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六章 充满必然性的入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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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充满必然性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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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可以了喔，法德先生、涅伊达先生。」
金发橘眼，外貌大约十五上下的女孩子扬起一抹笑容。
「到双子海峡不过几小时的航程，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啊、也是啦！那么，小雨葵，再见了！」闻言，肩上披着在背后正端写着「正义」二字白色大外衣的青年随后张起笑容，「哥哥我会想妳的喔！」
「多谢关照了。」
听着自家上校和医生小姐如兄妹之间和谐的对话，涅伊达觉得有些不对劲。
「等、等等，上校，这样太危险了！」
让一个小女孩独自在海上怎么看都不对劲！
「欸？涅伊达，不会有是的。小雨葵可是医生耶！」
「对呀，涅伊达先生。要对医生有多一点的信心喔！」
不对吧！这和那应该八竿子打不着边才对！
年龄大约四十初，长相相当老成的涅伊达觉得自家上校和年幼的医生太过没有危机意识。
「上校，我建议直接将医生带往目的地会比较安全。」
「小雨葵，要嘛？哥哥这边有的是时间喔！」
「法德先生，请不要抱持终于有借口可以偷闲的态度接受涅伊达先生的关心建议。」
「没想到妳看出来了，亏哥哥我一直在思考要怎么开口呢！我有一段时间没见可乐克斯了。」
上校你平常就够懒散了！不要这样呀！很认真在替年幼医生担心的涅伊达万万没想到上校有这种邪恶的想法！他觉得终于可以明白当初把他调来这艘军舰的上级的脸色为何有一种不协调感！
自从上次违背上级的命令恶意追捕七武海旗下的海贼团，他就应该明白这位上校不只懒散没有威严，还有那种充满海贼式的冒险精神。
「谢谢你，涅伊达先生。」女孩对涅伊达弯腰鞠躬表达感谢之意，「我一个人不会有问题。身为巡回医生，我已经做好充足准备。」
这么一说完，女孩咻一下，从夹板上海里一跳。
「啊！」
虽然知道下方已准备小船，但她这么突然一跳，涅伊达不免感到惊吓。
「哈哈，涅伊达你输了喔！」
「不对吧！上校！让一个女孩子独自航行实在太危险──不！就算事男人也一样，大海可是相当危险呀！」
拥有数十年以上航行经验的涅伊达很明白大海的恐怖之处。尤其气候比女人还多变的伟大航路。
「没有问题的，以我的名声保证喔！」
「……上校您早就没有名声可言了！」
在经历恶意追捕不该追捕的人、无视海军总部传来的命令等众多项目后，最后连那个「铁拳」卡普都哭着拜托他，希望多看管上校。
到后来，涅伊达表示他无法诚心敬佩这名年轻的上校，看到他燃起斗志时涅伊达只觉得胃好痛。
「是嘛？涅伊达，我记得威士忌什么的小岛好像在这附近，据说盛产美酒耶！」
「上校，我们下个登入的岛屿是阿拉巴斯坦。」
「好无趣喔！」
「您不是答应卡普先生不要出乱子了吗！」
「航海士过来一下。」
「上校！！！！！！」
..........
这时候，在伟大航路的入口，有一艘海贼船正踏上路上。
我要找到ONEPIECE。
冲过颠倒山最高点，少年心中的梦想更加确实。好比在眼前看得到那样。
在这个失控了般的世代，人们趋之若鹜追逐无法预测的远方，为了的就是那虚无缥缈的梦。
「船长，船要掉下去了。」
「啊？」波特卡斯D艾斯雀跃的心情顿时受到打扰。水流巨大的声音哗啦啦作响，他撇过头想再次确认伙伴刚到底说了什么。
然而，艾斯忽然感到不平衡的坠落感。
冲过最高点迎接的理所当然是下坡。
但他们实在太过兴奋了。
好不容易找到伟大航路的入口、好不容易更接近梦想，一想到这里，脑子好比被酒精麻痹过，全身上下欢快无比。
「夏克斯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发现时，梅莉结尔在千钧一发之际死命抱住船桅，饱含惊恐的声音到后半段完全成了纯粹发泄的尖叫声。
「啊啊、因为我大兴奋了，梅尔。」相对于把船桅死命抱住当救生圈的梅莉结尔，夏克斯脸上平静得叫人看不出喜怒哀乐，而他自己开口说的情绪性用词现在看起来只不过是个装饰品。
「谁、谁看得出来你在在啊啊啊啊──兴奋啊啊啊啊啊啊啊！」
「船长飞上去了！」夏克斯的灰眼飘上，看向比梅莉结尔更高的地方。他们的船长单手压住艳色牛仔帽，整个身子腾空。
