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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始之雪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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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冬狮郎哥哥,这个怎么穿啊,啊啊 ,哇!!!!!!!!!”
坐在房间外的冬狮郎紧紧地皱起了眉,的头上“拍”“拍”“拍”的长出了几根青筋,他扶了扶额,站起身来,很有一种用冰轮丸砍死那个笨女人的冲动,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望着远方山间似血的夕阳,眼中是深深的落寞。
“雏森......”
初雪倒在地上,白皙纤长的小腿被浴衣纷乱的丝线绊倒在地上,身体因为木质地板的冷硬微微的弓起来,着漆黑的长发杂乱的陈铺着在地上,因为被冬狮郎看到这囧样,白皙的小脸微微有些发红。煞是可爱。
然而这可爱的一切却让冬狮郎更有种打人的冲动,他垂下头去,身子不住的颤抖,猛然间抬起头来:“雏森初雪,你是白痴吗!”
一区润临安的夏日祭很是热闹,穿着各色浴衣的人在愉快的交谈游玩,因为靠近静灵庭的缘故甚至还会有一些死神。
润临安的天很蓝,深蓝的天空上撒满了星星。
这里的一切都太美好,美好的让人觉得不真实。
“冬狮郎哥哥,雏森姐姐在白道门等我们。”初雪拉着冬狮郎向白道门跑去。路上的人很多,却都纷纷避开了他们,离他们远远地。
“天啊,白色的头发,好可怕。”
“就像是鬼一样呢。”
“喂喂,小声点,他看过来了呢。“
......
"冬狮郎哥哥......”初雪望着冬狮郎,男孩深深地埋下了脸,粉色略显苍白的嘴唇被紧紧的咬住,他埋着脸,看不清表情。
初雪微微眯起了眼,看着旁边的人。
【真是丑恶呢】
是谁!?
【啊呀呀,真是无情啊,我过去的主人哟】
你是谁
【你知道我的】
【愤怒么,悲伤么,呼唤吾之名吧,我唯一承认的主人哟】
“喂喂,让开,让开。”是一个豪迈的女声,“居然这样说一个孩子,真是过分呢!”
初雪愣了愣,感到手背冬狮郎抓紧,诧异的抬起头来。
是一个拉着酒瓶的金发卷发女子,一身漆黑的死霸装硬是叫她穿出了几分性感,灰色眼眸的女子走过来狠狠的拍了拍冬狮郎的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小鬼,这种时候要懂得反抗。我叫松本乱菊,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冬狮郎切了一身转过头去,过了好一会儿闷闷的声音才传过来:“日番谷冬狮郎,这是我妹妹雏森初雪。”
“小鬼你要去哪里。”
“不管你的事,还有......不要叫我小鬼!!!!!!”
初雪回过头去望着惊疑不定的人们,人啊,就是这样,对未知怀有深深的恐惧,远离却不知去追寻,嫉妒却不知去努力,只想着毁灭。她转过头去,眼底是深深的嘲讽。
“小白,初雪!我在这里!”不远处传来女孩的声音,清脆的仿若流水。雏森桃站在远处向他们招手,她今天穿了一件粉红色的浴衣,头上别了一枚淡粉色的樱花发夹,漆黑的眸子烂若星辰,可爱中带着丝淡淡的妩媚,美丽却不张扬。他身旁站着明白舍浴衣的男子,棕色微卷的头发黑框的眼镜,浑身上下都透着点淡淡的温和,茶色的眼中是点点笑意,却一眼望不到底。
“小桃姐!”初雪将雏森桃扑到,在他的胸口蹭了蹭,然后在她脸上“拍”的亲了一口,望着雏森桃那几乎可以挤出血来的脸色,初雪满意的又蹭了蹭,才奶声奶气的说道:“姐姐今天好漂亮。”
冬狮郎黑着脸把初雪充雏森桃的身上提起,雏森桃这才颇为尴尬的站起身来,指着旁边的男子说道:“小白,初雪,这是蓝染队长。”
“我是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蓝染微微笑道:“真高兴认识你们。”
这个个男人......初雪有些恍惚,那个人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定了定神,她缓缓的抬起头,漆黑的眼中满是疑惑:“那个......我们以前认识吗。”
蓝染也有些惊讶,没想到,没想到,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见了她,居然和平民在一起,还失去了记忆,他脸上慢慢付出了一种奇异的微笑;“啊。”
望着初雪,脸上是淡淡的疑惑,带着点探究。
“或许我在流魂街出任务是见过。”
冬狮郎和雏森桃一瞬间囧雷囧雷的。
小姐,人家压根就不认识你。
初雪微微垂下眼帘,对着蓝染行了个礼:“啊,对不起,蓝染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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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了起来,流萤若梦,远处传来夏蝉鸣泣的声音,一切的一切在许多年后的初雪看来,就像梦境一样,美丽却不真实。
“呐,冬狮郎哥哥,那边好热闹,我们去看看嘛。”初雪拉着冬狮郎向捞金鱼的地方跑去,漆黑的长发在夜空中滑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喂喂!你慢一点啊。”冬狮郎头上蹦出几根青筋,冬狮郎悲哀的发现,自己最近蹦青筋的次数比以前加起来要多许多倍,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女人——雏森初雪。
他抬起头来望向前面奔跑的女子,漆黑的长发若夜,白色的浴衣上扎了一个大红色的蝴蝶结,白皙的皮肤因为长时间奔跑微微泛起粉红的色泽,显得异常可爱。
他微微笑了笑,这是家人啊,什么也无法替代的家人。
望着跑向远处的两人,雏森有些尴尬的抬起头来,黑色的大眼在星曾的印照下明眸若水,泛着着点紫色兰色,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合:“啊,失礼了,蓝染队长。”
蓝染笑了笑,轻轻的拍了拍雏森的头,棕色的眼里的温柔仿佛要溢出来似的:“说什么呢,他们都很可爱。”
某只红桃子新鲜出树。(这句话好怪)
蓝染望着初雪远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晦暗不明。
微凉的夜风轻轻的吹拂着人们的发梢,到处都是小贩们叫卖的声音。
“啊呀,让一让。”初雪叼着一个章鱼烧,挤进人群中,望着满池各色的金鱼,歪了歪头望向冬狮郎:“哥哥要玩么?”
