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岁》洗尘

39、置死地而后生

　　“欠安，现在难道还要插上一手吗？”六长老等其他几人走后问道。大长老叹口气道：“我等早就已经插手了，若不是当初天命注定，我等也不会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六长老皱眉道：“欠安，若真的找到莫林的魂魄，又该如何呢？”大长老笑道：“我自有办法。”
　　秦小三看着地上已经冰冷的几具尸体大笑：“这皇帝还真看得起在下，全是派的高手。”阿左冷冷道：“那是自然的，若不杀了你，她时刻都不能安宁。”秦小三摸了摸腰间的软剑，说来好笑，这把剑的前身，便是莫林曾经偷到的可随意念变幻形态的宝贝，秦小三虽然也能用，却不能那么得心应手，想必这剑也是很有灵性的东西。“我该去会会我那亲爱的夫郎了。”秦小三自言自语道。
　　凤雅坐在窗前，清雅消瘦的人，似乎风过便可以吹散。秦小三进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样的场面，微微皱了皱眉说道：“公子还是小心受凉。”凤雅转过头，愣愣地看着他想了千百遍，又是后悔了多少次的人。“雅儿，我回来了。”秦小三叹了口气道。凤雅闻言浑身一震，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秦小三仿若未看见，从凤雅身后抱住他道：“雅儿可有想我。”凤雅无力地仍其抱着，半晌，才道：“三姐，你回来了。”被抱在怀里的凤雅，没有看见这个抱着自己的人嘴角勾起一个称之为讽刺的笑容。“雅儿，你当初，为何……”秦小三话还未说完，凤雅便跪倒了地上，泪一滴滴滚落出来，若不是所谈的话题太严肃，也不失为一副美人图。凤雅低低道：“三姐姐，雅儿并不是有意的。”“嗯，确实不是有意的。”一声和颜悦色的轻笑，秦小三淡淡道：“若不是那日你跟着我们去了战地，我还真看不出自己的夫郎，还有另一张脸。”凤雅的脸瞬间变得苍白，秦小三饶有兴趣地看着道：“看不出这人皮面具做得如此的好，你说，当初你不和阿左合作，我是不是就不会死啦？”这话可说得阴狠无比，凤雅只能一味地哭泣，“还是说，你有把柄在秦开手中？是什么呢？”凤雅凄然地看着曾经熟悉的女人用和妻主一样的话语折磨着自己：“怜儿，我们的，我们的孩子。母亲大人喂了怜儿一种蛊，我知道，我死不足惜，可是母亲大人说这是为了救你，为了救你啊。”秦小三并不为所动：“原来那个什么鬼的仪式，还真有你的份子。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你？”凤雅闭上了眼睛，泪水早已流干，他一直在等的就是今日，他知道不管是谁，都不会放过自己，所以他一直在等，可是等到的，又是这么让人惊骇的事实，妻主死了，莫小少主，也死了。
　　凤雅只觉得脸上一阵剧痛，他惊叫一声，才透过一层血雾看见那人手中拿着的，却是一张皮，他的脸皮。“我就想看看，这人皮下面是什么脸而已。”秦小三似乎在温和地笑着，“这，这是……”凤雅疼得几乎晕厥。“是真的？我怎么觉得，还是假的。”秦小三微笑着说道。“你不是喜欢收集秘密吗？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如何？”秦小三笑着说。凤雅已经疼昏过去了，硬是被秦小三弄醒过来，在那撕烂的脸上倒上上好的创药，秦小三微笑着对着凤雅的耳朵说了一句话：“秦小三，是真的死了。”凤雅还来不及惊讶，就觉得胸口一阵闷痛，一颗鲜活的心脏就放在他的手中。
　　秦小三真的死了，那么，活着的，是谁？是谁？秦小三微笑着，看着自己的绝作，很是满意地点点头，你们欠我的，我一样样来讨回，这也许，就是我存在的意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