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眠诀》金在夜

10、第八节 这就是江湖 两人在走

　　两人在走出绝艺楼很远之后，凤无歌手中一直紧握着玉簪一言不发，苍瞳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他走，街道上的行人们路过他们都会打量几眼，毕竟美少年和蒙面公子的组合在哪个时代都很抢眼。而那些妙龄少女也在偷偷打量着两人，高富帅放在任何一个时代也是同样抢手的存在...
　　酒馆内，一个衣着朴素的少女正抱着琵琶唱着小调，声音婉转柔软。凤无歌与苍瞳二人找了个角落坐下，叫了一壶普通茶水。“这才是最好的生活，友人陪伴，佳人抚琴。”苍瞳忽然感叹道，凤无歌只是笑，端起茶杯喝一口，茶香充斥口鼻，瞬间精神许多。这时从大门忽然走进来一群衣着豪华的公子，看起来像是绝艺楼里面的客人，个个穿金戴银爆发户气质凸显。他们在凤无歌旁边一桌坐下，骂骂咧咧的声音盖过了少女的歌声，苍瞳皱起眉却没有动作。
　　“绝艺楼那婊子太她娘不要脸，老子用三千两买她一晚居然看都不看老子一眼！”“现在的女人都这样，自以为清高，还不是婊子！居然还把爷几个赶出来”苍瞳眉头忽然一跳，看向凤无歌，凤无歌只是静静喝着茶，情绪并无半点起伏。苍瞳甚至以为他什么也没有听到，或者一点也不在意。
　　“哟，台上不是还有个么，刚才没发现，现在仔细一看这个也不错呢”几个男人忽然把目光投到台上抱着琵琶的少女身上，色迷迷地眯起了眼。其中一个男人已经大步走上台抓住少女的手腕想要将她带走，少女的琵琶摔到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声。苍瞳差点就站起来阻止那几个男人无礼举动，但这时他发现对面那人轻微的情绪变化，没错，是愤怒。好像会很有趣的样子呢，苍瞳忽然挑挑嘴角。
　　“公子，请放开奴家”少女的双眸充斥着不安，她努力想摆脱着那个男人的束缚。“你整天唱着些软绵绵的歌有什么用，不如跟着本大爷，保证你衣食无忧”那男人说出千古不变的狗血台词，少女却依旧挣扎着，无论男人怎么诱哄也无动于衷。“你不过就是婊子，装什么装？自己开个价，把爷哄开心了爷说不定收你当个偏房”那男人终于失去所有耐性，将少女推到地上准备让几个兄弟一起搞定她，酒馆里其余的人也因怕惹麻烦上身早已悄悄离开。“求几位公子放过奴家吧，奴家不过是个唱曲的”少女眼泪汪汪地跪在地上朝几个男人祈求道。“唱曲的？好啊，爷就让你唱曲。爷要听词曲易懂上口而又富有深意并且一般乐器无法奏出的曲子，关键是，不能让爷听睡着！”
　　“哟，台上不是还有个么，刚才没发现，现在仔细一看这个也不错呢”几个男人忽然把目光投到台上抱着琵琶的少女身上，色迷迷地眯起了眼。其中一个男人已经大步走上台抓住少女的手腕想要将她带走，少女的琵琶摔到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声。苍瞳差点就站起来阻止那几个男人无礼举动，但这时他发现对面那人轻微的情绪变化，没错，是愤怒。好像会很有趣的样子呢，苍瞳忽然挑挑嘴角。
　　“公子，请放开奴家”少女的双眸充斥着不安，她努力想摆脱着那个男人的束缚。“你整天唱着些软绵绵的歌有什么用，不如跟着本大爷，保证你衣食无忧”那男人说出千古不变的狗血台词，少女却依旧挣扎着，无论男人怎么诱哄也无动于衷。“你不过就是婊子，装什么装？自己开个价，把爷哄开心了爷说不定收你当个偏房”那男人终于失去所有耐性，将少女推到地上准备让几个兄弟一起搞定她，酒馆里其余的人也因怕惹麻烦上身早已悄悄离开。“求几位公子放过奴家吧，奴家不过是个唱曲的”少女眼泪汪汪地跪在地上朝几个男人祈求道。“唱曲的？好啊，爷就让你唱曲。爷要听词曲易懂上口而又富有深意并且一般乐器无法奏出的曲子，关键是，不能让爷听睡着！”
　　少女被几个男人无理的要求怔住，她跪在地上甚至忘了祈求。“不会？那就乖乖跟爷走吧”几个男人说罢露出了猥琐笑容，伸手想去将少女硬拉到怀里。
　　“如果唱出来，你们会放过那位姑娘吗？”角落中忽然传来十分好听的男声，好听到他们都愣了愣。终于忍不住了吗？苍瞳看着面前站起来的男人想到。“你不是刚才在绝艺楼得到那婊子垂青的小子？”几个男人在看到他的面纱后忽然反应过来。“几位公子还没回答我的话”凤无歌声音淡然似乎只是在与之聊天叙旧。“你要替她唱？一个男人？你是青楼的小倌还是哪家男宠？看你这不敢以真面貌示人的模样恐怕也是不得宠的丑八怪吧”几个男人看着面前衣着华丽昂贵又蒙着素白面纱的凤无歌一阵嗤笑。
　　“脱光衣服的不一定是妓女，穿着衣服的不一定是人，几位公子听说过衣冠禽兽这个成语吗？鄙人觉得，正适合几位”凤无歌带着笑着，若只是听语气似乎只是讲一个很美的故事。“你！”几个男人恼羞成怒，甚至已经握紧拳头，但是看着凤无歌这一身装扮又不敢贸然下手。“不如几位公子先坐下听在下唱一曲，再决定放不放过这位姑娘”凤无歌动作轻柔地走上台，雪白的衣摆擦动青色地板让人有种见到仙神的错觉。他动作轻柔地将少女扶到台侧后站到了台中央。苍瞳挑眉，他也十分好奇凤无歌会怎么解决。“词曲大众又要深意一般乐器无法奏出，并且调子很快，是这个意思吗？”虽然蒙着面纱，众人也能感受到凤无歌十分胸有成竹。
　　“没错，爷几个等着听呢”几个男人坐在台下面带嘲讽，他们就没想过男人会唱曲，至少不会唱这种故意刁难的曲。凤无歌清了清嗓，开始唱了起来。
　　在他开唱之后的很久的时间，所有听到这首歌的人表情都呈呆滞状并且下颌与上颚久久不能闭合。这首歌。。。调子非常奇特，歌词很直白很直白，而且估计也没有乐器能够演奏。。。所谓神曲，不管在古代还是现代，都是神曲。没错，凤无歌唱的正是那首全天朝都会唱的非主流乡村风歌曲【爱情买卖】，唱到说唱那儿他甚至开始【切克闹，动词达次。。。】
　　用治愈系唱片声音唱神曲，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