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西厂》龙门怨念

43、41

　　成化二十三年八月，朱见深驾崩，庙号宪宗。朱佑樘继位，第二年改元弘治，他更新庶政，言路大开，大明吏治顿时清明不少。
　　到了弘治二年，国家安定，朱佑樘便带了几名大臣和护卫微服南巡，一方面暗查吏治，一方面体察民情。又是江南四月天，他们来到了太湖，正租了条大船泛舟湖上，体味这鱼米之乡的魅力时，忽有一艘船从旁边歪歪斜斜地划了过来，看上去马上就要翻了。朱佑樘不由注目望去。船上两人俱着青衫，面目看不太清，但模糊可见其中一人站在船尾有些急切慌乱的摇着橹，另一人却坐在船头手摇折扇意甚悠闲。负责护卫的谭鲁子和付骐等人都将手按在剑柄上仔细观察着来船的动静。
　　两船越来越近，已隐约可以听到船上两人谈话声，一人在喊：“你还不快来帮忙！”另一人却慢悠悠道：“是你说自己会划船，偏不要船家，如今却怎么办？”说着却仍是不动。前一人又道：“是我错了还不成！快来，不然船真要翻了！”另一人终是站了起来，走了船尾，过了一会儿却听到前一人又大叫：“你也不会！那怎么办？”朱佑樘听了觉得可笑：真是两个公子哥，不会划船却偏要逞强。正待吩咐船避开时，却发现谭鲁子和付骐等人眼直盯着那船，目光中透出热切，不由有些奇怪，方待问时，却见付骐拿起船板，用力震碎扔向湖向，接着运起轻功脚踏木板，向那船过去了，谭鲁子也紧跟其后。远远只望见二人到得船上，竟是向那两名公子跪了下来。
　　小船上的人却是苏行止和雨化田，一见到谭鲁子和付骐上船给自己二人跪下，便停下了手中的忙乱，船反而稳下来了。雨化田道：“起来吧，我们不再是东西厂的督主了，你们原不用这般。”二人站了起来，付骐见苏行止与当年竟似没有一点儿变化，有些哽咽：“厂公，这些年过得可好？”苏行止点了点头：“放下，才真是过得好了。你们的消息我们也时时接到，你们可都升了官了呢。”雨化田却接着望着他们来的方向，浅浅一笑：“可是皇上在那船上？”谭付二人不敢隐瞒，点头称是。“那你们赶快回去吧。皇上肯定不想见我们，我们也不欲与皇上见面。有机会我们会回京里看看的。”二人本待多聊了一会儿，却也知时候不对，便只得告辞了。
　　待谭、付二人走远，苏行止才惊道：“呀！忘了问他们会不会划船了！”雨化田微笑着靠过来，将苏行止搂入怀中，手已抚上苏行止的脸颊：“没关系。如果船翻了，我们正好试试在这湖中……”“我不习惯当众表演春宫，而且我也不会水……”接下的话却已被雨化田堵住了，用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