「笨、笨蛋艾艾艾艾艾艾斯──！」
「哈哈哈哈，梅尔你脸色发白耶！早餐没吃饱吗？」
「你以为我是你吗？你在飞了在飞了──！」
「对呀！好高！」
脸颊上有着雀般的少年扯开嘴角，露出洁白牙齿笑了出来。
「啊、这时候喊出来好像会实现耶！」艾斯丝毫不理会现在的状态，朝着远方据说有大秘宝的终点大喊：「我会带着你们找到ONEPIECE！！！！！！！！！」
用着喊破喉咙的气势在大风中深深刻下声音，甚至耳膜旁巨大的水流声也盖不住。
细碎的水珠拍打在脸上，眼前背光的声影看起来好耀眼。
这或许是他跟随他得原因。
夏克斯没什么表情响应：「我会把在你们眼前的敌人逐一干掉！！！」，开口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和他相处有一段时间的艾斯和梅莉结尔都明白，那是一向冰冷寒人的夏洛克最高温的时刻。
见伙伴们理直气壮说出自己的梦想，脸色苍白的梅莉结尔害怕地吞了吞口水。
「……我、我……」风的声音在耳畔震动，好像随时能打破耳膜。
那个对他说他很厉害的船长说他要找那个人人认为不存在的梦，那个平时对人都很冷淡但有时会拍拍他头的暗杀者说他会打倒前方的敌人，这样的他们邀请他上船，说他的歌很厉害。
拚命压抑住自己恐惧的梅莉结尔快哭了般喊着：「拜托让我陪你们到世界尽头，我会写出人人都忘不掉的歌！！！！！」
「哈哈哈！」
伴随笑声和不成调的尖叫声，腾空的船只落入奔向海洋的支流，溅起晶莹剔透的水波。
艾斯平稳站在夹板上，下坡的风更加猛烈刮着。
背负罪恶感的恶魔之子、在暗之中长大的暗杀者，以及胆小的音乐家，年轻的海贼们正式踏上冒险之路。
总之，伟大航路上将刮起一阵巨风。
不过这是未来的事。
现在的他们只不过是通过入口的其中之一罢了。
＊
海圆1503年，传说中的船匠汤姆的海上列车「冒烟汤姆号」初行成功，让陆地与陆地之间的发展关系更加密切。来年，史学家们更加将这项发明列为「空白一百年后奇迹的七项发明之一」。
而海圆1517年的现在，海上列车以七水之都为中心往外扩散，如蜘蛛丝网般在海上形成麻密的可怕联络网。但这些仅止于七水之都周围国家的概况，事实上，大海的深不可测曾好几次催毁海上列车预计航行的路线。
海上列车出航直至现在一共14年，它的便利性深深受到各界人士关着与喜爱，当然，医生公会也包括在内。
虽然医会有专属的运输船，但是船主要运输大批药材和仪器，针对人方面反而未有。每个季节，运输船从医会总部出发，带上各地分会传回来的资料，依依将所需送往。
如果所前往的目的地正好和某位医生相同，运输船当然不会吝啬其搭乘。
同时，为了弥补「人」方面调动的不方便，医会除了和海上列车公司谈过条件，海军及民间商船也是重点。
若有医生想前往某个目的地，他可以向当地医会提出需求，医会会联络合作对象，安排医生的船只。
「所以，没有问题的，法德先生，涅伊达先生。」
在艾尔蕾西姐姐的拜托之下，预计前往休闲岛的雨葵改变航路，她得先去双子海峡旁的诊所找可乐克斯先生。
「那个『所以』到底是所以什么！哥哥不明白呀！」
「雨葵小姐，其实送您到海峡那并不会怎样。」
面对两名成年男性的担忧，十五岁的她郑重拒绝。
雨葵再次向他们保证自己绝对没问题，感谢地说：「多谢关照。」，之后不等人家反应，径自跳下。
从罗格镇经过无风带到达这里，军舰已经顺利将她送到伟大航路上。
在更年幼的时候，爸爸和师傅已经将所有可以让她独自生存下去的技法交给她。所以不会有问题。
接下来，直接前往海军总部的军舰和她所要的方向完全不同，虽然搭军舰确实可以为她省下不少事，但那并不是必需。
雨葵在小人力船上站好，等船确实平稳下来，她取出藏在靴子里的匕首，将与军舰连接起来的粗绳割断。在一开始，雨葵已经请艾尔蕾西替她准备另一艘小船。
接下来，她只要期待到了双子海峡之后，能遇见好心的海贼或商船送她到附近大城镇就行了。雨葵思考接下来的打算。要不然，以她的体力，划动人力船可能无法安全到下一座岛。
──嘛嘛，船到桥头自然直啦！
天气正晴朗，碧海蓝天。
雨葵脱下背在背后的大包裹，开始划动船桨。
＊
在雨葵的记忆里，不可或缺的除了给予她新生的父亲和教导她的师傅及师姐之外，就是在好天气下蓝得透澈的这片大海。
听爸爸说，她是在大海上的某个地方被捡到。
那天风雨交加，海浪一上一下起伏甚是严重。在这样糟糕的天气之下，海上漂来一阵格格不入，属于幼童的哭声。
孩子的她被衣物包得紧紧的，纵使下得那么大的雨也没湿到最里面。她被放在原应该装酒或食物的木桶子里，一看就明白不是因为意外而至使，那幼童的父母肯定刻意将自己的孩子放在里面，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们希望自己的孩子活下来。
木桶里面只有正在嚎啕大哭并且发着高烧的幼童，一封信或着财务都没有，连可能是用来证明身分的对象，被挂在孩子脖子上当做项链的耳环已磨损到花纹都看不出来。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的开始。
