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回眸，莫言立勋》君若回

6、第五章

　　经过一天的闲逛，我终于把我所在的这座宅子的各处熟悉了，确切地说我家并不大，也只有前后两个院子，后院由四位夫人和各自的孩子居住，而实际上织田家只有这三个孩子，我两个哥哥还有我这个小女儿，我不明白究竟为什么孩子这么少，毕竟这与中国古代不太一样。前院的面积要比后院大得多，里面住了很多武士，家臣的房子在这座宅子的外面，虽然是紧邻，但是在院子的外面。在后院有一个小门，通往一个小山坡，其实还是蛮大的山了，山上有一些樱花树和一些我不认识的树种，当然更大更大的是空地，绕过那些树，就是海了，说起来，在山上往下看，还真有点悬崖峭壁的味道。不过据说这座山是我家私有的，所以一般都没有别人来。
　　本来以为大哥的婚宴,吃的应该很丰盛才对,哪里知道我所在的时代正是一个所谓的典型农业社会,一般的农民是吃不饱饭的。我所在的织田家是古日本尾张的守护代，虽然一日三顿饭能吃饱，却也没有十分丰盛的食物，而尾张临海，所以食物多以鱼类为主，当然日本在古代就已经注重鱼类的鲜美不应该被热力所破坏，所以餐桌上所出现的荤食主要以生鱼片或生鱼丝为主，可能那时还没有出现哇洒米，因为我并没有在餐桌上见到。
　　日本当时对小孩子管教并不严苛，也没有特别多礼仪要守，用过饭，我无事可做，便一个人绕过后院，来到后山。当时正值冬天刚过，春天还没有来临，我来到樱花树下，看着那光秃秃的树干，不禁期待起满树樱花飘舞的景象。小时候看见电视里的樱花曾想着要和相爱的人一起到日本赏樱花，没想到终于能见到樱花了，却……
　　正发着楞，听见一阵说笑声，有一大一小两个人从后院的院门进入后山，我没想到躲避，只是站在树下不动，等着他们发现我。果然，那个大人看见我一愣，然后叫了我的名字：
　　“市君妹妹，你又来看樱花开没开花啊？”
　　原来是我的大哥，织田信长，此时的他着装比婚礼上更为怪异，和服似乎还是那件和服，只是穿法更加让人想不明白，上身大敞着，露出大片胸膛，阳光色的皮肤看起来倒很是健康。头上的红丝绳似乎扎不住所有头发，所以有大片头发被风吹得披散开来，有些凌乱，但是配着这样一张俊脸，啊对，我总顾着看他的服装，却没有意识到他长得还真是英俊啊，他现在这种感觉像是广告海报上故意的凌乱吧！虽然他很自然，但是我却突然感觉他很性感，想到此，我的脸不禁一红，晕，我都在想些什么啊。旁边这个小男孩却似乎和我一般高，和服穿得很整齐，头发也不长，在黄昏的阳光中有一种迷人的色彩，一双眼睛圆圆的，眼珠子却很黑，很有神的样子，啊，这个小孩子也很可爱啊，长大了一定也是一个美男子吧！
　　大哥见我没说话，打量来打量去的，张口问道：“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这句，反到接着他刚刚那句话说道：“大哥，樱花怎么还不开啊？”
　　“呵呵，大概过几天就开了吧！”他拿出另外一只手牵起我的手，说道：“走，我们试试这个小子说的烤鱼酱。”然后带着我走到了一片空地，这地方并不大，但是由于中间有树木相隔，我家的后院门理所当然看不见这里。然后我看着，竟然有些惊讶，这里竟然有个木柴堆，旁边放着两条似乎很鲜活的鱼，那个小男孩从腰间取出一个竹筒，里面不知道装得什么，大概就是大哥口中说的烤鱼酱之类的。信长熟练的用腰上挂的打火石生起了火，用细树枝串起鱼烤了起来，不一会儿，鱼香味就飘了出来。我们都凑上鼻子拼命嗅着，就在这时，后院那传来几声呼唤，信长嘴里叨咕了几句：“结婚了，就是不好。看来明天才能尝到烤鱼酱了。”便把烤鱼交给小男孩，径自回去了。
　　小男孩一边烤着鱼，一边看看我，突然看见我在看他，脸一红，竟然低下头去。我想可能我这样的直视把小男孩看得不好意思了。所以就别开头，看向遥远的海上。
　　“你就是信长小子说得跟我一样大的很可爱的妹妹么？”他的语气很是傲慢，但是听到他夸我可爱，我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果然很可爱。”他没有等到我回答竟然又接着说，我回头看他，他的脸更红了，真是的，我都不脸红你脸红什么，我不禁被他逗乐了。他见我笑，也不再窘迫，把烤好的鱼分我一条，然后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根类似掏耳勺的竹勺，从竹筒里挖出烤鱼酱抹到鱼上，看抹的差不多了，又把鱼跟我换过来，再抹另外一条鱼。都抹完，他就坐到我身边，温柔的说：“吃吧，很好吃哦。”我虽然怀疑似乎有些不卫生，但是毋庸置疑真得很香，再加上刚刚在餐桌上吃的那些确实不可口我根本没吃饱，于是我便开始吃了起来。等到吃完，我扔下树枝，满足的一笑。小男孩却凑到我旁边，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你为什么亲我？”我一惊，拉开与他的距离然后站起来，问他。
　　“信长那小子说只要我把烤鱼酱给他吃，他就把他的妹妹嫁给我做新娘子，现在虽然他没吃烤鱼酱，但是你吃了，所以你还是要做我的新娘子。”这时他停顿了一下，脸似乎羞得更红：“刚刚我看见信长那小子这么亲他的新娘子了，所以我也亲你。”
　　天啊，这才多大的小孩子啊，竟然就会泡妞，我不禁冒冷汗，想起刚刚他的脸红，莫非他是想着这些事情才脸红的？我那该死的哥哥。
　　“反正我已经亲过你了，你必须做我的新娘子。”他似乎怕我不同意，又给我强调了一遍。
　　“我们还是小孩子，还不能结婚的吧！”我想着该怎么让他忘记这件事。
　　“我才不是小孩子，我已经10岁了，你哥哥也说你10岁了，我姐姐就是10岁定的亲事。”他显然很不同意我的理由。看来古代日本人个子还是比较矮，不然我我以为我也就7岁，没想到我都10岁了。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我家呢？”我知道直说肯定说不过他，于是想着岔开话题。
　　“我是松平家的儿子，名字叫竹千代，被我父亲送去俊府做人质，但是被信长那小子的军队给抢了过来，他们本来肯定认为我是什么金银珠宝吧！过两天我可能要被送回俊府了，不过，你放心哦，我一定会来娶你做新娘子的。”哪里知道这小子虽然回到了问题，却不忘记娶我这件事。
　　我听到他的话，知道多说无益，便不再说话。想着他刚刚的话，他年纪这么小，却被送去做人质，很可怜吧！他却不怎么难过似的，是不懂么？还是心宽？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天色就这样渐渐晚了。
　　“我的新娘子，我们回家吧！”他伸出手，拉我起身。我点点头，也忘记了反驳，让他拉着手走回后院。刚到后院门，看到有人，他猛地放开手，脸又红了起来，随即朝前院跑去。我则缓缓得走回房间，有些累，有些困，但是应该可以睡觉了。于是躺回床上，和服也没脱，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