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别给我活过来 PART ...
-
PART 3
在上课铃响之时,我盼星星盼月亮,盼了昨天一整天的希望终于来了——那双“耐克鞋”。(还好,他没换)
往上打量。(因为,这个人的标志是耐克鞋子,认鞋不认脸)
所以从下到上,从脚到头——那可真是越看越帅,迷死人了……等,这个人的脸怎么有点熟悉……
这个问题……呆会儿再考虑吧。现在先不能因为他的帅,而尖叫或者抓狂,这是为了保住面子——不作反映,因为我爷爷对我说过:老要轻狂少要稳。
S高中头号犯罪份子,兼不安定因素,齐棺加难还是大步走过昨天的地方,似乎并没发生过什么。
真是恬不知耻、不要脸、变态,SJB(联想能力弱的,可以用智能ABC敲一下“SJB”这三个字母。“三角板”下面的就是)……
白驹过隙,他掠过我的刹那,我的一只手迅速地把丫拉了回来。另外一只手里,悄悄攥着一根跳绳which is抽人抽起来巨疼的,聚乙烯跳绳。
相信我把他抓回来的姿势,一定粉帅——就如港产枪(战)片儿里是□□大姐头,他就是可怜的倒霉鬼。
我流利地撒开昨天的碎梳子,站了起来,挡在他面前。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个也是爷爷对我说的。
我得拽点,最好要装得像不要命的。昨天那张“骂街用泼妇”形象又来了。
他呆滞片刻,我以我自信了14年的洞察力,可以从他心灵的窗户看出,他正在从记忆的硬盘里,拼命查找有关于梳子的文件……
……
…………
………………
难道他删除了?回收站找了没?还是玩儿的“shift+delete”?不至于就这样吧?
早上吃“忘不了”了吗?还是,您喝了二两才出门儿的?
他还是那样,呆呆地望着我。但是他的手开始动了,嘴唇渐渐蠕动。
看得出,他也许要挤出“对不起”之类的字样。我拦路这一行为也许起到了作用!
“美女,借过一下。”
美女?我确定了!他双重身份!他还是昨天害我形象被毁的人!
但……他的样子……那模样……感觉太熟悉了……
哦!我想起来了!
昨天那个、那个粉帅粉帅的……坐在那看杂志的……呀呀呀呀呀呀呀。他还是那个帅哥!!!
怎么都是他?比双重间谍都牛哦!
可我昨天,不是还希望能跟他那个什么吗?他又是我的猎物,又是我的敌人……我该怎么对待他?现在,我想起什么来都晚了……
我的脑子开始有点秀豆了……但为了应付时局,我终于挤出了一句: “不、不让过……”
于是,四只眼睛相互瞪着。
不能让他过,因为,他得赔我梳子……但是他又那么帅……可他又伤害了我的利益……刚才,我竟然忘记我要说什么了……这么悖论、这么难做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痛不欲生啊——终于明白了选择的痛苦!
时间闭住了呼吸……
终于,给时间提供上氧气瓶的是他——他先动了,打破这尴尬的画面。伸手,在口袋里掏……
掏着掏着,掏出了一个黑色的钱包——好像还是鳄鱼牌子的……那么看来他是明白我什么意思了!
哎,原来这么爽快就打算赔?我还以为讹个人有多麻烦呢,那以后最好多弄点梳子让他踩(^ ^)
我把钱包接了过来——不过,那样的速度,那样的动作,也许、大概,可能也可以说是用“抢”这个字来形容……
拿在手里,无视旁边那只帅哥……
他坐到了我旁边的一个位置,但是我总觉着他脸上的那笑容……嘲笑?微笑?
……
想不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当时,我没把跳绳亮出来,也没说早就准备好的那句“小B(请当一声念),这事你看怎么办吧……”但也没有想到,整个事情竟然这么复杂……我这样做,是不是诋毁形象?
“丁零当啷丁零当啷丁零当啷”——又是破瓶子破瓦敲打声样的下课铃,但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我拿着钱包,找了个无人的角落自己点钱去了……
1、2、3……正好有3张,百元,还是美圆——那等于多少RMB呢?
