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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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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蒙斯告诉我们,即使出生贵族,长大以后也会过着放荡的生活。
箫和不够放荡,所以他也没法做到对谁都无所谓。
他希望有人说话,于是郝帅就出现了。
那年夏天郝帅做迎新工作的时候带着箫和,箫和便认识了董皓。
董皓作为班里新选出来的班长,和郝帅的交集长达一个月。
箫和每天待在郝帅身边看他们俩办事,久而久之,董皓就和他熟络起来。
不过箫和更喜欢董皓的室友陈帆,虽然不拘小节,但爱照顾人。
每次陈帆被导师虐了之后都会给箫和买三条绿箭,经济装的那种,说是积德行善。
箫和嘴里嚼着薄荷味的口香糖,过了三个月,下巴骨头就错位了。
这个说病不是病,就是张嘴的时候会发出咯嗒咯嗒的软骨交错音,箫和外婆曾吓得还以为是脱臼,带着箫和跑了六院和九院,最后权威专家说:“这是颞下颌关节功能紊乱综合症,要么做手术把骨头推回去,要么任他自由发展,反正年轻人都会有这毛病的。”
箫和对手术两个字没有什么概念,想着不是病就算,回家洗洗睡。
后来郝帅知道了,又拎着箫和的领口把人从床上拖下地,威胁说:“别拖,去看!”
箫和说:“看不好的,做手术要划刀子,我脸疼。”
“疼也要去看!不看会张不开嘴!”
箫和:“……”
最后郝帅赢了,箫和被他架着手脚带去了学校附属医院,郝帅的导师好脾气的给箫和拍片子,分析情况,箫和被告知无大碍之后,顾不得郝帅在后面叫唤撒腿就往操场跑。
老师说:“你弟弟怎么跟猴儿似的?”
郝帅瞪了一眼没了背影的楼道,骂说:“不肯吃饭!”
“不是说这个,”导师指了指窗外,谁想到就刚一溜烟的功夫,箫和已经挂在单杠上吊着了,导师哈哈大笑,夸道:“不吃饭身手还那么灵敏,不错啊。”
郝帅脸色一僵,便跨着沉重的步伐前往操场兴师问罪。
不难想,当日箫和和郝帅之间的激烈对战是不可避免的。
董皓经过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箫和的脑袋跟鸵鸟一样被郝帅按在沙堆里涨的通红,而郝帅的白大褂上也多了几个泥印,胳膊上甚至还有抓痕,看得出箫和是有多狠。
董皓说:“学,学长,别打了。”
郝帅什么都能不要,只有形象是绝对不能丢,立马起身拍了拍衣服和裤子,将发型整好跟董皓说话:“有事儿?”
“这,辅导员叫你去一趟。”
“哦。”郝帅拉好领子,习惯性的将手插进大褂口袋内,抬起头威严的瞥了箫和一眼,道:“给我回家脖子洗干净等着!”
董皓:“……”
箫和等郝帅走了之后,滚出沙堆翻操场上躺着,董皓在他身边坐下,问他:“你跟你哥平时就这么处?”
箫和仰天望着蓝天白云,偶尔还有大鸟小鸟飞过,忽的一晃神,只见一坨黄色鸽粪从天而降,砸在了董皓的肩头,箫和盯着看了许久,直到董皓嫌恶的用纸巾慢慢摸起来擦掉,箫和才爆发出一阵大笑声伴着捶草地的声音弹身而起,拍了拍身上的杂草,朗声道:“郝帅他就那蠢样,在家里打我会被外婆教训,所以出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你等着,他明天来学校脑袋上准起一个包。”
董皓皱着眉头把鸟粪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内,脑海里哪还关心这事儿,“恩……我先回寝室换件衣服,你自便吧……有空来找我玩。”
箫和给他比了个三。
当天晚上回家,箫和趁郝帅还没回来先在他外婆面前参了一本,除却原本的真事儿还另添油加醋了一番,什么龌龊往什么说,包括按在地上,包括这样那样,还有很多样。
外婆听完后气得捏着勺的手直抖,不过六十多的老奶奶身体倍儿棒,所以郝帅只要进了家门就只有挨打的份,一勺不够来一筷子,一筷子不够再加一铁锅,打得他七荤八素直接没了魂,更别提什么箫和洗洗干净给他宰的事儿。
郝帅说:“箫和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抓着你的把柄!”
箫和毫不客气的回他一个轻蔑眼神,说:“Come on baby!”
闹剧便在呼哧呼哧的低吼中收了场。
等安静下来的时候,箫和甚至觉得这样活也不错,去了宋凯,还有郝帅,去了郝帅,还有外婆。
一夏青葱,暑假在吃了睡,睡了吃中过得很快,后来郝帅买了个GameBoy,是黑白的如同砖块大小的那种,插卡玩的。
箫和被那东西迷住了魂,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玩这个,郝帅见他这样就给没收了,箫和暗地里拿着父母给的抚养费又想去偷买一个,只可惜还没行动就被陈曦给一篓子桶到了家里,一顿打还是免不了。
陈曦是无意间在商场里碰到箫和的,当时陈曦正陪他爸妈买手机,挑来挑去挑到了箫和身边,陈曦问:“你怎么也在啊?”
箫和吓一大跳,支吾说:“我也给我哥看手机……”
然后插在口袋里的那只手冒的满是汗水,心里叫嚣不走运。
赶紧买好东西回家,谁料陈曦他妈妈正巧在小区门口碰到了刚从学校回来的郝帅,聊了三句穿了帮。
箫和那台机器直接被没收,而与之相对应的,屁股上则多了十巴掌。
好看。
这台机器的最终归属地是在董皓手里,郝帅借给他的,说是年限两年。
董皓受宠若惊还以为是学长待他好,直到箫和上了大学董皓才明白,那原来是赃物……
话再说回来,高二刚开始那会儿学校为了响应教育局的号召,对选文理做了改革,放在了高二的第一学期就分班。
箫和带纸头回家征求郝帅意见,郝帅说:“当然选化学,我能帮你!”
箫和拿白眼翻他:“你学医的能记得多少化学?”
郝帅又说:“根据遗传角度来说,爷爷是个老中医,我爸也是个老中医,你妈是做医药生意的,所以我们家有学化学的基因。”
箫和想了想,觉得挺有说服力。
结果第二天交到老师那里的表上,科目那栏却是填的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