秘的他和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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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的前世身份显赫,是将军的女儿。只可惜比较落魄且长相平凡而已。
我曾经问过她娘的样貌,她只是简短得好像打电报似的说了四个字:倾国倾城。
哈???那我实在搞不懂是她的基因突变还是她爹的罪过了。
那你娘呢?来这里几天只见到沈玉璧和那位而已啊。
窗外的那棵枫树。
循着她的指引,我望到的只是红叶零落的枫树。
我娘就葬在那里。
可是为什么我竟然没感觉到这周围有鬼魂的气息?难道她娘真的去得毫无遗憾?
好、好、好无聊啊。实在不明白古人怎么不会被这样无味的生活方式闷死。
就沈玉璧而言,每天除了照顾那位,就是要出去为生计操劳。
不过,说来也奇怪。那位美人在经过沈玉璧半个多月的调理下,伤口都好得差不多,但是人始终不醒。
唉!我虚无的手轻抚着美人细嫩的肌肤。不禁奇怪为何允昔阻止我打这具身体的主意。
突然,有一个念头悄然无声的闯入我的思绪。为何不试着用这躯壳,反正她正昏迷。
呜!!好黑、好冷哦!真有点后悔进入她的身体。我现在居然还出不去了呢。
真是坏事不可为啊! ~_~
唉,只好向前走了。
你是谁?背后突然有人冷冷地问我。
呃!我转身过去,却对上了美人的一对冷眸。
那你又是谁?我不客气地反问
Er…‥不知道。冷凝的气势好像瞬时被抽走了,紫衣美人低颔着像个无措的小孩。
她该不会是跌落山崖而导致失忆了吧?
极有可能。
我笑眯眯地问她,那你至少应该记得一点吧?
山崖边、闪动的寒光、飞溅的鲜血,还有一双双恐惧的眼睛。她的声音越说越颤抖。
我皱了皱眉头,难道她失忆前经历过一场血战?那她是受害者还是……
这里很黑,很冷!她环顾着四周,一脸茫然、凄楚。
恩。被她打断了思路,我也茫然地给了她一个答复。
不知为何,我竟然走过去抱住了她,竭力想给她一点温暖。
你能带我走吗?她真诚地望着我。
哈?这不是你的身体吗?我想走还说得过去,谁叫我是个没有主的魂。我又一次悲从中来,只好压抑住。
可你走,为什么啊?
因为玉晓,是她把我囚禁起来的。
人格分裂?我脑中此刻出现了这四个仅存的字。
直至到了最近,玉晓受伤,我才苏醒逃了出来。她向我叙述着过往惨痛的经历,急切地想我带她走。
不,你不能走。我及时制止住她越来越激动的情绪。
你想逃离她,你只能取代她。因为你只是她的一部分,你不是一个整体。你又不像我是个独立的灵体。我耐心地解释给她听。
美人变得好生颓丧。我怎么能取代她呢?
紫衣!远处响起另一把女声。
我看见美人的脸刷地白了。难道是她说的玉晓?
应该是她,我想不到还会有谁。
不出所料,另一边走来了一位白衣美人。样貌竟然和紫衣美人一模一样。
你不属于这里,应该出去。
我想不到白衣美人一见我,就下逐客令了。
我也想,可是走不了。我刻意不买她的帐。
哼!那边请!白衣美人指着不远处的亮光,再下一次逐客令。
好,我走。我抬头挺胸,昂然向前走。我好像忘了自己才是理亏的那个。
你一定可以的,紫衣。
我回头向紫衣美人告别,不忘鼓励一下。
可,我怎么都想不到我竟要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可以什么?回答我,紫衣。玉晓冷眼望着瘫坐的紫衣,神情戒备起来。
取代你!!紫衣猛地抬头逼视着玉晓,眼神邪媚。
吓得玉晓向后退了一步。
我终于明白允昔为何不让我要这个躯体:灵魂仁在体内,且谢绝像我般的灵体造访。
我习惯地摸摸饿扁的肚子,又望望外面昏黄的天色,是时候吃饭了。可是望着空空如也的房子,我不禁沮丧地发觉沈玉璧还没有回来。这个时候她是应该回来了。
唉!无聊的我只好坐在门口的阶梯上等着她回来。
好香哦!我闻着从空气中传来的淡淡的檀香味,不禁为之着迷。我循着檀木的清香,去寻找来源。
越来越近了哦!源于香气越发浓烈,我更加为之雀跃。其实鬼应该不喜欢檀香味,因为寺庙中常会点起驱邪,可我却不知为何一闻难忘。喜欢它的幽香、淡雅,还有一点点的清高。前提是使用适量,庙宇的就未免太庸俗。
想着便轻盈落于一处空地,树叶在风中飘落,带着秋天浓烈的萧索,却掩不住远处人影的煞气。
远处看是条修长好看的男子身影,独伫在一棵枫树下,像是在等一个很重要的人。
为了更好地看清楚那男子的样貌,我特意的飘上那一棵大枫树,悠闲地趴在枝干上,细细地看他。
此人自是长得非同凡响,可我竟然难以用笔墨形容。
我又不是中文系出身的,哪里来这么多华丽的词藻来说呢?默默地安慰着一片惭愧的心,真是枉祖国浪费了这么多资源来培养我这个不成材的国民啊!!┬_┬
正自卑着,空地的那边便有了声响。似乎是应约的那一方来了。
我伸长脖子,努力地想要看清楚点。人总不能委屈自己好奇的欲望吧!
