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尘记》若茶茶

29、连连跺脚

　　“不认识。”老渔翁看亦芳一脸疑惑又失望的表情，便解释道：“你难道不知道吗？这吴门岛主是个怪人，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菊花，不仅岛上不允许种植菊花，也不准任何吴门的人氏谈论和使用任何和菊花相关的东西，否则轻则逐出岛屿，除名吴门；重则沉入水牢，性命堪忧。”
　　“为什么啊？”亦芳想起自己家院子种满了菊花，秋天的时候满园菊香，赏心悦目。可为什么岛主会厌恶菊花至此？
　　老渔翁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小姑娘，我劝你别去岛上了，万一你被他们抓起来关了水牢，那就惨了。那水牢里养着好多咬人的毒鱼啊，我孙子就是……”老渔翁似乎觉得自己话多了，没有说下去。
　　亦芳一听，心想自己都已经到这里了，总不能掉头回去吧？回去还不是被父亲送给张子墨去？她连忙求道：“老人家，麻烦你就让我坐船去找一找吧。”
　　老渔翁叹了口气：“好吧，反正我鱼抓到了，也要离开这里了。小姑娘，你记住，到了岛上千万别提什么菊花，更千万不要拿出你的手帕。”
　　亦芳迟疑地点了点头，可是上岛不拿手帕出来，怎么找人呢？
　　两个人正在那里讲话，一旁来了个年轻的红衫女子，腰间配了把宝剑，她沿途一路寻觅，看样子也是来找船的。红衫女子一见到这里的船和渔翁，老远就急吼吼叫道：“船家老头，快带我去洞庭。”
　　没见回答，女子快步走近，怒气冲冲道：“喂，听见没有，本姑娘有要事，快带我去洞庭。”
　　老渔翁只做没听见，亦芳回头看那女子觉得女子虽然长得十分艳美，可是语气之中充满嚣张。
　　“喂，和你说话呢。”女子见老渔翁故意不理自己，上前一脚踢翻鱼篓。金光银色一闪，两条小鱼乘机逃出去了。亦芳若有所思地紧盯着小鱼游动的样子，见它们瞬间就逃入湖底没了影。
　　老渔翁气得连连跺脚：“哎呀哎呀，我的鱼儿。”他知道这金银神仙鱼十分聪明，今天吃了这一次亏，下次绝对不会再来上当，可怜他在这里守了三年啊！
　　若不是踢他鱼篓的是个小女子，这里又是吴门的地界，他定然要给他点苦头尝尝！现在那红衣女子还要坐他的船，他自然不肯：“不去不去，我谁也不送了。” 他心情一下跌落低谷，连亦芳都不肯送了。
　　红衣女子一点也没觉得自己做错事。“不就是两条小毛鱼吗，老头儿别小气，快点带本姑娘过去，到时候多给你些钱就是了！”她上前去推老渔翁，哪知也没见老渔翁怎么动，自己却扑了个空。还好自己没用大力气，不然非摔个大跟斗，当众出丑了。这老头儿还会武功？红衣女子一向心高气盛，张口就想开骂：“老不死的，敢和我红绫作对！”却见老渔翁一抬头，斗笠下一双眼睛精光四射，她立刻吓得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