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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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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托在琉璃阁客栈住下已经好些时日了,在这期间,他搜集了这里所有恶霸的资料,可是一无所获。其实他也只是知道关于[降临]一点皮毛,就比如使用血咒,这是最基本的,是从城里流传的有关[降临]的传说中提取出来的,而这些传说也各式各样,没有一个人能确切的知道遭到[降临]的人会是什么样,有什么能力。鳞托并不是一个喜欢盲目寻找目标的人,可是他已化身为[降世],只要[降临]没有被消灭,他心中那颗善念的种子就会随着他年龄的增长而越发不安,所以他不得不踏上寻找的旅途,他相信,正邪不两立,总有一天,他会找到它,亲手消灭它。
清早,鳞托起床,准备好行囊,打算去下一座城。他出了房门,走在街上,早市已经开始了,人来人往,很是热闹。琉璃阁是一座城,城中心有一座山,一座翡翠山,外形酷似宫殿,传说有说是天上降下来镇压邪恶的神物,还有说里面住着神通广大的仙女,总之这里的人们视这座山为圣山,大家叫它做琉璃阁,后来慢慢地这座城也被称为琉璃阁。
“包子包子,新鲜的热包子叻!小哥,没吃早饭呢吧,快来两个!”鳞托偏过头,看看还冒着热气的包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皱起眉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叹了口气,拿出两块铜板换了两个包子,找了个台阶坐下,把一个包子包好,放进背包里,拿着另一个包子,慢慢吃起来。
密蒙和矢诗终于到达了城中心,看着周围繁华又祥和的景象,密蒙不禁感叹:原来还有这样美好的地方!她一边看,一边赞叹,矢诗还是默默不语的走在她前面。晨光微熹,给矢诗白色的袍子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密蒙也默默的走着,看着前方矢诗高大挺拔的背影他银白色的头发也恍然有一层金光闪耀。看着看着,密蒙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咯噔’停了一下,她停下脚步,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看并没有察觉到什么的矢诗,她有想起她问矢诗可不可以交朋友的那个问题,关于那个问题,矢诗始终没有给她答复。
“怎么了?”矢诗终于察觉到密蒙没有跟上他,他也停下来,回头看着站在那里盯着他看的密蒙。
“没什么。”密蒙笑笑,快步走向矢诗。‘我不能离开他,我要让他相信我,我不能再用那种方法了’看这朝她微笑的矢诗俊美的脸,她想。
他们还是一前一后,就像一位公子带着他的小侍女,渐渐地消失在了人群中。
“城主的女儿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昨天晚上,死得好惨哪,干巴巴的,浑身的血都被抽干了,而且啊,一碰就碎````”
“真的?你看到了?”
“是啊,唉,真可怜啊,那么年轻漂亮,就这么死了。”
“知道是谁杀的吗?”
“不知道啊,听说有人看见小公主自己走出寝宫,就像往常一样,谁都没在意,可是谁能想到,她就这么死了,还是在王宫里,诶呀,你是没看到啊,怎么会有人会这么邪门的法术啊·······”
鳞托正吃得津津有味,就听见这段谈论。血被抽干了?法术?难道是~~?鳞托猛地跳起身,走到那几个人跟前:“大哥,你说的是真的?”那人点了点头:“是啊,千真万确啊,你可不知道~~”鳞托没等他说完,就向王宫方向跑去。
可能是[降临],我得去看看。鳞托边跑边想。
忽然他停住身,仿佛发现了什么线索一样,向左前方看去,在那里,一个银白色头发的男子向他微笑,在阳光下,男子的面目格外迷人。男子身后,走出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矢诗,怎么了?”她问他,然后她顺着男子的目光看去,刚好和鳞托的目光相对。鳞托忽然心里一震,多么纯净的眼睛啊,这女孩该有一颗多么纯洁的心灵啊,世界至纯,也莫过于此了吧,他心里想着。片刻,鳞托收回目光,继续向王宫跑去。
"通行证!”守城卫士凶神恶煞的说。
“请你让我进去,我有事要向城主殿下禀报。”
“没有通行证就滚远点!”守城卫士把鳞托推了出去。
如果告诉城主自己是[降世],而公主很可能是被[降临]害死,城主肯定会让他进去调查此案,可鳞托不能告诉别人自己是[降世],因为有可能惹来杀身之祸。[降临]和[降世]同时出世,而二者只可存在一个,他知道自己虽然懂得的法术很多,可法力不是很高,而自己又不了解[降临],所以在变强之前,就必须隐瞒[降世]这个事实。
他一看从大门这里无望,就转身离开了。他检查了一下王宫的防卫措施,整个王宫都被法术禁锢着,而这种法术竟然和环绕在拉尔林斯宫墙外的法术是一样的,自己是拉尔林斯的王子,自然知道如何破解和修缮,但是一旦破解,城里的大法师和城主必定会察觉,到时候自己还可能被冠上刺客的罪名,被怀疑是杀了公主的人也说不定。鳞托抚摸着法术壁障,紧锁眉头,怎样才能进去呢?
这是什么?鳞托反复抚摸着自己胸前的一小块壁障,这里感觉不同于其他地方,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法阵真么会给人两种不同的感觉呢,难道这不是一个法阵,是···两个?难道是···法阵嵌入!
嵌入的是什么法阵?鳞托在用手在壁障上给人感觉不同的地方划着,想要找到这个法阵的中心。摸着摸着,忽然他感觉自己周围的景色变了,他向四周看了看,是宫殿!他进来了,那个法阵,原来是[门]!
竟然是[门]!这里的法师肯定有问题!施法者的法阵只有自己能施行法阵嵌入,大法师是绝对效忠于自己的王的,基本不会在王宫壁障上动手脚。而法师竟然嵌入了[门],难道法师是想通过这道门来在王宫内安插眼线?他想造反?
或许法师就是[降临]!鳞托感到事情有些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