Let me see——
解:包包里一共有X元。
根据题意得:
300 $=X ¥。
∵ $≈8¥
∴ 300×8¥=X ¥
X=2400
答:包包里一共有……
!!!
两、两千多???!!!这……
我,是不是做得,有点太过火了?
although那把梳子对我来说意义非凡and(真他妈的想用“but”)没必要非让人家,拿上这么多钱赔偿吧?我的心情变得焦躁,忐忑不安……黑色的钱包放在手里,沉甸甸的。
在这个本来就不大的角落里,我来回踱步,几个来回后,go back教室。
递了个秋波,给那个钱包原本的主人,再故意加重脚步,然后离开教室,又回到了这个角落。
不出我所料,他跟来了。是魅力,魅力……
“美女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呵呵,有什么事情吗?你不觉得,你有什么事情应该问我吗?”
“什么事情?我想想……”他,那个钱包的主人,把脑袋凑到我的脸边,说:“不会是……”停顿一下。
庄重地说:“你不会是,爱上了我吧?”
倒~
你怎么知道的?
“你……那个……我——我跟你说实话,你帅是挺帅的!但,还帅不到让人看上你一眼,就爱上你的份上……”何况帅哥、美女,是用来当情侣来给大家show,或者放在眼边上看的,又不是用来爱的——我在心里补充着后半句。
“哦,那不是爱上我了呀——没意思!还有什么事情吗?”play boy……
“我Cao(我说的是字母发音),你觉得地球人找你,都是因为爱上了你,是吗?那个……我是因为别的事情……先问你。”
“先别问,什么叫‘我氧化钙’?”
“什么氧化钙?”
“CaO。”原来这孩子想的是化学式。
“你把它当拼音来读,四声。”
“哦……呲……奥……哦,明白了。你问吧。”
这语气……好可爱~
“怎么不说话了?”
“哦,没、没什么!”被他的可爱陶醉了(可爱淘):“你怎么坐我旁边去了?”
“因为你爱上了我……”这句就不可爱了:“不过,现在你不爱我了,那我还是闪吧……”
“别……你爱坐哪坐哪儿吧——还有一件事儿,就是这个……还给你,我的梳子,不值这么多钱!”啊!我结巴,我第一次在人面前结巴!
也许是我太担心告诉他事实,他会收回吧?也许,是因为关于帅哥和损伤利益之间,我还一直没有比划明白吧?
我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就像犯错的小学生……
“哦。”
这就是让我等了半天后他的第一反映。
“你啥意思?”
“‘哦’就是表示‘我知道’的意思” 我当然知道“哦”=“我知道”。
我问他他知道什么?他告我:“该知道的差不多都知道。”真是能侃啊。
于是我继续问:“那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给我那么多钱?无功不受‘赂’啊。”
“Because好玩。”
好玩?
“好玩是吧?那这个好玩的‘纪念品’我就拿走了哦。”
“纪念品啊……那你收着吧。”(特别强调“纪念品”三个字)我惊讶,我惘然,我郁闷!
意识到他话中有话,于是,粉自然地拿出那些票票看了看。
没问题呀——阿拉伯数字的100、美圆英文的“头文字D”、一百美圆的英文,“样币”的中文,这些都是我能够读懂的……
等一下!是样币?
上面两个小小的、可恶的两个宋体印刷字——“样币”
我的心膨胀后又收缩、心跳加速又减速。那……这么说——这个钱包也是个假货了?
“KAO!你玩我是吧?”
“……”对面的人沉默了。
我站在原地,无法动弹……要知道,损失了1块钱远比得到10元儿要伤心得多……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听听,我多大度呀,还给人家活机会。
“But ,I am not fainsh with you!”好拽啊,拽的还是英文——我翻译成的句子是“我跟你没完!”
“啪”——一个巴掌印在那个拽文者的脸上。
本来我这就堵得慌,你还来添堵,我不抽你抽谁……不过,好爽啊!要是能把刚才准备的跳绳带上就应更爽了。
我闪。
我可不喜欢有人追来,跟我真的没完!
