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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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ulitz大将，起风了，披上外套吧。”女佣打开衣服仔细地为他的大将披上。
Tom没有拒绝，看了看远处雀跃的人群，露出些微疲态：“我们回去吧。”
淡淡的语气，温柔的声音，本不突兀，只是莫明的让人觉得与那快乐的人群格格不入。
女佣顺从的点点头，推动着轮椅离开了。
回家的路并不漫长。但是Tom很安静，甚至几乎没有动作，女佣觉得很无聊，但她并不敢打扰Tom，她知道他又陷入了只属于他的回忆中。
Tom Kaulitz，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姓Kaulitz，他拥有的最初回忆：是在莱比锡，那时四处可见的硝烟使得他在街边找不到食物，更找不到自己的父母。小小的他不知道蔚蓝的天空是什么样的，不知道宁静的夜晚繁华的街市是怎么样的，不知道战争与和平究竟有什么不同。没有人教过他，他也没有见过，更无法领悟。
Tom不会哭，即使觉得自己快被饿死了。就在Tom被饿到连站都站不稳的时候，他被一个男人带走了，从那以后他有了父母，有了一个叫做Kaulitz的姓，有了固定的住所，得到了温饱，也知道了什么是战争。Tom不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会选自己，但是他觉得自己很幸运，至少比起那时在莱比锡跟自己一样的流浪儿幸运，其实除了母亲的怀抱和眼泪，他也并不记得太多其他的事情了，全凭一种感觉。
Tom，8岁的时候，一战结束。那时，父亲偶尔会在Tom面前自言自语：小Tom啊，战争结束了，可是和平却没有到来，快去看看天空吧，战争总会让他变了颜色。
Tom抬起头，看了看蓝色的天空，天空中还有描绘不出形状的大朵白云，有时会有一排排的战斗机飞过，格外辽阔；也许是看惯了蒙着一层灰雾的天空，Tom每次看着如今的天空都会皱皱眉，他总觉得有些刺眼；那时候起，Tom便不爱看天空了。
再大了些，Tom终于弄明白，父亲是德军的上将，也是一战中幸存的重要将领，父亲给了Tom很多，例如：手中的枪，战略部署，如何逃生...Tom也参与了战车的研制，那时候Tom对父亲便萌生了无法抹去的敬佩。
Tom在十四岁的时候便加入了军队，立志与父亲一样成为战场枭雄。他知道战争远远没有结束，带领他们的人很快就会出现；他厌恶软弱，他相信只有强大才能更强大，罪恶是留给失败的人的。
二十岁时，Tom获得了中尉的军衔，他在父亲的目光中看到了赞许。Tom笑了笑，他知道那是他人生的方向。
1939年，Tom迎来了他心中真正的领袖，他们开始筹划着一场改变世界的战争。
“我们也许会毁灭，但当我们毁灭时将会把整个世界捆在一起，一同跳入火坑。”希特勒说。
“我们也许会毁灭，也许战争会停止，但是硝烟将永远弥漫，征服因生命而存在。”Kaulitz上将道。
Tom沉默，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战机不会坠落。
五年的时光过去了，Kualitz中尉变成了Kualitz上校，他成了德军中未败的长官。
“Kaulitz上校，Fechter少尉带着Bill Kualitz博士前来，表示有要事与您商议。”Tom手下的一个上士前来报告。
Tom觉得有些奇怪，不明白为何博士会出现在战地，考虑了一下还是点了头：“让他们进来。”
“上校！”Fechter对Tom行了军礼，Tom点点头，移动视线去看Fechter旁边的博士。
Bill见Tom看他，收回四处打量的好奇眼光回给Tom一个友好的微笑。
“有什么事情？”Tom看向Fechter。
“报告上校，这位是Bill Kaulitz博士，是我方的破译专家，统帅十分重视，前日，破译专队转移回莱比锡时出了些意外，Kaulitz博士未能一同转移，你们是我们唯一能放心托付博士的队伍，还请上校暂时保护博士。”
Tom没有考虑，果断的点头。Fechter立马离开了。
“保护我是一件很危险的差事。”Bill看着Tom很好心的提醒他，虽然现在波恩的战势并不严峻，但事实上最近战事还是很紧张，破译组的成员很多都被人秘密追杀，Bill知道自己也不例外，很可能连累整个军队，Bill一双认真的眼睛看着Tom，要是Tom想反悔还来得及。
