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美》剑雪有名叫司空

4、第三章 笛之牵引 穿

　　穿梭在还有些陌生的长廊上，心情低落到极点.
　　在安倍府寻找了许久，竟都没能遇到那个令自己魂牵梦萦的身影。
　　“安倍...安倍司默...”喃喃地念着这个早已铭记于心名字，有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有些沮丧地坐在竹廊的边沿，泄愤似的踢着脚边的小草。
　　就在此时，风中隐隐传来了阵阵笛声。
　　优美而哀伤，寂寞而柔和。
　　是谁？
　　突然，贺茂司瞳霍然站起，脸上带着惊喜与兴奋，是他！一定是他！没有来由的感觉，却被自己深

　　信不疑。
　　三步并作两步，急急忙忙小跑了起来。
　　贺茂司瞳追寻着笛声，一直找到了一个荒芜的小院。
　　是他！真的是他！
　　风，轻轻拂过他的发，斑驳的树影投影在他的身上，为他平添了几分迷蒙的光影。
　　柔美的笛声在静谧的苍穹下回荡，缠绵悱恻，婉转动听，美妙到能牵动人的灵魂。
　　贺茂司瞳几乎以为自己置身在梦中。屏住呼吸，下意识地挪了挪身子，忽觉脚尖像是磕着了什么东西，“咯吱”一声轻响，脆弱的枯枝断成了两截。
　　“谁？”安倍司默放下手中的笛子，戒备的超声源望去。
　　“我。”既然已经被发现，再继续躲藏下去已毫无意义。贺茂司瞳拨开眼前的树枝，走到竹廊下，“安倍，我们又见面了。”
　　安倍司默微微皱眉，露出困惑的神情。
　　‘贺茂，你这个笨蛋，有谁还会记得一个只有一面之交的陌生人呢？也只有你这个傻瓜了吧，呵呵...’心里自嘲的想着，脸上却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在下贺茂司瞳，前几日随家父来贵府做客时见过。”
　　“...”安倍司默只是淡淡地瞟了贺茂司瞳一眼，便收起笛子，转身向身后的木屋走去。
　　“明天你还会来么？”
　　那个正准备进屋的身影不自然的顿了顿。
　　对着被“啪—”一声合上的门扉，贺茂司瞳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他是一时起意，还是一直如此？而他明天还回来么？

　　怀着忐忑的心情贺茂司瞳早早地来到了昨日相遇的地方。双手抱膝坐在了竹廊下。
　　他会来么？
　　“他会来，他不会来，他会来，他不会来...”心中焦躁不安，便扯起了脚边的小草（某雪：喂！小瞳同学你和草有仇啊...瞳（怒视）：你有意见？某雪：没...没意见...）。
　　就在贺茂司瞳几近将方圆几厘都变成荒地的时候，那清越的笛声再度响起。
　　他来了！他来了！心里狂喜的呐喊着，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怕又像昨天一般打断了那人的演奏，要是那人因此不高兴了，不再来了。那自己可要懊悔一辈子了。

　　两人没有多余的对话，也没有再多的交流。
　　只是一人吹笛，一人听笛。
　　时间在清越的笛音中静静流逝，晃眼间一个月就这么过去了。贺茂司瞳渐渐没了初识时的拘谨，偶尔也会在曲终后和安倍司默讲讲最近的新鲜事和心里话，只是安倍司默从来都没搭理过他但也没就此拂袖离开。
　　日子平淡，却也别有一番风情，这可让平素无聊之极神明红了眼，于是...
　　“安倍，明天我可能不能来听你吹笛子了。”
　　“...”安倍司默有些奇怪地低下头，看着枕在自己腿边的少年（某雪：小瞳同学，你胆子未免也忒大了一点吧...）。心中有种莫名的慌乱，似乎他一去便很难再复返。
　　“安倍，你难道一直不奇怪我一个贺茂家的人竟会常住在你们安倍家？”
　　“你想和我说的时候，自会说的。”
　　“你还真冷淡...”
　　“...”
　　“我是来学阴阳术的。你一定奇怪为什么和贺茂家的人要来安倍家学阴阳术吧，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啦。”忽视了安倍司默脸上明显写着的‘废话’二字，继续着他的废话，“我们第一次遇见时，就是我父亲带我来这里和安倍玄臻大人商讨这件事来着。”
　　“哦。”
　　安倍司默话音未落，贺茂司瞳突然翻身而起，紧紧扣住他的双肩，“这次测试回来以后我教你阴阳术好不好？我可以教你一切你所想学习的东西好不好？这是我贺茂司瞳给你的诺言，你收下好不好？”
　　安倍司默没有挣开他的双手，只是有些狐疑地望着他。
　　‘他也感觉到了么？危险的气息...’
　　“好。我收下。”贺茂，这是你给我的第一个诺言，若你无法达成，你便不再有资格听我的笛...

　　第二日，贺茂司瞳没有出现。
　　第三日，贺茂司瞳还是没有出现。
　　第四日，贺茂司瞳依旧没有出现。
　　第五日，贺茂司瞳仍然没有出现。
　　心中的不安已经膨胀到令自己再也无法忽视。
　　记得自己打水时，曾听到过路的阴阳生说起，今年阴阳术的最后测试被安排在了安倍古宅的密林里，而这最后的测试只有贺茂安倍两家的入室弟子才能参加，也只有他们才有能力去挑战。
　　他，貌似...就是其中的一员...
　　顾不得许多了，将笛子揣在怀里，便向安倍府后门方向跑去。
　　在黄昏时分都会有一个老伯伯来收剩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乘机溜出去，希望他现在不要走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