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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迷 失 好 ...

  •   好冷啊……我从睡梦中惊醒,随着一阵刺骨的凉意从背脊透来,不禁倒抽了口气,脑袋隐隐作痛。“哎?又睡掉到地上了?”我半眯着眼睛坐起来,习惯性的伸手去摸床头的壁灯开关。墙壁冰冷冷的,光秃秃的,没有半点熟悉的墙纸的光滑感,却似是石头的粗燥质地。一丝恐惧立刻串上心头,我慢慢的睁开眼睛,环顾周围。四周泛着柔和的乳黄色光,以两步为界,渐渐的黯淡下去,消失在令人窒息的无尽黑暗中。我正侧身坐在冰冷的似是大块石板铺成的地上,在这乳黄色光圈的正中,这黑暗中仅有的暖色的晕黄却似是从我身上发散开来,抗拒着黑暗的无声吞噬。

      “噩梦?”我哆嗦着低头审视自己,这是谁,鹅黄色的轻盈纱衣,同色的轻盈长纱裙,呈荷叶状层叠铺在周围地上,漏出一双光着的苍白而泛着青紫的脚来。一颗鸡蛋大小的晶莹的珍珠用浅黄色丝带穿住,垂挂在腰间秀着一朵木兰花的腰带上,泛着柔和的光。“夜明珠?”我惊道,原来光是从这里发出来的啊。我冷吸了口气,试着站起身来。

      一缕黑丝绸般的头发猛的垂到我的胸前及腰,散发着诡异的青光,我惊恐的转过头去,除了黑暗什么也没有,才发现及腰的乌发是摇曳在我脑勺上的。我举起右手,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左臂,呀,好疼,不是在做梦。见鬼了,昨晚还睡在家里温暖的床上的,穿着滑稽的熊猫睡衣来着,还有刚染过的枣红色的卷发来着,怎么会变成这样。这是什么鬼地方,穿成这样,没见鬼自己早被自己的鬼样吓死了。我小心翼翼的捧起鸡蛋明珠到胸前,像捧着宝贝一样,犹豫了一下,提脚向前一步。石地的冰冷从脚掌窜上来,一直窜到全身,我不禁缩紧了双肩,颤抖着,微弓着腰,借着有限的珠光向前走去。

      一步,两步……一道冰冷的石墙便横在眼前。光秃秃的墙,没有窗,没有洞,没有挂饰或任何字,只有一块一块方方正正的石块堆砌的细纹。我在暗光中睁大了眼睛,向左右摸去,然而被同样光秃秃的冰冷的石墙挡住。额头禁不住冒出汗来,“不会吧,难道我被变态囚禁了?啊!不要啊,我才芳龄十八,我不要早死啊!”我边发抖的乱想,边四处乱跑乱摸,四处只有封闭着的散发着摄人寒气的石墙,原来“四处碰壁”的真实感觉是这样的。前后左右不出九步便被挡,最后我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绕起圈子来。“对了,笨死了,还有头顶呢!”我轻声地骂道,举起鸡蛋珠过头顶,走了一圈,头顶是呈梯形的顶,半举着手臂就能触及中间最高处。用力的向上顶去,石顶纹丝不动。完了,死定了。被扔进石罐里了。不会要把我做成腌泡菜吧,我恨恨的想。退步到醒来的地方,失望的半蹲下来,垂目盯着仍然透着暗光的夜明珠。余光扫过身旁,心立刻纠集起来,全身的血液向脑袋冲涌而去。就在刚才被层层纱裙遮盖的地方,石地上刻着四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大字: 九步古墓。脑袋轰的一声,失去了知觉。

      “宛茹昨!你给我醒过来!茹昨……茹昨……”迷朦中,谁的声音在耳边萦绕,挥之不去,啊,好烦。宛茹昨是谁?我迷糊着翻了个身,好温暖的被窝啊,除了恼人的蜜蜂低嗡声。 “师妹!再不醒,我要动手喽!”蜜蜂的音调突然变高变硬,随即,一阵凉风吹过,温暖的窝的屋顶被凉风吹走。哪个不要命的敢动本姑娘的被子?我气急败坏的猛爬起来,闭着眼睛半跪在床上,以九十分贝,高八度的高音尖叫起来,“……啊!……”右手握成拳,使力从身侧呈弧度向前挥去。没有意料中的痛叫声,手腕却是被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牢牢扣住,动弹不得。好痛。我睁开眼睛,一个青衣少年正依在床边,笑嘻嘻的歪着头看我,眼睛幽深而明亮,盈盈的似要溢出水来。这破小孩有十六七岁,脸清秀净白轮廓柔和,眉宇间透着英气,也有些许稚气和倔强,鼻梁高挺,嘴角上扬带着夹有一丝狡诘的温暖笑容。半段头发用青色发带扎成一个髻在脑门上,另半段夹杂着发带垂在肩上。长长的纯净的青袍由青色的腰带束着垂地,一块垂着青穗的雕花玉佩坠在腰带上,一根精致的暖玉色的长笛别在腰间。见我张着嘴,保持着啊的口型惊讶的看着他,他“扑哧”一声笑出声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帅啊,我一肚子的火烟消云散。

