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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西巡 ...
西巡最吸引我的是五台山,毕竟,顺治出家的传闻从我知道有清朝就听说了,可这个超级大疑案显然是无法靠历史学家来破解的了。
而我,有幸穿越时空来到这里,还那么幸运的可以跟着出巡,如果不对这个秘闻一窥究竟,实在也太对不起这个机会了。
何况,出京以来接连近二十天,不是在路上,就是被关在行宫,这也就罢了,十三和秀卿都有事情在忙,我真的是被闷到不行了。
好不容易到了五台山下,康熙一大清早分配完工作,就迫不及待地带着秀卿去一偿心愿――听说是扮夫妻微服私访去了。
而我,则与十三扮成兄妹,晚了一个时辰出门。
“你这几天怎么了?”我问十三,“从太原出来就见你闷闷的,也不怎么说话。”
十三笑得有点惨,“姑姑把庆宁号交给我了。”
如果说,江南是清朝的财赋之所,那山西就是金融重镇。如果说,康熙把江南交给了李煦、曹寅,那山西则交给了福全、常宁以及秀卿。
十三所说的庆宁号是在常宁名义下的一间银号,地位仅次于福全名下的裕隆号。秀卿把这么大个聚宝盆给他,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那是好事吧!”我道,“额娘信你啊!”
十三苦笑道:“是啊!这可是把我放在火上烤了。”
“你被烤的还少啊?”我冷眼看到也不止一次两次了,“现在才叽叽歪歪是不是晚了点呢?”
“你。。。。。。”十三的脸上现出0.1秒的错愕,随后笑道,“你呀!真是让人看不明白,有时候笨得什么都不懂,有时候又可以看得那么透。”
“那么难得十三爷会夸人啊!真是让人受宠若惊!”我真的很努力忽视他说我笨啦!
“语带讥讽,没诚意!”十三真的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你看看我的额头啊!被你打得都快成寿星公了。”从小到大没被人这么扁过。
“这么记仇?”十三随手又来了个爆栗。
我捂着头退了一步,“你又来!”
“反正你都记着,多一下也就多一下了。”
我揉着自己的额头,“你也很记仇嘛!”我不过是多说一句,没错也罚我,“好啦!好啦!你说嘛!好端端的,怎么这次怕成这样?”
“怕?”十三为我的措辞皱眉,“倒也没什么好怕的。太子也不止得罪这一次,只是,往常都虚头,这会子得罪到实处了。”
“太子打庆宁号的主意?他缺银子啊?”我问道。
太子缺钱花这个戏码呢!少说也在电视上演过两三年了,难道是真的?
“银子是死的,产业是活的。裕隆号和庆宁号是钱业龙头,谁不眼红?”十三说道,“只不过,太子想得到庆宁号,也不尽是为了这个。”
“怎么说?”我问。
“九哥拿了二伯的遗命,越过姑姑,直接接手了裕隆号。这事儿,你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秀卿为这件事气得不轻呢!在太原把裕隆号的何掌柜折腾得每天战战兢兢的,只是何老板是裕亲王属人,绝不可能违抗裕亲王的意思,所以,秀卿再火大,也只能无奈。
“裕隆号属于九阿哥,庆宁号照理就该交给太子吗?”我问,如果说要平衡太子党和八爷党的关系,这好像是顺理成章的,只是,太子才得罪秀卿没多久,福全常宁的死和他又脱不了干系,得不到,也是正常的吧!
“这只是其一。”十三话里的意思,显然是事情没那么简单。
“其二嘛!”我继续做这道应该还满复杂的问答题,“额娘对太子的态度,意味着太子的前途?”
“很多人会这么想。”
哔。。。。。。不得分。
“那么。。。。。。”我努力地去猜测这件事对权利核心的影响,只是,就算是20岁的脑袋,也是无忧无虑的20岁,跟这些从小在权术熏陶下长大的小孩怎么比啊?所以,我弃权,“不知道,你说啦!”
“这么快就放弃啦?”十三站在高我二级的台阶上,脸上的表情却好似他在山顶,而我在山脚,“看来,你今天上山得好好向文殊菩萨求求智慧了。”
“我会啦!”就算十三语带讥讽,我也欣然接受,因为,想在这里生存下去,的确需要足够的智慧,就算无法如鱼得水,至少也得能够自保,“那你打算告诉我吗?”
问这话时,我心里泛起同样的疑问。我意识到,这是一个照理不该出现的话题,从一开始就是――从来都是我的主动接近危险的问题,而十三负责解答,并且将我带离危险。
而今天,是十三主动将我带进这个话题。而这个话题显然危险异常。
我有个感觉:今天,十三在邀请我进入他的世界。
“你打算听吗?”十三问道。
“我。。。。。。”我抬头看着十三的眼睛,如果说,刚才这一切还是我的猜测,那这个疑问,就该是正式的邀请,我努力扯出一丝轻松的笑容,“听了能后悔吗?”