人们这才注意到远处的男孩,白色的头发,祖母绿的大眼微微泛着点冷清的色泽,一身白色的浴衣,白皙的脸蛋微微有些发红,有些狼狈的站在人群中。
“啊,是那个小孩那。”
“居然出来了。”
“这白色的头发就像是冰一样呢。”
.........
初学皱了皱眉望向冬狮郎,却猛地一愣。男孩侧过脸去,声音微微带了点嘶哑,仿佛要哭出来:“笨蛋初雪,快去玩啊。”
初雪低着头,指骨关节处有些微微发白,他张了张口,仿佛要说什么却一切又归于静寂。
【人啊,就是这样,真是肮脏弱小啊。】
“啊,冬狮郎哥哥,我们去河边玩吧。”
冬狮郎猛地抬起头来,碧色的眼中写满了讶异,有些不可置信的微微张大了嘴,望着眼前看起来十二岁左右的女孩,却又颇为傲娇的转过头去,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的的说:“多管闲事。”
初雪笑了笑,漆黑的大眼弯成了一个弯:“我们是家人啊。”
家人......冬狮郎望着夜空微微笑了笑.....是啊,我们是家人啊。
润临安的河边。
清澈的河水缓缓的流淌,河畔得晩樱纷纷落下,一轮银色的弯月挂在天上,夜风中是沙沙的夏蝉鸣鸣泣之声,似乎要告诉冬狮郎以后的一切,然而却无人能够听懂。
河边的夏夜寂静而美丽,望着不远处的妹妹冬狮郎暗暗发誓,不管是初雪还是小桃,没有人能够将他们从自己身边夺走。
永永远远......
然而许多年后他才发现,不管是初雪还是小桃他都无法保护。
晚樱似血,飘落几丝芳华。
轰.....
不远处传来巨大的灵压,深蓝的天空被撕出一道巨大的伤口,一只白色的脚缓缓踏了出来。“这是......这是.....”冬狮郎瞳孔猛的收缩,粉色的嘴唇有些微微的颤抖:“基力安!!!”
巨大的虚发出震天动地怒吼,暗红的闪光在他空中汇聚。
这是........虚闪!!!
冬狮郎拉着初雪沿着河岸快速的奔跑,不远处的天空似乎也被血红尽染,夜风传递着人们的惨叫与哭泣,一瞬间,所有的欢笑都变为哀戚,繁华尽为凋零。
望着血红的天边,初雪的眼中浮现出一丝病态的笑意——那些人,那些嘲笑哥哥的人都死了吧。
不知跑了多久,初雪只感到得眼前是一片漆黑,胸中血腥味一股一股的不断翻涌,她咽了咽口水压下胸中的不适,继续奔跑。
眼前是奇异的景象。
有人在唱歌......
唱着镇魂歌......
黑发红的女子站在尸体之中唱着歌,声音空旷而悲哀,似乎要哭出来。
漆黑的发,红色的血,仿佛三途河上绽放的曼珠沙华
华丽而哀伤。
为什么要杀了他们,明明如此的爱着她们。
为了活下去。心中有声音慢慢响起。
“滴答”是什么,温热的。
“滴答”是什么,粘稠的。
“......笨蛋初雪......快跑啊.....”耳畔是少年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死气。
“冬狮郎.....冬狮郎哥哥......”初雪的嘴唇剧烈的颤抖着。
一枚巨大的骨刺穿过了少年的躯体,红色的血滴在了她的脸上。
“笨蛋.....快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