从大海上出现，没有根源的孩子。
这样的她，在大航海时代之下，被身为海军的年轻男人收养。
她的记忆里便有了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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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更加遥远以前记忆，就是她身为许芊玖的时候。
雨葵记得，许芊玖必生的梦想就是成为医生。因为天生残疾让许芊玖有了这个艰辛的梦想。许芊玖一直一直努力着，或许有嘲讽、或许有鼓励，许芊玖最终拿到医生执照。
那些都是靠她自己努力得来的。
但雨葵一直无法将自己和许芊玖画上等号。
她的生命是爸爸给予的。
刚被爸爸养时，雨葵最常问的问题便是关于许芊玖，可是周围的人都不认识她。
不认识却熟悉无比的女人深深影响雨葵，年幼的她无法把许芊玖丢弃，甚至连想成为医生都是名为许芊玖得记忆间接影响。
海军里的心里医生告诉雨葵，那可能就是前世记忆，科学所无法解释的领域。
世界上说不定真的有一个叫许芊玖的女人活过，但无论如何不是现在的雨葵。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雨葵梦见许芊玖的时候越来越少，记忆片段越来越模糊。
许芊玖对她来说可以很重要也可以轻如鸿毛，小时候多少会困惑为什么脑中多了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人，但明白她就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后，其实也不必在意太多。
所有的转变是忽然发觉那个人的记忆越来越模糊，明明闭上眼无比清晰的存却快要消失，年幼的雨葵慌了起来，拚命想抓住。她不明白为什么想留住，一昧无法放弃。
所以雨葵才会和爸爸说她想成为医生。
这是许芊玖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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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噜、噗噜、噗噜……」
雨葵从小侧背包中拿出电话虫。
「啊、是爸爸！」
漂亮的橘色眼眸弯起，女孩有的蜜糖嗓音被吐出。
「啊啊、没办法嘛！那个短头发的海军姐姐说爸爸在赶报告！」
那天，刚回罗格镇，雨葵有去海军分部一趟。她的父亲任职在那里。第一次去的时候，站哨的海军青年告诉她港口有一群刚上岸的海贼，少校过去抓他们。
「之后有拜托姐姐帮我拿信给爸爸呀！」
青年海军问她要不要先到会客室等候，新人海贼通常不强，少校很快就会回来。她笑说晚一点再过来，就先去医会分部。
第二次来的时候，大批海军从她眼前奔过，她想她可能又错过。正想回去时，带着眼镜的女性海军问她有什么需要帮助，可能因为她茫然盯着那群奔驰过的海军们。
所以雨葵问了一下爸爸在不在。不意外地，女性海军说少校出去追捕海军。雨葵便麻烦女性海军把信给爸爸。
「那是爸爸你太忙嘛！雨葵去的时候爸爸都不在！……嗯嗯，现在正式接下师傅这边的工作，下一座岛是中立区休闲岛，不会有危险啦！」
雨葵简单说她最近的状况后将电话挂上。
「爸爸好忙喔！」她边感叹，便将电话虫塞回侧背包。
颠倒山近在咫尺，由下方仰望，雨葵无法看见山的顶端。
伟大航路的开头现在碧海蓝天，天气好得很。但颠倒山腰有一片浓密的云层绕住，据说四海水流冲上颠倒山然后再送往伟大航路，海贼们因而能不靠海楼石的能力进入这片大海。
雨葵的视力很好，她可以看见十几公尺上的云层里有一道水往下冲。虽然这些常识知道归知道，第一次看见这种景象雨葵有一种雀跃的心情涌上。
当年那个大海贼，哥尔D罗杰是不是由通过这里找到ONEPIECE呢？
伟大航路的起头。
梦想的开端。
听起来好浪漫呢！
雨葵记得某一期的旅游杂志做过颠倒山的相关报导。副标题是「男人们的烂漫」。上面的照片看起来相当壮阔，那时她想要是有一天也希望能从颠倒山进入──不过，爸爸说有百分之五十的机率会先撞死在颠倒山壁！
听起来太可怕了！
「啊？」
──等、等等！那是什么！
雨葵看见一艘老式风帆往她的方向冲过来。
无法煞车似的。
她脸色一白，这附近水流很强，靠自己得力量肯定无法马上划到安全地带。抓住随身的侧背包和艾尔蕾西姐姐给得大后背后，雨葵立即潜入海中。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六章 充满必然性的入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