可是来人却让我大失所望,可能我要求比较高吧,来人充其量就只能是个当属下的。他一见树下的那位先生,便开始有技巧地卑躬屈膝。
其实我也暗自佩服,他的卑躬屈膝竟然没能让人产生逢迎拍马的感觉,不了解的还以为他是忠心耿耿呢!
我分析着我看的那个人,再偏偏头看那男子。除了出色的外表我可以看到之外,我竟然什么也看不出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我想我现在的眼睛大概会眯成一条缝,对于我有兴趣研究的东西,我就会有这样子的表情。
她在哪里?语气不愠不火,一片云淡风清。
属下已获悉,阁主玉晓自那晚堕崖后,曾失踪一时。后向山民打听,才得知在这片树林的不远处,有一小屋。如无意外,玉晓应被其所救。
嗯。轻轻地应着,好像怕吵着某人似的。
那来人见此静默了好一会,才醒悟似的说,殿主保管放心,属下会亲自去了结玉晓的性命,一定做得干净利落。
什么?!竟然要对我家昏迷的病人不利。良心跑哪去了?我咒骂着。
我会亲自去,你的上一个任务还没完成。不容质疑又略带提醒地说。
来人不知为何脸上渗出些微的冷汗,可还是结结巴巴地说,这可是关乎阎王殿信誉的要事,属下不能不管。当初阎总管与凤雏阁新一任阁主华桦达成两个月内铲除玉晓的契约,到现在还没履行,殿主可不能忘。
阎总管?!附和着冷笑,令人觉得阴森。那老头早下地狱享受阎王招待去了。留下的烂摊子却要我背。
暗夜,你可给我记住:杀手不守承诺也是应该的。况且我从来没有应允这等事。
好无耻的家伙!!虽然看起来真的好酷。>-<|||
所以玉晓的命还是由我掌握,没我的命令你们都不能出手。
属下自当遵命,属下先告退了。回答得真恭敬。
于是,那位属下先生转身便刹那间淡出了我的视线。走得真快!我嘟哝着。
树上的姑娘看够听够了没有?那被称为殿主的竟然还在树下,直直地望向我这边。
我吗?难以置信地再望一下周围,真的是我呃!树上不要提是人,连只鬼都没有。呵,当然除了我啦!
你能看见我吗?不觉有点兴奋,直到我发现这样子很不正常,才立即板起了脸。
可气的是,他竟然会有同允昔一样的反应,同样很无奈地感叹:女人。
女人得罪你了啦!!!女权主义的熊熊火焰不禁在我心中点起,两手叉腰地很不淑女,差一点用手指指着他的鼻子骂。
不是,是你已窃听了我们的秘密。明年的今天将是你的忌日。忽然他又变得冷峻。
这时的我竟然笑了。难道是我神经出了问题??我应该害怕得尖叫,接着夺路而逃才符合现实和想象。
那男人轻轻皱了皱眉头。
真的,我没有逃,真的!!!我只是在笑,笑到眼泪都流出来了。我只当他说的话是无稽至极的笑话。
可我不相信我最后竟然笑到哭了,很辛酸。
你不懂,我再也不能死第二次了。我向他吼。
你已死?他蹙眉。
我温顺地点点头。
哀莫大于心死。既然你已死,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可是你要紧记死人永远最守得住秘密。
我想他误会了。
你叫什么?如果你泄露了秘密半分,任海角天涯我都会找到你的。
美洲怎么样?找不到了吧!我笑。料你也未发现新大陆。
你先说。我坚持。
耿靖渊。回答得真爽快,不象他的为人。
贾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