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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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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我向裘德考询问逆生体的事,他每次都是笑而不答,说是公司的机密文件,不能泄露,于是,我便开始自己的寻找之旅。关于逆生,我一直在思索,到底是怎样的一种过程。
是越长越小还是违背生物死亡衰老的规律?
为了找到假吴三省身边的逆生体,我详细的监察过和假吴三省亲密接触过的人。因为我坚信,解连环既然假装吴三省这么多年潜伏在吴家,那么逆生体一定也在吴家,于是,我仔细的调查了和吴三省密切接触过的人。
吴家老大吴一穷是一个老教授,吴二白是一个生意人,大潘,吴三省的心腹,吴邪,吴家的太子爷,独苗苗一个。
如果是越长越小的话,最符合情况的就是吴邪。不过此人此人天真无邪,不像一个拥有几十年心机阅历的人。再说,作为那么重要的实验体,吴三省一定会常常监制着,绝对不会让他/她远离自己的监控范围,吴邪上的大学就在外地,并且离杭州还挺远,实在不可能是逆生体。
暗地里调查到的资料有限,我需要一个正大光明接近假吴三省的机会,可是,这两年来,吴陈两家实在水火不容,我想直接接近吴三省的机会不大。
那我只有采取迂回的办法,接近吴三省身边的人。我要接近的那个人要和吴三省的关系非常好才行
吴家老大吴一穷是一个老教授,迂腐正直,学者味种。一看就知道和挖坟盗墓永远不搭嘎的人。
吴二白是一个生意人,黑白通吃,精明沉稳,虽不似吴一穷但也绝对像吴三省那样张狂妄为,倒斗他历来不赞成,这个没有利用的价值。
大潘,吴三省的心腹,比狗还忠诚,这个也不能利用。
吴邪,吴家的太子爷,独苗苗一个。一听名字就知道此人天真无邪。小古董商,大学生,建筑专业。为人单纯,城府不深,虽然懒散但还是有些小精明,与“吴三省”的关系极好,是接近“吴三省”极佳的诱饵。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大金牙那里遇到了一个叫做老痒的结巴!听说刚从号子里出来,手头紧,拿些不值钱的明器转卖,本来这人和我不应有什么交集,可听他说他在杭州有个发小也是做古董买卖,名叫吴邪。
我一听来了兴趣,便花了500块从他那里买了一块老式手表,本来我对这些东西懒得理会,不过能接近吴邪那可就不一样了。
一天傍晚,我易容成大金牙的样子来到吴邪的店里。金色的夕阳撒在他身上竟然显得异常的美丽。美丽这个词说什么都和一个大老爷们扯不上关系,可当时我脑海里就闪现了这个词。
懒散的吴邪躺在贵妃椅上显得异常的祥和,真难以相信“吴三省”那个老狐狸竟然有一个小猫样的侄子。不是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吴邪很聪明也很可爱,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小奸商打太极那一套倒是做了一个十成十。我知道吴家最忌讳的便是他爷爷盗出来的战国帛书,一家子被这件事折腾的是焦头烂额,现在道上还有不少人惦记着。
于是故意追问他关于战国帛书的事情,果不其然,他一听到这个就立刻炸毛,吴邪,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炸毛的样子实在太有趣。
当我离开西泠印社时,故意把那张处理过的复印纸留在他那里,以他拿小奸商性格外加好奇心,即使他自己不懂也会让他三叔看看吧!毕竟这东西可能与战国帛书有关,只要让吴三省看到这个,他就一定会上钩。
当晚八点四十左右,我在吴三省家里喝茶。
为什么会在吴三省家里?又为什么是喝茶?
傍晚离开西泠印社不久,我便听说吴三省得到了一个龙脊背,而且还急着转手,这样为数不多接近吴三省的机会,我当然不会放过。
当我出现在吴三省家里时,他显然是吃了一惊。而然他不愧是老江湖,知道道上的规矩,便泰然的请我进去。
吴三省并不急着转货,反而一个劲的邀我品茶。从西湖龙井到极品大红袍,从铁观音到极品毛峰,几乎把他的私藏品了一遍。
我知道他的等人,至于等谁,不用想也知道,能让这个老狐狸如此费心思的,除了他那个大侄子外还能有谁。
吴三省拖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催促他去拿货,那老狐狸知道再不拿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便磨磨蹭蹭的去取,边走边骂:“他娘的死小子,怎么还不来?”
我听了都点好笑,这人真是一物降一物,别看吴三省老谋深算,到了他侄子那里,照样不被气得半死。
等两个伙计把龙脊背从仓库里抬出来时,我一看,竟然是屠城黑金。在元朝早期,一个元朝将领就是用这把刀西征到了欧洲边界,在三天三夜的激战下终于攻下了那座城池,由于这把刀几乎屠杀了那个城池的所有生灵,于是得到了屠城黑金之名。
这可真是不可多得的龙脊背啊!
当即我就开了1000万的支票,吴三省没料到我会这么爽快就开出如此高的价码,也没有犹豫就把那把刀卖于了我。当我握住那把黑金古刀时,那种来自骨子里的熟悉感让我安心,仿佛它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吴三省似乎很诧异我可以轻易的举起那沉重的古刀,不过这不重要。
在吴三省楼下,我与匆匆赶来的吴邪擦肩而过,走到转弯处,我特地停下了脚步,清楚的听到吴三省骂道:“你小子她娘的,叫你快点,你磨叽个半天,现在才来有个屁用。”
然后吴邪失望的喊道:“不是吧!三叔,好东西你也给我留着啊!你卖的也太快了吧!”
吴邪啊吴邪!别生气,我还给你留下不少好茶呢!现在还是热的,这一趟你也没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