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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神秘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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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中,墨兰睁开眼,坐起身子,只见到自己竟然换了地方。不是刚刚那个房间了。“该死的。”墨兰捂着疼个没完的头,低声咒骂。
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新住所。墨兰的心情更差了。谁能告诉她,这古香古色的房间,还有之前给她喝恶心东西的人,究竟是哪里的神经病?
咬咬牙,墨兰下了床,直奔那面根本看不清楚人模样的铜镜前,下一秒,便愣在了原地。镜子中,女子五官精巧,细致。一双漂亮的杏仁大眼,怎么瞧都是单纯善良的主,柳叶眉,樱桃口,典型的东方美人。一头墨色长发盘起,头上那很重的貌似凤冠的东西,昭示着她现在的身份。
好吧,这些都不是重点,谁能告诉告诉她,她原本的魔鬼身材,为什么成了豆芽菜?她妖娆的桃花眼,什么时候成了单纯兔子眼?最重要的是,她用偏方染了许久的酒红色头发,为什么变成黑的了?
“夫人。”外面,敲门声响起。让脱线中的墨兰恢复了几分神智。
急忙的跑回到了床上,装起了柔弱。声音颤颤的朝着门外问道:“谁啊?”
“回夫人的话,奴婢是老夫人派给您的丫鬟,少爷他正在大堂,可能还要过一会才能回来,所以想来看看夫人您缺不缺什么东西。”门外,小丫鬟的声音恭敬,耐心的给墨兰说着。
墨兰闻言,挑了挑眉头,声音却依旧温润:“那你进来吧,正巧了本夫人自己一个人也不知要做些什么。”好不容易来个能套话的,她不留下真的对不起她自己了。
穿越这种狗血的事情她可以接受,结婚这种事,她也可以接受,但是没人告诉她她的身份,这种事情她无法接受啊,万一哪里错了,古人的事情又那么多,一沉塘,她的小命就没了。
“夫人。、”开门声响起,小丫鬟端着酒瓶,看着床上正冥思的墨兰,轻声叫道。
“啊?哦,你来了啊。坐吧、”墨兰笑的温柔,坐起身子,因为这身体的正主身子不好,所以略显苍白的脸,惹人怜爱。
“奴婢不敢。夫人,奴婢是奉命来给您送酒的。”小丫鬟跪在地上,看着床上的墨兰,低着头,卑微的样子让墨兰眉头皱了下。
“送酒?”墨兰看着女子托盘中的东西,有些惊讶,这老夫人闲到家了吧?
“啊,是。老夫人说,怕夫人您新婚之夜紧张,所以,所以才让奴婢给您送酒。”小丫鬟说罢了,跪着将酒放在了一旁的椅子边上,等着墨兰的吩咐。
墨兰闻言,笑的无害,大眼中,也染上了几分笑意,一只手,将地上的人扶起:“不必这么拘谨,我们聊聊天吧。”墨兰的话说的很温柔,看着小丫鬟局促的样子,眼底闪过了一丝嘲讽。
看样子这个女人来之前,似乎忘了好好调查一下。这具身体的主人身体机能都已经快停滞,一看就是昏迷了许多年。
试问,昏迷了这么久的女人,老夫人又怎么会怕她紧张?不过是娶回来一个活死人好吧。
“夫人。”小丫鬟站起身,轻声叫了一下墨兰,有些焦急,但是还不敢明着表现出来。
“那,你叫什么?”墨兰依旧笑着,标榜着人畜无害。
“奴婢锦瑟。”小丫鬟含蓄低头,不似墨兰一样的大方。
“锦瑟五十弦?真是个好名字。”墨兰毫不吝啬的夸奖道,满意的看到女子脸上瞬间僵硬之后头低上加低。“锦瑟,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墨兰开始套话了,心中认定她完全不会是这个家中的丫鬟。从这院子里没有一个人守着就知道。真想不到,如意算盘也会打在这里。
“夫人?夫人是个好人。”锦瑟小心翼翼的回答。
“是吗?我都不知道呢,要知道昏迷了这么多年,我是什么人,都记不清楚了,真是难为锦瑟可以记住。”墨兰挂着无害灿烂的笑,满意看到锦瑟的脸色变得惨白。
“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锦瑟强撑着自己的意志,语气变得生硬,该死的,想不到自己走了这么多次的任务,竟然在这个白痴女人手里栽了。
“什么意思?本夫人只是累了,想和你说说话,顺便了解一下我现在是在哪里啊。一个昏迷了这么多年的可怜人,能有什么意思呢?”
墨兰笑的无辜。
锦瑟闻言,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两个人僵持着,墨兰满意的看着锦瑟脸上神情的变化,很快就会成功了吧?
然而,就在这时候,门外忽然响起的一阵吵闹声,彻底的打乱了现在的局面。
外面,红衣男子欢快的跑了进来,无视众多仆人的阻拦。
“你们让开,本少爷要去看娘子。”红衣男子声音清脆,意思明显,直白的让人难以置信。不满的看着阻拦在自己身前的这些仆人。
“这,小少爷,现在还不是时候,您,您再等等。”仆人擦着汗,看着自家少爷的模样。心中暗暗叫苦。这少爷就没个听话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坏心的告诉他里面是他的娘子。
开玩笑,要是让自家尊贵的少爷进去,和一个活死人在一起的话,老夫人一定会杀了她们。
“我不要等了。”男子不悦,索性坐在了地上。要多任性就有多任性。
听着外面不断传来的声音,墨兰的笑容越发灿烂。如果不是她的耳朵不好,外面那任性过分的孩子,绝对缺心眼吧,那缺心眼的孩子,绝对是她的丈夫吧?
她真的没有猜错吧?
“夫人,对不起了。”一旁,锦瑟听到外面的声音后,脸色一变,瞬间点住了墨兰的穴道。
墨兰惊讶,想要说话,却一点都说不出来,想动弹,也好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夫人,锦瑟还有要事在身,虽然与夫人您没有仇恨,但是为了任务,也只能得罪了。”锦瑟的语气中,充满了歉意。说罢了,手段利落的将酒灌入了墨兰的嘴里。
这酒太烈,只要沾上就足够睡一晚的了。在墨兰倒下之前,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件事情:刚刚,那个女人的手法,叫点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