Tom皱着眉看着自己手里的文件：“放心，统帅重视的我就一定会保护好。破译专家是破译电报的？”
“是啊。”Bill点点头，“也要破译一些机密文件。”
Tom点点头：“你会发电报？”
“我会。”
Tom点点头：“你在这里的几日暂时充当一下电报员吧。”
“哈？！”看着面无表情说得理所当然的Tom，Bill有着深深的挫败感，他可是博士哎，竟然被派去当一个电报员！
Tom看着Bill的表情有些不乐意：“上次那一战，我们的通讯兵全被炸飞了，新派来的通讯组还在路上。”
“我不信！”Bill怀疑的看着Tom，“你去隔壁军队借。”
“严肃一点，这里是军队，博士！”Tom的表情很严肃。
Bill瞧了他一会，发现Tom严肃得吓人，只得点点头：“那你欠我一个人情，我又不是军人。”
Tom点了下头：“我会给你安排住所。”
Bill咧开嘴笑：“谢谢上校！”
Bill拉开门出去时就被士兵带到了自己的新住所。四处看了看，很简陋但是很干净，不大但是对自己而言足够了，总比住在地下室里好。Bill还算满意。直到Bill看到一个兵军服奔进Bill的房间还笑得很灿烂的跟他说：“博士，上校指示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所以他会24小时命人保护你，你的工作地点在上校的办公室。”
Bill觉得也许还是住地下室好，可以没日没夜的研究数学各种密码，也不用穿上军装，最重要的是Bill很怕那个Kaulitz上校，他觉得他太严肃了！
Tom看着那个发着电报还在磨自己指甲的博士就觉得自己的额上在爆青筋，但不得不承认，他很漂亮，那是他从小到大见过的最漂亮的人，修长的身体裹在军装里，莫名的性感。
Tom咳了两声，Bill抬头看他，干笑一下收起指甲锉专心发电报。
“上校，这是Bowski元帅发来的最新电报主要内容，请过目。”Bill纤长的手指掠过Tom眼前，指尖的指甲被打磨得很光滑和人一样微微泛着光，桌上是刚刚记下的电报内容。
“谢谢。”Tom拿过详细的阅读起来，其间拿起桌上的水杯才发现没有水了，皱皱眉又放下杯子。
Bill瘪了瘪嘴，戳着发报机，想说的话全在肚子里回荡：笑一个又不会死，整天都是在死人脸，活该没水喝，哈哈哈...
Bill再戳了戳发报机，站起来，拿过茶杯就出去了。
“嘭~”茶杯狠狠地被搁在了桌子上，Tom觉得里面的水都快被震出来了。
Tom抬头看了一眼Bill，Bill拍拍手扭过身回自己的座位去了。
“你不喝水么？”Tom点燃手中的打火机燃尽了刚刚电报的内容，才道。
Bill愣了愣才发现自己的确好一阵没有喝水了，自己也没有茶杯，嘻嘻一笑：“好像的确是有些渴。”
“拿去喝吧。”Tom用眼神示意Bill拿自己的那杯水。
Bill不乐意了：“喂，你怀疑我下毒？”
“没有。”Tom严肃道。
“不信！”Bill摸出自己的指甲锉开始锉指甲，不理Tom。
“帮我发份电报给Bowski元帅。”Tom命令。
Bill不理他，继续挫。
“你的指甲都快被你挫没了。”Tom端起茶杯喝了几口水，“听话些。”
放下指甲锉，Bill戳了戳发报机皱鼻子，按照Tom的指示发电报。
“哇，你来这里做什么？”Bill从床上坐起来看着门口的Tom喊道。
Tom脱下手套：“我说过会24小时保护你。”
“那你可以在外面守着，或者派人守着。”Bill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Tom拉开床下的柜子从里面拖出一床被子，迅速的铺开：“在里面我更放心。快睡吧，没有人知道这一觉能睡多久。”
“要开火？”Bill睁大眼睛看Tom，说实话他其实并没有真正的看到前线到底什么样。
“没有。”Tom脱下军装，只穿了底裤钻进了被子里，想了想道：“你以后还是别穿军装了，看起来和别人不一样，很……嗯，奇怪。”
“好啊！”Bill望着天花板乐。
Tom没有再出声。
Bill的脑海里反复的回放着Tom那赤条条的上半身，六块腹肌刚刚好，显眼而不突兀，将一个将领的精壮体现得刚刚好，再加上那从侧面看上去刚毅却柔顺的脸部线条，连睡觉都是严肃的表情，竟让Bill有些移不开眼。甩了甩脑袋，Bill钻进被子里背着Tom逼自己睡觉。
隔了一阵，Bill又转过身来，看了看Tom：“喂，Tom，你睡着啦？”
“没有。”Tom没有睁开眼睛，皱了皱眉像是在问有什么事。
“那个，有灯我睡不着。”Bill满脸都写着委屈。
Tom爬起来灭灯。Bill一直盯着Tom看，黑暗中，有微弱的光撒在Tom身上，让Tom微微的泛着银色的光。
“Tom，你刚刚看起来好像在发光，很好看，还有谢谢。”Bill转过身，这次是真的要睡了。