……
刚一回班,上课铃就响了起来,老师还没来。这对我来说真是太合适了。也许这应该就结束了吧?
加难同学踩着铃响,进来了。
脸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巴掌印。同学全都坐好了,呆呆地观察着他面部红肿的肌肉——半秒前是沉默,半秒后是炸开了的锅。
“啊……加难,很痛吧?我带你去医务室!”这个声音,夕凡已经开始行动了。
“你闪,我是红十字会的,帅哥,我来给你包扎吧!”画知的声音,接着的是纱布撕扯的声音——哪儿来的纱布?
“我有带创可贴,来,贴上吧!”紫怜的讲话——然后是撕创可贴的声音,还伴随着一个“啵!”的吻声:“亲爱的,还疼吗……”
“是谁打的你?我替你报仇!”这个声音是练习跆拳道的阿锦同学——完了,我得罪人了。道儿上没法儿混了~
“对呀对呀,告诉我们,是谁打的你,我们替你雪恨!!!一雪前耻!”
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直到同学们发现老师来了,才作鸟兽散。只留下一个被蹂躏得没有人样的加难同学,晕在地上(没有人样,只有帅样)。
这节是政治课。
因为我是天才,所以在政治课上百无聊耐,我就在“复仇计划”中,总结着一整天的观察。
“收获:扇了他一巴掌、□□一堆,可以当废纸卖给拣破烂的;支出:他嘲笑我、帅哥一只,所有女生的仇视。”
总体来说,我应该还算赔的吧?以后该怎么报仇呢?不过,会不会真的出现像武侠小说里似的“冤冤相报何时了”的情况?虽然,他这样玩我,但他毕竟是一只稀有的、极其罕见的、品种奇特的帅哥呀……
但再想一想,拿帅哥当情侣来给大家show,这对我来说好像没什么必要,那放在眼边上看……反正他就坐在我旁边,想看就可以随时看……
侧过脑袋看一眼他,可是,竟然和他的目光撞车了……
我赶快把眼神转放到计划本这边,装作没看见他。但余光告诉我,他还在看我——看我?看我?再看我我就把你给喝掉!
我翻阅起了政治书,把注意力放到讲台,打算花一点时间,提前把全部单元都预习了,可是旁边此起彼伏的却是老师和学生的聊天声音——也许因为今天是第一节,而政治的内容,比别的科目都少很多。
“你。”——一个有力的声音,来自我的右边。我偏过脑袋,看到了加难同学,这个话题人物。
“我?叫我干吗?”我拆开一包饼干。一边嚼着。
“你看呢?”语者,展示他的身材,遍体鳞伤:“你得对我负责吧?”听这话,我的第一个反映——就是像古人那样“以身相许”?真是好笑!
“哦……好,你让我怎么对你负责?”我又抽出了了一片饼干,边啃,边等待着他的答案。
“Marry me。”
“靠,吃不下了。”我收拾饼干。
“有什么吃不下的。”加难同学先发制人,抢了我一片饼干:“我都吃得下!”他含含糊糊地说,不知道是因为腼腆,还是因为嘴巴被饼干塞住了:“刚才……人家的初吻……丢掉了……”呦,还初吻啊?够纯洁呀你!
“初吻?不会吧?你这么帅的人……初吻还在……我要over了……要负责,你找那个抢了你初吻的人负责去!”
“可是根本原因是你呀……”
“哦,说得也对。”我把整包饼干全都撂给他了:“这些当做补偿,赔给你,好吧?”给他饼干之前,还从里面抽出一大把。
“我的初吻……才值这么点?”嘉楠抽出一片饼干,抖一抖华丽的包装,掉出来饼干渣儿一堆——里面没了。
“哎呀,我看差不多您也就收手了吧,没人会在乎帅哥的初吻存在与否的,放心吧——何况,初吻在不在,还不是你自己一句话的事儿?”
我转过头开始列计划了,没再搭理这个丢了“东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