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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 ...

  •   安桐离去后,殿内的空气好像凝固了。
      “凤君,不要说你的祖上和他的祖上一起打了天下你就有资格,不要说你是为了我长伴左右,不要说你是迫不得已,不要!你说过我一无所知的被人深深爱着的,爱不是这个样子的!不是的!你怎么可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可以?假的!都是假的!”
      我从来没有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过,终于乘其不备如愿看到有高低起伏的点组成的红色曲线,凤君不可置信地看着鲜红的汁液飞溅喃喃道“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啊。”
      安梧声嘶力竭的一声“莫连”刺进我的耳,可以看见他跳动的青筋,他动了,不顾一切的冲过来抱住我,冲开穴道会伤了筋脉的啊,笨蛋。
      安梧,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可是你哭的真难看,我想要帮你拭去泪珠,可它们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而我已经控制不住我的手了,只能无奈放下。
      安桐来了,手里的玉玺掉在地上震得我耳朵疼,我竟还没死。
      “太医,太医!太医!”安桐一剑斩了凤君的脑袋就奔了出去。
      哐当一声,留下一殿寂静,你扯出笑:“我们会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你把剑上的血在衣袖上擦干净,然后吻了吻我的额头,把剑抵在了胸口:“这颗心只为你跳动。”
      看样子无法阻止你了,我笑着合上眼。
      安梧,尘世间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或是你在我面前,我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死亡,这人世最大的障碍和恐惧。它不仅没有分开我们,反而拉近了我们的距离。本来,我是居于我的躯壳之内,我再与你近,也不过是眼耳鼻舌身意的反复纠缠。可是,死亡化去了我们的形迹,我们之间的再没有任何阻隔。
      后记
      安桐拖着一个老头冲进来时看见他和她笑着相拥倒在血泊里,放佛看见一朵盛放的木棉轻轻掉落却掷地有声,在他心里砸出了无法抚平的伤痕。
      随手把太医扔在一边,他一步一步走近,掏出怀中小小的香囊放到他手里,像个孩子似的赌气:“我不要了,还给你。”说罢,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只是越走越快的步伐透露了他的心情。
      那年冬明都所有的木棉一夜落光了所有的叶子,新帝安桐追谥红夫人为正慧淑敏圣仁皇后入皇陵,帝后合葬一棺更是前所未有,但满朝文武无一人敢进谏。安桐已不是那个为了躲避皇帝重任和臣子玩捉迷藏的调皮太子,而是勤于政务却沉郁可怕的孤家寡人,几乎没有什么事能令他龙颜微悦,唯有年年木棉盛开时他会笑,他说过“木棉总是开得这么眩人心魄,喧嚣、热烈。”但他最讨厌热闹也是众人皆知的,所以木棉花开的时候臣子都会想起那个正常得多的安梧皇帝,也有人会想起那个如流星划过天际的红夫人,却不知道红夫人名莫连。
      “莫连,莫恋。”偌大的睿思殿里安桐一人独酌,“朕怎么可能不爱你。”
      安历462年,安桐皇帝薨于睿思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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