Tom看着黑暗中的Bill，虽然房间里很暗，但是受过训练的Tom还是能粗略地看清Bill的容貌，很温柔的男子，Tom不自觉的扬起嘴角：“我会保护好你的。”
回答Tom的是均匀的呼吸声。
最近几天Bill锉指甲的时间变少了，他接到需要指示破译一个来自苏联的机密文件。一开始Tom请Bill发电报都碰一鼻子灰：“我很忙！”“走开，不要打扰我的思路！”“Tom Kaulitz你好吵！”
“我教你吧，自己发电报，离我远点。”
因为有一个专心致志破译密码的发报员，所以这几天Tom只好自己抱着发报机一直戳。
“Bill，你还不睡？天快亮了！”本来睡着的Tom突然惊醒然后看着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的Bill问。
Bill完全视他为无物。
开始几天还会骂他，但是现在全然不理，对于Bill的无视，Tom并没有特别的感觉，反而会时不时的骚扰他，并且乐此不疲。
Bill又趴到桌子上计算着什么，Tom看不懂，整理好身上的衣物，瞧瞧地出去了。
关上门，小声的对守在外面的士兵说：“仔细守着。”
“是！”
在士兵惊讶的目光中，他们的Kaulitz上校手里拿着食盒进了博士的住所。
“Bill先吃些东西！”Tom用的是命令的语气。
Bill点点头，皱紧了眉，手中的笔却急急写着什么。突然Bill甩开笔：“Tom，全都破译了，状况不太好！”
几张纸塞到Tom的手上，Bill倒在了Tom身上。
Tom叫了几声，Bill迷迷糊糊地说：“嘘，Tom，让我睡一会。”
Tom抱起Bill将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抚摸着Bill眼底的青色：“战事告急，下午我们就要转战柏林，我会派人送你转移到安全的地区。”Bill安然地睡着，因为好几日没有睡好而显得苍白的脸颊轻轻的在被子上蹭了蹭，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Tom在Bill的额上留下一个祝福的吻：“谢谢你，在我最后的时光里遇见你。35年来，我第一次喝别人倒的水，第一次真正睡着，第一次给人送饭，第一次觉得有人笑起来会发光，第一次去学自己觉得没有必要学的东西，第一次想也许没有战争很好，再见Bill。”
Tom轻轻地关上门：“上尉！”
“是！”
“一小时后，全军支援柏林！”
“是！”上尉迅速跑去传达指令。
5月1日，柏林边境，Tom的军队刚扎好营地，上尉匆忙着冲进Tom的帐篷。
“什么事？”Tom的眼神很凌厉。
“我们在营地东面方向发现了Kaulitz博士。”
Tom匆忙站起来朝着Bill的方向去了：“上尉，派人全面保护好博士！”
“是！”上尉小跑着离开了。
Tom看到Bill的时候，就被Bill拖着往人群外走，Tom也不知道Bill要做什么，只能由着他。
四周都没有人了，Bill停下，还能听到远方不断的炮火轰鸣。
Bill猛地扑到了Tom身上，用脸蹭着Tom结实的胸膛：“上校，你不要我了？”
“没有！”Tom的嘴角抽了抽。
“那你为什么悄悄地走了？”Bill抬起头来看Tom。
“战况很急，你需要去安全的地方而不是到前线。”Tom解释，看着Bill泛着血丝的眼。
“我不信！”Bill甩开手推Tom。
“你怎么找来的？”
“什么叫你最后的时光！”Bill对着Tom吼，泪落在脸颊上，又被Bill狠狠地擦去。
“Bill，你现在最需要休息，你看起来很糟。”Tom觉得自己很害怕Bill的眼泪。
“Tom你混蛋！”Bill扑上去就掐他。
Tom笑：“你也知道，其实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希望了，我不可能全身而退。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现在离我越远越好！”
“为什么？为什么！”Bill抱住Tom，拼命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因为，父亲让我为战争而活，战争结束了，我也该结束了。”Tom轻轻摸着Bill的头发。
Bill直视着Tom：“你父亲在哪里，我要去找他，他有什么资格！”
Bill挣扎，Tom将他死死抱在怀里。
“别动，让我抱着。父亲在战争开始没有多久就战死了，是他在战争中救了我，给了我一切，让我成为强者，他让我知道只有强者才有资格掌握自己的命运，与其让别人掌握我，我宁愿死。”
“Tom，你真是只蠢驴，他在利用你，他在利用每一个战士的生命去验证他们那该死的思想。”Bill紧紧地拽着Tom的衣服。
