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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父亲南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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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在醉人後每天早出晚归,李秋倒是不说什麽,只是每晚回去时屋中早已备好了热腾腾的水。沐浴出来後桌上早又放了温热的饭菜,她就坐在一边,然後看著我坐下来吃光那些东西。
我没有为自己解释为何如此,她也从来不问。那些饭菜和她温柔的眸光总让我充满暖意,感激不尽。
又是一天了,我踏出醉人伸了伸酸痛不已的手臂。我到这里多久了?一天天的,已经在适应。
天色已晚,恐怕娘又要担心,今日有人闹事耽搁,我加紧脚步埋下头急走,看看南府已然在望。可是没跑两步便重重撞上了一个人影,吃了一惊我立马站起来伸手去扶被我撞地上的人,口中也一叠声地道歉。
结果扶起来一看竟是南曲,他显然有些恼怒,面色十分不好。
“爹!”我叫了一声,笑著伸手去拍净他衣上沾染的尘。
“这麽晚了你跑哪去瞎混现在才回来?”他重重哼了一声。
“我就是逛逛,爹您这麽晚了还要外出,也不叫个随从好叫人放心!”他问的问题一时之间我还真不知如何回答,只得转移话题。
他听我说完,便一脸吃惊地看著我半天不语。
“爹?”我小心地看著他,别是惹恼了。
“嗯!”他重重说了句便转身向我来时的方向走。
“爹。”我一把拉住他。
他停下来瞪著我。
“我想,”我迟疑了一下,“您上哪儿我陪您去吧,眼看天色不早了。”
等了半天不见他说话,我便只当他答应了。
於是南曲在前走我在後走,走了半晌他停在一座屋子前。那屋子歪斜,看来十分老旧。
南曲走上前去扣门,不一时便有人来开了,他跨进去回过头来看我,我便说我就在门外候著好了。
他也不在多说自随了那人而去,门重新关了上来。
站著无事,我便盯著那门看。直到我站得有些凉了那扇门才重又打开,南曲走出来手上多了个包裹,我转脸当作什麽也没看到。
一路沈默走回府,在分道而行的时候他叫住了我并不住打量。
“你到哪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他指著我的衣衫。
我借著府里的灯光低下头打量,发现外衫上一片狼籍。
“没什麽爹,就是不小心弄的!”我只得低头笑,说出来怕是又要惹他生气。
“你成天少到外面去鬼混!”他斥了我一声。
我便规规举举站在那里笑声答是。
他便又以那种吃惊的脸色看著我。我便没话找话说,爹您辛苦一天了也早些回去歇著,明日还要早起上朝呢,结果还没说完便见他眼睁得更大了,於是只得自动消音。
过了半天他似才回过神,迟疑地向我挥挥袖说罢了你去吧。
我本想走,但看他似言欲言,便抢先开口说爹我不过是和您在大门相遇罢了。
他的表情看起来奇特而满意,当下也不多说便转身而去。我站在原地静静地看著他的背影,他走了几步回头看我还站在那於是问我怎麽还不走,我说我看著您走您走好。
直到那背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才抬步。李秋果然在等,我只推说今日有人醉酒闹事处理得晚了,她也没再问,只让我快些去洗浴然後出来吃了桌上的饭菜,早些上床休息。
我事毕上床休息却翻来覆去怎麽也睡不著,脑子总是浮现不久前看到的南曲的背影。我不信有人天生爱在人前弯腰,南曲纵使平日里言行算不得个好人,但他对这府里的人却也未曾亏待,况且养著这麽些人这其中的艰辛自不必说。
但可叹我目前连养活自身的能力都没有,又怎麽谈得上其它。这麽想著不知何时才迷迷糊糊入了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