十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扯出一丝淡笑,回过身,自顾自地向山上走去。
我跟着他的脚步,耳边响起了那天晚山他说的话,连兄弟都不能告诉,怎么能告诉朋友。如果我没有理解错,今天这话,我听了,就不是朋友了。
越过这层关系,如果在现代,还有机会挥手SAY BYEBYE,就算退不回朋友的关系,了不起永世不见罢了,而在这里,面对着一位皇阿哥和狭窄的人际空间,我没有后悔的权利。
“十三阿哥!”我加紧了两步,走到他的身边,“我想。。。。。。”
“你看!”十三手指前方,打断了我,“皇阿玛和姑姑!”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秀卿和康熙正坐在一个卦摊前。哇,康熙真是不放过任何可以暧昧的机会呢!现在这个样子,所有的人都会认真他和秀卿是夫妻。
“这种扮家家好玩吗?”我站到十三身边,向他那面惦脚,压低声音问道。
“你自己去问皇阿玛啊!”十三语气冰冷地说道,“我是不玩这些的。”
不玩就不玩嘛!干嘛说得跟我得罪他似的?
“啊呀!”我们走近康熙和秀卿的时候,坐在他们对面的卦摊摊主突然站起身子,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我无奈地翻翻眼睛,拜托,人家说高干的相士只要在摊子前抱胸摇头叹气出声就可以招拦到生意了,一惊一乍往往代表他技术不好。
何况,他现已有了客人,再来这一套,也不怕得罪同行。看吧!周围其他的卦摊已经对他怒目而视了。
那摊主也意识到自己此举失礼,忙对秀卿道:“那位姑娘,是夫人的千金吧!”
“咦?”我疑惑地看着摊主,他会不会算命啊?我不管从□□上还是灵魂上都跟秀卿没有关系,只是用名份拴成的母女关系。
这种关系在命理学上通常会被直接打破否定的。
康熙回过头,用很奇特的眼神打量了我一会儿,回过头问摊主:“何以见得?”
“这位姑娘请过来!”那个相士从身后抽出一张小椅子放在摊子一边,比了一个请字。
我满怀疑惑地看了看十三,他对我点点头,我深吸一口气,坐到了那张小椅子上。
“恕在下直言。”相士抱拳说道,“姑娘身上有两股不同的灵气,想姑娘是遇到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奇事了。”
呵呵,这要看怎么算了,如果算平均数,别说百年,弄不好千年也不会遇上,若是算时间点,那也没很久。
我仰头仔细算了算,从瑞晴借尸还魂,到我不知道怎么的灵魂穿越,“好像只有三年吧!”
“姑娘所说的是三年前有同样的事发生吧!”相士老神在在地捻着胡子问道,“那件事,姑娘所遇是一脉同宗的。”
切,所有的灵魂穿越都叫一脉同宗,我在心里默念,要扯能不能扯一些可以让人信服的话啊!
“啊哟,借尸还魂就借尸还魂,杂七杂八的说那些作什么?”秀卿的大方让人瞠目结舌。
我和十三面面相觑,那相士更是吓得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倒是康熙,别有深意地看着秀卿,露出让人难以捉摸的笑。他大概是比谁都要习惯秀卿吧!
“既是借尸还魂,你何见得她们是母女?”康熙开口问了,他对我这硬拗来的身份还是有意见得很呢!
“这位姑娘与这位夫人有三世母女之缘,这一世虽误了,却因其他缘法又有此一续。”相士一下子又恢复了神气,指手划脚地说道。
“其他缘法是什么?”我问,却感觉身后的十三拉了我一下,我茫然地看着他。
他见我看他,先是一愣,随即用眼神比了比康熙和秀卿。哦!有长辈在,我不应该先开口多嘴的。
“姑娘魂魄未离之前,是否有见过什么不该见的事情?”相士问我,随即又补充道,“大约,三年前。”
“呵呵~~~~”我笑了笑,心里盘算着抓奸在床算不算不该见的事情,嗯,好歹害死一个人,应该算吧!“见过!”
“若在下所言不差,姑娘所见之事致使三年前发生与姑娘此时所遇相同之事。”
“没错!”我实在装不出任何惊讶的表情,如果他的能耐说不出瑞晴穿越是因为我看到了不该看的,那他之前问都不要问嘛!
相士得不到应有的反应,自己愣了半秒,忙又接起来道:“恕在下直言,姑娘是个心冷情淡之人,却阴错阳差,误了自己那一世的姻缘。”
如果他指的是我的前男友,那么,那种男人耽误了就耽误啦!而且,明明就是耽误的好处比没耽误多嘛!