“不，Bill，我不会做逃兵！”Tom摇头。
“就当为了我活着，好吗？”
Tom捧起Bill的头吻上了他的唇：“我们永远不可能的。”
“这次的柏林战败，纳粹就毁灭了，没有人会来迫害我们！”
“Bill，我就是纳粹党！”Tom面无表情的看着远方。
“Tom，你爱我吗？”Bill看着Tom，眼里闪烁着期望。
Tom没有回答，一时间很安静。炸弹爆炸的声音让Bill回过神来：“Tom，你去吧，要好好回来。”
Tom将Bill拖到上尉面前：“上尉，护送博士转移！”
“可是，上校我们要掩护你！”上尉立即反对！
Tom瞪了上尉一眼：“这是任务！”
“是！”上尉立即带着Bill离开了！
“上校，小心！”Tom被人扑倒，躲过了对方的指弹。
滚到安全区：“你怎么在这里？博士呢？”
“博士在营地等您，他说你在哪里他就在哪里！”上尉支支吾吾的说着。
“闭嘴！”Tom转身离开前线，“撑不了了就投降吧！”
上尉看了看转身离去的上校又看了看手中的枪眯起眼看着离得不远的炮火。
“Bill！”
Bill看着远处向自己奔来的Tom，张开双臂，将Tom紧紧的抱住：“Tom，你成了逃兵了，Tom我收到电报，最高统帅自杀了，Tom我们战败了，Tom怎么办？”
Tom紧紧抱住Bill：“我投降了。”
Bill有些不能相信的看着Tom。
Tom的吻就这么砸了下来，Bill的泪便停不下来了。
5月8日，德国签字投降。
Kaulitz上校因及时投降，又保护了Kauiltz博士，被统治着他们的美英法成立的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授予了同其父的最高职位—大将。
接下来，Tom被软禁在了波恩，他和Bill住进了他在波恩的住宅。日子温馨而平淡。
十六年过去了，Tom的头发隐隐透出些白色，Bill眼角有了深深的皱纹，但笑起来还是像个孩子，Tom依然喜欢得不得了。Tom喜欢Bill和他拥抱在一起，很温暖。
十六年来，Tom最喜欢Bill的笑容，每当Bill说到和平两字时脸上的笑容更是耀眼到Tom不敢直视。
Tom开始喜欢看天空，虽然外面没有完全安宁，但是蓝色的天空让Tom感到希望；每当战斗机飞过时，Tom会相信他们最终是会变成雪白的鸟儿，带着幸福与安宁飞过每个人的天空。
Tom喜欢看Bill不紧不慢的挫指甲，那么从容，让人莫名的安心。
近几个月来，Bill的父亲身体很不好，Bill总是没多久就回去一趟，Bill的家乡在莱比锡，至今依然动荡不安，每次回去Tom一点不放心，最近东德与西德的关系变得剑拔弩张起来，Tom更是担心。
Bill走前安慰着Tom：“没事啦，我都来回好几圈了，我看父亲也撑不了多久了，我想陪他这最后一程。”
Tom看着Bill眼底淡淡的忧伤，按捺住心里的不安，将自己的证件递给Bill，有什么事情拿着自己的证件也能顶一下，Tom反复的叮嘱Bill小心，反正最后还是让Bill去了。
Bill是18日早上回去的，次日早，Tom起床那横亘东西柏林的墙便建起了。
Tom接到Bill的传真，简短的几个字：【Tom，父亲过世了，我要在这边陪陪母亲。】
【你什么时候回来？】Tom不安的问。
【不知道，对不起Tom，等我回来，我爱你！】
不久，Bill因自己特殊的身份被东德监视了起来，他会跟Tom发传真，然后两人站在东德与西德较高的楼房上用望远镜看着对方，Bill依旧笑，只是偶尔会红了眼；Tom依旧觉得自己很幸福，只是很想念Bill。
二十八年后
【Bill，我想你，我都忘了我有多久没见你了。】
【你总是会回来的，别担心我。】
【嗯，也许那道墙很快就会拆了。】
【你母亲怎么样？】
【你最近怎么样？】
【为什么那道墙还在？】
【我其实一点不厌恶战争，可是我讨厌和你分开！还有我最近总爱把战斗机当做鸟儿，啊哈！】
【我相信和平就要来了，我得到消息，他们可能很快会开放东西柏林边界了！】
【Bill？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了呢？】
【Bill，你看到传真了么？】
【Bill，我觉得我最近全身都很不灵活了。】
【看到了回复我。】
【Bill，我想你。】
【Bill，今天他们把墙拆了，你看到了吗？】
【Bill，你回来吧，Bill...】
11月后柏林墙倒塌的最后高潮
Tom坐在轮椅上，看着远方欢呼的人群，他没有看到Bill，女佣为他披上外套，他让女佣推他回家。
Tom感觉到Bill回来了。战争结束了。
天空飞过一行白鸟。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