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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内心的愿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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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害怕的事情是我心中最深的渴望,你说,这是不是一种变相的惩罚?
——题记
“轰隆”“轰隆”
我在雷声的轰鸣下悠悠转醒。
这里死气沉沉的,就连充满活力的雷雨都是死亡的号角。
你看,穿着黑色斗篷的摄魂怪又开始游走。
这里没有快乐,这里是阿兹卡班。
我总有一大把的时间追溯往事。
因为我什么也没有了,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就连最基础的自由也是想都别想。
我有些想不起来了,我是一个囚徒,我没有原始的记忆。
也许我有一个母亲,她有着金色的长卷发,她喜欢穿着长袍。
也许我有一个父亲,他肯定不爱我,因为他从不出现在我面前,我甚至没有这种三人之家的概念。
我不会有一个弟弟或妹妹,因为母亲长年与我呆在一个小酒窖里,她不会抱着我,也不会给我食物。她只会偶尔移动拿出一些食物供自己吃,我只能吃她剩下的,因为她饭量很小,我也吃得很少。
但后来我就变成了一个囚徒,没有朋友,没有家人。
但这都只是也许。
我最害怕的是摄魂怪,但我最尊重的也同是摄魂怪。它靠近我,我看着它的眼睛,它就会告诉我这一切,但它从来不说话。虽然它过会就会离开,可我仍会觉得晕乎乎的同时却快乐的发抖。我曾把这种经历说给一个邻居听。他就会刺耳的大笑,说这真像是吃□□。我就问他什么事□□。他说是麻瓜的一种药,越吃越上瘾且永远借不掉,美味美味非常美味。
但有一天我又沉浸在其中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听他给周围的人讲笑话。他说看隔壁那小子,他相当喜欢摄魂怪呢,看见它就高兴的发抖。他又说,他最渴望的记忆却是让他最害怕的。说罢他又笑了起来,其他人也跟着笑。独独我,在那笑声中清醒了,慢慢的缩向了角落。‘…最害怕的吗……’
等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当年的那些人已经离开了,阿兹卡班也名存实亡了。我还在那里等着。不知道在期待着什么。
又过了一些年,有一些人走到我面前说,“这会是最好的杀人工具。”
他们是对的,因为我终于想起来,我曾经有一个母亲,只不过我亲手杀了她而已。我学着母亲划伤另一个男人的样子做了,在暗自高兴我与母亲的第一个互动时却再也没能把她唤醒,那一幕成了我半生梦魇。
我无所畏惧,因为那让我感到害怕的人与物都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