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与利·剑指江湖》舆龙舞

2、02 前尘 天色已近黄

　　天色已近黄昏。再来镇的裁缝铺子里还亮着灯。老板娘会意地收下了地字伍叁的银子，为客人备好了茶水便离开了自家的店。
　　“这也是隐元会的联络点？”南宫问。
　　“随便选的。”地字伍叁说。
　　一盏油灯，两杯粗茶。在暗淡的灯光下，地字伍叁讲述了一个故事。
　　那是弥漫着死亡气息的过去从前，在再来镇的裁缝铺里，构筑成了血腥的篇章。
　　“你是从稻香村出来的，南宫成。”地字伍叁说，“而后入长安，上华山，拜师纯阳。苦修十年后，行走江湖，斩鬼影，灭叛军，更在宫中神武之战凭一己之力，接下了剑魔谢云流一招豪气剑空，因而名满天下。如今各大门派年弟子中，你也算是个中翘楚了。”
　　南宫不耐烦地道：“说重点。”
　　地字伍叁不紧不慢地道：“这是个很长的故事，既然接了这笔生意，你就会完完整整地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故事必须从头说起。我刚说到哪了？”
　　“……”
　　“恩，对了，刚把你的江湖旅程描述了一遍。但是江湖中并不是只有一个南宫成。仗剑江湖，行侠仗义，也绝非是人们唯一的选择。接下来，你想知道的那些人……我们还是得从稻香村说起。”
　　“江湖中并不是只有一个稻香村。当年怒翻天宫傲收服十二寨，组建了十二连环坞。但对这些水贼匪首之流，并未加以束管。仍是任其打家劫舍，作恶多端。很多村落便是如此毁灭。你所出生的稻香村，不过是其中特殊的一个罢了。”
　　“那么特殊在何处呢？”南宫无动于衷地道。
　　地字伍叁嘴角挑起一股玩味的笑，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讲述他的故事：
　　“也就是在你拜入纯阳的那一年，江湖上的另外五个门派各收了一名新的弟子，并在这十年间也闯出了不小的名堂。而后，这五人组建了帮会，在江湖上广收帮众，发展壮大，也有了不小的名气。又被浩气盟所看中，成为了浩气盟下十大帮会之一。”
　　“天涯路。”南宫淡淡的道出了这个帮会的名字。
　　地字伍叁点点头：“天涯路的人，行侠仗义，无愧于心。被江湖上那些宵小之徒恨的是咬牙切齿。这个帮的人，本性都是好的，就是出手狠辣了点。当时人称‘天涯路，魂归处。’能被人这么说，也算是声势浩大的帮会了。”
　　“可惜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天涯路是有过四年的风光时刻，鼎盛时期帮会有两百余人。可就在去年的中元节后，天涯路的帮主叶望之不知去向，副帮主三人对此事语焉不详。帮中堂主、堂众群龙无首，人心惶惶。此时副帮主之一的冰心七秀楚衣，偷携神兵赤炼蓝翼叛浩气盟，入恶人谷，震惊武林。天涯路帮会为此向盟内无所交代，而帮主又迟迟未归，时日推移，人心流失，就这么散了。现在还余些老帮众在扶持着帮会，不过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帮会名字罢了。”
　　“我就是想知道天涯路解散的真正原因。”南宫盯着地字伍叁的眼睛道。
　　“帮主神秘失踪，帮众群龙无首，再加上副帮主楚衣叛逃，人心尽失，江湖中的帮会解散，无外乎如此。”地字伍叁悠悠地道。
　　“现下天色已晚，今夜夜长，不如出去买两壶酒，几碟小菜，再细细地将这番故事说个通透。”
　　“无论如何，答应了你的交易，隐元会不会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