“是怎么误的?”秀卿关切地问道。
相士低下头,很复古地掐着手指头喃喃念叨着什么,“嗯!这其中牵涉着几条人命,因两处存亡之气相通,从而使得此百年难得一见的机缘落到了姑娘与同行之人的身上。”
存亡之气相通?“是指一样的死法吗?”我直言问道。
相士皱了皱眉头,勉强点了点头,但一会儿又摇了摇头,“是,也不是。存与亡之间,只是甘与不甘而已。”
生命意志代表生命际象的原理是一堆拿不准主意的开刀医师把失误或者功劳推到患者身上的必要手段。
“存亡之间,只是甘与不甘。”康熙喃喃地念着这句话。
忽然,我身上一阵寒意。抬头寻找,只见康熙严厉地目光看着我,我慌忙避开,他干嘛这么看我?我又哪得罪他了?
秀卿轻轻按了下康熙的手,“得了,不听这些了,我们还得上山呢!”
康熙清了清喉咙,付了卦资,十三轻轻推了推我,我惊得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顺着十三的步调对康熙行礼,送行。
“我。。。。。我们。。。。。。”目送康熙离开,我的好奇心和恐惧心交战着,把决定权交给十三。
十三没有向前的意思,反而坐到了康熙刚才的坐的位置上,“什么叫存亡之间,只是甘与不甘?”
那相士原以为生意已经逃掉了,没想到十三又回到了原来的问题上,忙放下正准备喝的茶壶,道:“方才我已说过,姑娘身上有两股灵气,姑娘为自己的情缘而来,而姑娘身上那股灵气亦尚有未解之缘。”
“哈哈!”我大笑两声以示我对此说的蔑视,“我的情缘?不好意思,那种男人我在什么时间地点遇到,我都不会要。”
这是原则,不是感情。
“姑娘上一段情缘尚未遇到,何来不会要呢?”
“咦?”相士的话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也想起了很多年前在网上流传的那个谁才是前世葬你的那个人,“谁才是前世葬我的那个人?”
“姑娘的话问反了吧!”相士微笑地说道,“姑娘既来这一世,自要与先前那位夫人续未尽母女之缘。这二则,自是已错过的情缘。”
“就算错过,再遇一次不就行了?”不管怎么样,穿越都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吧!
“在下已说过,姑娘是个心冷情淡之人,若无极强烈的诱因,极难动心,而令姑娘动心的诱因已提前破局,因而。。。。。。”
“提前破局?”那是指哪件事,该不会是说被我撞破人家的“好事”吧!不过,我老妈曾说过,也许我再晚两年,心智成熟一点,或者当时遇到一个值得爱的好男人,也许我爱情的期待不会那么早就终结。
不过,我不是天才儿童,而我妈那种历经沧桑看尽各色品种的男人,最后还不是没找到值得爱的男人?这个艰巨的任务,我就不参与了。
“正是,姑娘提前见到不该见的事情,只因此地有人作法,令与姑娘同来此处的那一位自绝性命。”
“作法?”十三突然插进话来。
“正是!”相士显然不想在作法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忙接下去说道:“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因而,姑娘随同而来,寻将失之缘。”
“你不是说我心冷情淡?”我大咧咧地问道,“那就是说,我不想,谁也没办法吧!”
“呵呵,姑娘与那人的情缘在来世,而此世,是替他人续缘,由不得姑娘。”
“替他人续?”这什么意思?
相士忽然指着十三说道:“这位公子与那位夫人有半子之份。”
“半子之份?”我惊得跳了起来,不敢相信地看着十三。
十三的心思却不在这里,他又绕回了刚才的话,“既有人作法,那是谁?作何法?”
“这。。。。。。”相士为难地看看我,又看看十三,“公子,这不合规矩,何况,事已成定局。。。。。。”
切。。。。。。不合规矩刚才又说这么多?我拿了一整锭银子放在他面前道,“是谁?”
“姑娘!”相士尴尬地笑道,“并非在下不说,只是道行有深浅。。。。。。”
“既如此,告辞了。”十三对那相士抱拳,拉着我走了。
“喂!刚才那个算命的说。。。。。。”不知道我哪来的羞赧,那四个字愣是吐不出来,“反正你不要放在心上啦!”
十三一愣,一脸坏笑地说道:“那相士说什么?半子之份吗?这话在宫里传了也不是一年半年了,放不放心上也不是这会子的事了。”
“等等!”我阻止十三说下去,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连环炮似的“惊喜”,“你是说。。。。。。你早就知道你和额娘有。。。。。。半子之份?”
“知道!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
又写了一遍,一开始因为停太久想通过这章传达太多东西,反正有更多的东西没表述出来,写十三番外的时候才发现,最重要的东西遗漏了,所以就重写了一遍,尽量把信息量放在中间这一段,顺便也加了以后的关健进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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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西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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