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生命与虚无的爱》因轩

3、第二章

　　“他刚进来时对我笑了噢，那双钢蓝色的眼睛可真是太迷人了，那可是不常见的噢。”
　　“不对，应该说是罕见，菲利浦亲王年轻时就有那么一双眼睛，据说让年轻的女王一见钟情呢。”
　　“帕蒂，你什么时候那么关心英国王室了？”
　　“我只是对帅哥感兴趣罢，他那头金发也很漂亮，身材也是，噢，真是的，他应该去当模特，一定会红的。”
　　“你不觉得现在这样更好吗？至少我们天天能看到真人。噢，他过来了……”

　　“嗨，小姐们，能告诉我法医室怎么走吗？我叫安迪，安迪·弗格森，是新来的。”
　　“在……在四楼A区从左数第三间。”
　　“谢谢，很高兴认识你们。”

　　“噢，实在太帅了！真希望他是我的男朋友。”
　　“杰西，你已经有约翰了，应该把机会让给我们啦。”
　　……
　　实在是有点笑不出来，没想到总局里的姑娘们比布鲁克林分署的还……是谁说的来着，能让女人们无条件发情的安迪，很多时候这可并是一件好事，至少安迪是这么想。

　　“你是安迪吗？”
　　“是的，您是？”安迪打量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一身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四十来岁，棕发碧眼，眼角有道疤痕……
　　“我是伦纳德·基布尔，你的新搭挡。局长已经通知你了吧，霍华德·莫尔巴勒的案子。”
　　“是的。”勇敢的狮子吗？
　　“进去吧。马丁在等我们。”

　　马丁·帕克正对着尸体发呆，到底是什么不对劲呢。
　　“嘿，马丁，这是安迪，我的新搭挡，刚从布鲁克林分署过来。死因是什么？”
　　“你好，马丁。”
　　“失血过多。”马丁转过头看着安迪，似乎还没回过神。
　　……
　　“具体说，就是有人在霍华德·莫尔巴勒身上开了个大口子，从这到这”，马丁做了个比划，“跟法医解剖所需的切口长度基本一致，而且出血极少，像是用激光刀切的。在霍华德的血液里，还检测出大量MDMA 。”
　　“致幻性□□类兴奋剂？难道…… ”
　　“没错，霍华德大量失血不是因为切口，而是他在MDMA作用下的疯狂动作导致大量脏器外涌，当然部分脏器受损严重……“
　　“……比如肠子……“
　　“是的，有部分应该是被踩断了……即使不是死于失血，霍华德·莫尔巴勒也活不下来。”
　　安迪没有开口，他在想那会个什么样的场景，腹腔大开，肠子搭拉在地上的霍华德·莫尔巴勒兴奋地在房间里手舞足蹈，一旁是昏迷的裸体男孩，到处的鲜血……恶心吗？还用柴柯夫斯基的音乐作伴奏？！

　　“嘿，安迪，你没事吧？”
　　“抱歉，那个男孩怎么样了？伦纳德先生。”
　　“他只是被打昏了而已。当然现在是怕得要死。医生说情绪太不稳定，暂时不能再受任何刺激，要过几天才可能做笔录。”
　　“这样，有点不妙吧。”
　　“当然不能就这样。我们下午三点过去。安迪，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对了，你们当时是在出事那条街上巡逻吧？”
　　“只是什么异常情况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