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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71- 昨天夜里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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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里我不记得我们疯狂了多久,做了多少次,到了最后我差不多虚脱,还是被闷油瓶抱进了浴室清理的,换了身衣服和床上的床单,我被他放在床上,我头接触到枕头就睡了过去,头一阵眩晕,闷油瓶就靠过来抱住我,埋在我颈窝里,我翻个身回抱住他,两个人的温度很安心。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才六点,也没睡几个小时,我推开抱着我的闷油瓶,他张开眼睛看着我,我没理会他,直接出房间朝浴室走去。
躺在浴缸里,我点燃一根香烟,然后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本来以为和闷油瓶也许这一辈子也就那样了,平平淡淡的过下去,没想到昨天就给闷油瓶给打破了,说不爽是假的,感官和情感的刺激让我昨晚一直在兴奋的状态,也一直很配合闷油瓶的动作,但是兴奋过后更多的是觉得一种屈辱,在对闷油瓶产生生理反应的那一秒钟开始我就彻底变成了个兔儿爷,到现在甚至觉得我的世界都被颠覆了,也许我对待其他人并没有过多反应,不过,对于闷油瓶,我的确抵抗不了,谁叫我早就栽在了他身上,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再说我就是想和闷油瓶一起,只想和他一个人在一起,其余人怎么看我,我都无所谓,这么想想,自己心里安慰一番,我心里好受了很多。
我站起身,拿毛巾擦干身上的水,套了件浴衣就出了浴室门,昨晚疯狂的结果就是我现在每走一步都觉得牵动了伤口,刺痛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我尽量走路和平常无异,不是特别注意,应该看不出来,又想到今天还要陪我老娘爬山去庙里上香,我就感到一阵头疼。
我回到房间,闷油瓶正背对着我,不知道是在睡着,还是只是在装睡,我爬到床上靠在床头坐着,又点上一根烟安静的抽着,我和他就这么沉默着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好像这只是一次意外的乱性行为,可事实是,我和他都清醒的很,最后闷油瓶转过身,微微抬头看着我,我也低头看向他,突然有点尴尬,他伸手搂住我的腰,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我看不出他是什么想法。
我把烟按灭,又躺回床上,和他面对面对视起来,我咽了咽口水说道:“小哥,现在还早,你再睡会吧,咱们七点钟去就行了。”
“嗯。”他随意的答应一声,然后往我这边靠了靠,头凑近过来,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冲动,在看到闷油瓶接近我的时候,我几乎是下意识就亲吻下去,我口里的烟草味和他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唇齿相依之间我终于还是伸出手拥抱住他,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
吻了不知道多久,我喘着气松开他,他还是开始那副摸样,连喘气都没有,我不禁感叹,闷油瓶他娘的肺活量真好,闷油瓶怔怔的看着我,眼神迷离起来,搂住我的腰拉近距离,用头蹭蹭我的下巴,用力的抱了我一下,看了我很久,好像想要说什么,却到最后也没说出口。
我隐约知道闷油瓶的意思,握住他手,想了一下说道:“你不用说,我都明白。”
实际上,我并不知道我明白了什么,可是潜意识就是这么让我说出口,我正在疑惑着,闷油瓶这时候点了一下头,就开始闭目养神。
我呆呆的看了一会闷油瓶的脸,心里想了很多,结果是又睡过去,一直到我用手机订的闹铃声响起,我从床头柜摸过来按掉,才迷糊睁开眼。
“别躺着了,赶快起床。”我坐起身,推了下睡在身边的闷油瓶一下说道,然后掀开被子,走到衣柜前拿出衣物,把浴衣的腰带解开脱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青青紫紫一大片,一看就知道是欢爱过的痕迹,可我面无表情的看完之后,竟然很镇定的拿过衬衫套上,又给穿上裤子,最近的天气很冷,降温的厉害,我翻出一件外套穿好,最后套上半截指的皮手套,一切准备完毕。
闷油瓶起床又去了浴室,我在镜子面前照了照,我穿的很是休闲,只可惜锁骨处和脖子上的印记我遮都遮不住,我总不能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不让自己的身体露出任何一部分吧?这是不可能的,我只能适当的遮挡一些,只希望我老娘和老爹的眼神差点,察觉不到这个问题就好了,不然他们烦都得烦死我,我老娘一定会没完没了的问我这是怎么回事,我难道告诉她这是你儿子和这张家小哥弄出来的?那她会拍死我。
我自己都没想到我会如此淡定,我想过我会跟闷油瓶争吵一番,也想过我会郁闷的想自杀,可是我没想到我很平静的接受了自己和一个男人,和那个闷油瓶子上床的事实,或许男人对待这些生来就不是这么在意,不会像女人一样被夺了第一次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求负责,女人是用来疼用来宠爱的,而男人则是去照顾别人,所以我虽然有些屈辱感,却不是太过在意,我和闷油瓶已经是这种关系,这些事迟早都要发生,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懒得去想了。
我转身准备出房间,却撞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闷油瓶身上,我看了他一眼,从衣柜里拿出衣服放在他手里,靠过去蜻蜓点水般扫了一下他淡色的嘴唇道:“小哥,你快换衣服,等下就该迟到了,我老娘会念叨个没完没了。”
他点了下头,我看着他在一边换衣服,心说以前刚认识闷油瓶时候的我大概怎么想也想不到,我和闷油瓶有一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会变成这样的关系,本来以为我和他绝对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现在却硬拼到了一起,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拼命融入了谁的世界里去?
“对了,昨天的床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想到那一茬,我好奇的问,心里大约知道是闷油瓶搞的鬼。
“拆了。”他淡然的吐出两个字,让我恨不得冲过去拿过他的衣领,狠狠的抽他一分钟。
“拆了?怎么拆的?怎么没声音?”我瞪了他一眼继续问。
“把床垫放到床下,拆开整张床,把床板放到床垫上,用黑金古刀砍成两半,再把床给拼起来,把木板搭回去,踢一脚。”闷油瓶用十分简洁的话语解释了一遍,我在脑子里把情况给拼凑了一下,发现真正可行,因为家里的床是能随时拼拆的,只不过花费的力气比较好,而且黑金古刀相当锋利,把木板放在床垫上砍基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靠,你他娘的给我去死!”我一下子怒了,一拳就给挥过去,他头一偏就给闪过了,他妈的,玩了半天,他就是有预谋的犯罪,这三个月里不知道谋划过多少遍了,可惜我屁都不知道,我真他娘的想一巴掌抽飞他,闷油瓶你给我记着,我不压回来我就不叫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