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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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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总,我们的军火被一艘海盗拦截下来了,那是给迪拜客户的,是不是要派人?”皮特请示说。
“嗯,别留下活口。”面对着大海的人淡淡道,背影在一片夕阳下显得十分的挺拔,南安普顿是军港,在这里可以贩卖军火,每次一到夕阳初现的时候我就特别喜欢站在风中看着漂亮的景色,橘红色,温暖的很。
皮特走后,我还是站在这里看风景,平静而祥和。
周琛抱着手臂嗤笑:“还在这里看?你都看了七年了。”
待到最后一丝夕阳消失在海平面上我这才回过头,看着周琛,笑了一下:“周琛啊,七年了啊,跟着我如何?”
“有好有坏。”周琛客观的解释了一下,然后扶了下他的金边眼镜,如果你仔细发现你就会知道他的眼睛是纯金打造:“你这人吧,相处长了才知道其实特别重感情,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去遇险,自己在前。但是你又特别孩子气,比如现在,你嘴巴里面总是喜欢叼个棒棒糖。”
我将棒棒糖嚼碎在嘴巴里面咀嚼,模糊杨了下眉:“喂,不用这样吧。我可是把你的家当都翻了不知道倍好吧。再说了我现在那一千万也还掉了,剩下的是纯利润。”
周琛不赞同,叹口气也一同看着快要黑掉的海面:“这都是用青春和命换来的,自然珍贵和丰厚无比。”
我点头确实如此,七年前来这里什么都不懂,都是慢慢干起来的,交流是我,心理战术专家就是周琛,两个加起来发展也快,从第一年的失败,一直到第三年的胜利,其中的苦涩谁都明白。
我正要说什么,安业一身制服走出来,还是一如七年前的那样柔软的肌肤,苍白但是却精致,如今配上那英俊的制服,在他身上也看到了成熟,到这里来的第二年,安业开始从消极和自卑中走出来,开始学习这方面的知识,如今,都第五个年头了,这个曾经我放弃爱人而选择的亲人居然也成熟了起来。
安业将帽子去掉,声音还是那样的清脆:“你答应带我去伦敦玩的。”
周琛哼了下。
“呀,我给忘了。”我敲了下脑袋,笑着拍拍安业的肩膀:“OK,你去准备车,我们马上出发。”
安业点头,转身就走。
干脆利索,丝毫不拖泥带水。
周琛看安业走了才说:“迪拜那批货你就放得下心?”
我嗯哼一声,我自然可以放得下心,在第二年遭遇到海盗问题的时候如果没有皮特和那群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海盗都是丧心病狂的,所以那群人就从一开始的挺身走险到现在训练一批一批人……
现在想来,那时候我傻子一样的做法居然做对了。
他们都非常聪明而且忠诚绝对不会背叛你,如今他们也富了起来但是却一直不离不弃,脑子方面的我和周琛,武力那边多亏了皮特他们。
“都七年了,你还不相信他们么?”我反问。
“可是那批货分量大……而且是我们新客户的,如果说不能按时抵达的话会影响他们再次进货的。”
我甩甩手,舔了下嘴唇:“别担心,我说没事就没事。”
滴滴滴——
安业在按着车喇叭,我招招手,周琛也随了过去。
时间真的可以忘记不少事情,从第一个年头到第七个年头一些都淡了不少,比如说我重生的事情,比如说黑泽诺,比如说莫克。说到莫克,在刚来这里的时候莫克就找来了,大概是我的态度太坚决,他知难而退了。
如果说以前的我太优柔寡断太感情用事,那么现在的我就是完全相反。以前的我和上一世的我从来没有为自己想过,总是一贯的去迁就对方,这七年的锻炼,我开始不再委屈自己,不是最好的,我不要。
我宁可一生孤独,我宁可不要。
安业安静的坐在一边,安静而锐利,周琛坐在后面拿着电脑在写些什么,大概是论文和报告吧,我笑笑继续开车,法拉利跑车快速的跑在路上,一闪而过像是一到稍纵即逝的彩虹一般绚烂。
到达伦敦是三个小时之后,前一段时间我还说安业任性,玩的话自己去不就好了,非要我和周琛去,前面是红灯我将车子停下来转头看着安业:“我们到伦敦干什么?”
安业望了望窗外,再看了看表:“去伦敦博物馆。”
“去那里干什么?”我嘴上说着但是却将车转车到另外的道上,快速而平稳的开着。
周琛将电脑关掉,揉了揉鼻梁骨:“难不成安业要去连夜参观博物馆?”
“嗯哼,有何不可?”安业挑眉。
我开了音乐:“管他呢,老子陪你们去。”
没什么理由,老子陪你们去。
伦敦博物馆晚上不开业,但是我还是坚持将车停到了博物馆门口,时间是十一点五十。在英格兰吃过的饭弄弄之后才过来,走的时候都九点多了。将车锁好,周琛推推眼镜:“就这样愣着?”
“不是。”安业随意的整理了下T恤,换了发型的他更加的优秀和英俊。
我靠着车两手插口袋,耸耸肩膀看向安业。
“跟我来。”安业挥挥手。
我和周琛同时发现安业带我们走的位置是博物馆的VIP特殊招待区,这个通道只给那些舍得花钱的人用的,且不说是如何,就冲着我们没花钱也进不去啊!但是安业带头居然走了进来。
门口站着两个人,看到安业眼光一闪:“是九阍么?”
安业点点头。
这里直接连接到博物馆的大厅,灯光刹那间变得昏暗,只有墙壁上一幅一幅的画映衬着灯光,音乐随着这些画和灯光而响起。
我一愣,波波头发。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全部都是出自安业之手。
比如那一幅天堂的鸳鸯。再比如那一幅七年前用水墨画的西庸城堡。七年的时间没有在这些画上留下任何痕迹,一共七幅。分别是:
天堂的鸳鸯
西庸城堡
埋葬的选择
戏水图
普罗旺斯的秋天
安于现状的呈现
不多但是选用的材料都不同,有的是颜料,有的是水墨,有的却是油笔。还有雕刻。我点头一种由内而外的自豪感觉涌入到心中,如果安业一开始就是个画家,也许一切还真的不会发生呢。
周琛摸着这些画,也发出感叹:“这真的是你画的?”
安业点头,安静的站在一边。
“安于现状的呈现……”他念了遍然后打了个响指:“安于现状的呈现,安于,呈现……安呈?”周琛意味深长的笑意挂在嘴边。
我闻言愣了下看向安业。
安业脸不红心不跳的点了头,还称赞:“果然是心理专家,那么变态!”
周琛也不反驳。
我看着这些画,也像是看到了这七年,如果七年前我没有选择安业现在他会是什么样子呢?我自嘲一笑,这七年活的我都快没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