      “师妹,睡得可香?我可是费了好生力气把你唤醒呢!”他边笑嘻嘻的说着边松开抓着我的手,抽回,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我的耳膜里轰的一声,暂不管这是什么奇怪的事发生在天不怕地不怕的我身上,这破小孩虽然看上去比我高上一个头,却明显比我小一点,怎唤起我师妹来了,想到此处,便坐回去狠狠瞪他一眼,“古董,你是谁?……罢了,是谁也好,能活到这个世纪估计也一把老骨头了,再怎么也要比我老上一两千年,索性叫你祖先爷吧,……不行,叫你爷爷我不划算,唉,你叫什么?”

      那少年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两颊一阵红一阵白,长长的睫毛低垂,眼神露着迷惑不解却透着一丝失落。

      “茹昨,”他的声音突然间变得细小,眼睛里的那抹迷惑消失,却失落的看着我,“你真是越来越……我是楚师兄,楚息风,你不认得我了么?”

      我叫茹昨么?师兄?不过他疑惑的样子很是惹人怜爱,长大了肯定会成为拥有超级杀伤力的花美男。我有点心虚的移开眼睛,打量着四周,自己正坐在深棕色的漆木雕花板床上,白色锈藕色丝线的被褥被掀开褶皱着堆在床的另一边。淡绿色的沙帐静谧低垂至光滑的青石地板上。里屋和玄关隔着一扇娟制的花鸟屏风,屋里的门窗家具都是浅棕色的竹制品,或编,或织,或刻,饶有古意。角落的茶几上摆放着翠绿的盆栽文竹和黄灿得耀眼的迎春花。整体颜色和谐淡雅,竟有出世桃园的悠然之意。我哑然,难道不是这古董小孩乱闯到公元二十一世纪而是我伦回至古代?我呆呆的转头看他。

      青衣少年对上我呆滞的目光,一愣,随即笑道,“师妹,师父让我来看你醒过了没有,若是醒了,就带你到玉面洞去见他,其他师兄弟已经在候着了,”他随即放下交叉的双手,站直身子转身朝花鸟屏风方向走去背向我,“你快点起身更衣吧。”

      “啊?哦……”我听言,低头看自己,白色绸衬裙,长至腰的发丝散乱的搭拉在胸前,不由得深吸一口气,一套青色的纱衣裙被叠得方正平整的放在竹枕边,上面摆放着一支晶莹翠绿的玉钗,一朵嫣然的翠绿玉木兰花开在钗上。我拿起纱衣,幸亏此衣长得很像长袖连衣裙,素净没有任何怪异之处,除了要系一条长长细细的墨绿色腰带,便无需扣扣子或系带子,一分钟之内穿完。这个钗怎么用?我拿着它观察半天,这么精致的玉钗,应该很值钱吧,戴不上就兜走,想毕便塞到腰带里。

      “祖先——阿,楚师兄……可以了,”我在他背后又是瞪一眼。
      他闻言转身过来,明亮的眼神闪闪的上下打量着我,瞬间嘴角扬起皎洁的笑容,从怀中抽出一条青色的绸帕,拉过我面对着他,纤长的手指带着温暖的体热划过我的脸颊,举手拾起我两颊边的碎发,双臂环绕过我的头,绾到脑后系了一个简单的绸帕结,说道:“这样才好。”他呼吸中的热气点在我的头顶,一股淡淡的体香隐隐飘来。我心跳加速,不禁哑然失笑,小声嘟嚷着,“不过是个小毛孩,我这个花痴的毛病还是改不掉啊,不过这样很像情侣嘛,还穿着情侣衣……呵呵呵……”

      我们刚迈步出门,一个矮胖的墨绿衣男人急匆匆地快步闯进来,神色慌张,眉头紧皱,右手握一把古铜色宝剑,剑插在剑鞘里,柄端穿一缕青色剑穗,见我们便大叫道:“楚师弟!宛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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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晋江潜水了一个月后,满腔的蠢蠢欲动写文的愿望,真心希望我的文能有人翻翻。要砸鸡蛋的话尽管砸吧,最好预先留个言先通知我一下(^_^小女子有礼了);要是送花也要留下个脚印哦,我好对着抹两把鼻涕眼泪之类的:D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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