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排王子1号店》云中的小绿豆

9、第9节 不痛也不痒

　　面对期待具体地址的芊芊，我敷衍地说：“水江滩新开的一家店，‘厨师之家’，”，嘿嘿，我脑子反应相当的快。
　　“‘厨师之家’，‘厨师之家’，郑氏集团还有这样的一个分店么？”芊芊记忆的重复着，一双眼睛，一个乐。
　　虽有所怀疑，但芊芊是认定我不会说谎的。唉，这可怨不得我，对于芊芊，我是不敢想象她心中正预谋着什么。
　　整个宿舍中装满了冷冷冰冰的视线，唉，为了不被冰冻成化石，我还是出去走走为好。
　　月色皎洁，四散着光线，和着灯光笼罩着三三两两相依相偎的甜蜜情侣；几许微风，轻轻地掀动松树枝叶，一阵阵树语花笑。
　　嗳，热闹的景象，只是越发地衬托出我这落魄之人的凄凉。
　　老天啊！不会是要我欣赏一段“断臂”情缘戏吧？不远处，两位大男人咬着耳朵细语地向这边走来。眯起眼睛，我想要确认一下心中的猜测。
　　明明暗暗，看清了两张脸，眯起的眼睛陡然间地弹开，我跑啊！
　　“站住——”
　　不好，发现我了。快跑，快跑，我疾速从另后校门跑了出去。破天荒，第一次，我如此的奢侈，招手拦了车。
　　“市中心”，市中心人可是多的——
　　有毅力，穷追不舍。身后的两人居然也拦了一辆车。追，——
　　“师傅，你快点，我赶时间！”
　　“够快了，再快，就直接进警局了，”
　　哎呦，后面的车可是紧跟着的。我的命怎么这么苦的！嗳！
　　哼，老天果真是对我眷顾有加！就在紧张万分时，出租车——爆胎。呜呜，是我乘坐的出租车，爆胎；后面的那一辆，可跑得正欢呢！
　　“爆胎？”
　　司机师傅走下了车，是修理轮胎了。
　　哪里有时间等啊，后有追兵！下车，疾步走到路中，拼了，眼睛一闭，我双手平举，拦车——
　　嚓嚓嚓——刺耳——
　　不痛也不痒，更没有凌空而起，呵呵，没撞到我。呵呵，呵呵，我没事——没——事——糟糕！小白脸！我的眼珠险些没掉出来。
　　车窗中，他惊慌这神情，一见是我，顷刻间换为一副怒不可赦的容颜。
　　死啦死啦，又捅娄子了。
　　嗳，不对，小变脸今天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放过我。调整了车的角度，不好，他是准备离开。
　　不行，不行，千万不能丢下我。反正已经“疯狂”了一次，那还顾及什么。我瞄准时机，拉开门，上。
　　小白脸没停下来，依然驾车行驶，呵呵，我舒心地拍了拍胸膛。
　　“裴晓依小姐，”小白脸转过了头，望着我，“给个解释，可以么？”
　　解释。怎么解释？
　　“嗯，贼，有贼追我，打劫，对，打劫，”呵呵，算是个合理的解释，我是这么认为的。
　　“打劫？”镜子中，小白脸嘲讽的笑色，“打劫，打劫你什么？”，打劫什么，这个——“劫色还是劫财？”
　　色？财？……
　　哼，鼻子中哼出一声，小白脸加快了车的速度。
　　色还是财，两样我都没有的。理亏！只能缩缩身子低下头老老实实地坐在后排。我心中对小白脸是表示感谢的，因为他没有赶我下车。呵呵——
　　“小学的语文是不是全不及格？”冷不丁的，小白脸放出一句有辱人格的话。不，之前他的一句“劫色”疑问已经是伤到了我的自尊。
　　质问一位曾经梦想着成为作家的人，小学语文是否及格？脑子没问题吧？哼哼，想想小学，那我也是——不对，不对，貌似六十分以下的数字是经常惠顾我小学语文试卷的。
　　“连个谎话都不会说，”
　　“说谎容易，圆谎难！”没忍住，我傻傻地回应了一句。
　　呀，不打自招了！见我自毁前言的后悔模样，车镜中的小白脸得意地扬了扬嘴角。
　　真够狡猾的！
　　穿过阵阵闪烁的荧光灯火，行驶过高处低处的建筑，车，最终在飞机场的停车处熄了火。
　　打开门，小白脸快速地跑进了大厅。尾随着，我也小跑跟上。整个大厅中，充斥着播报小姐中英双语的话语，去往美国的飞机已起飞。
　　我立在大厅门前，猜测加想想地望着楼上楼下人群中四处寻找着谁的小白脸。原来，他也焦虑烦忧的一面，我不禁有些幸灾乐祸，呵呵呵，活该。
　　去往美国的飞机已起飞，去往美国的飞机已起飞，去往美国的飞机已起飞……
　　返回的路上，我欣喜地望着夜下的景色，身边的人一直默默无声，拉长一张脸。安全起见，我也一直是呈闭嘴状态。再说，我与他本就没有共同的话题。
　　这是要去哪里？窗外的一切景象，似乎曾相识。学校？学校，我不要回去，不能回去，才逃出来的。
　　“停车，我要下车，”我大声地说道。
　　小白脸如没听到我的话般，并未放慢车速。
　　“我要下车，你快停车，”
　　车未减速，反而加快了。阴沉着一张脸，对于我的要求握着方向盘的他没有一丝反应。
　　两张凶横的脸，绝不会轻易放过我的。不行，我猛然向前一扑，换乱与小白脸争夺地扭动方向盘，“停车，我要下车，快……”
　　“放手，快点放手，”小白脸高声地命令我放开手。
　　放开，我才不呢！
　　“咚——”，闷闷地一声。是车撞到什么，猛然停了下来，我惯性地被弹回到了后排的座位上。
　　“你是活腻了？”粗粗地喘着气，小白脸怒不可遏地瞪着我。
　　是我错了，“对不起，我——”我承认，但我也是有苦衷的。
　　“下——车——”不是说出口的，是吼出来的。小白脸冲我大吼道：“下车——”
　　下车，就下车。哼，有什么大不了的。哼！
　　呜呜，说得是潇洒，实则是无奈。除了下车，我还能有其它的选择么？悻悻的，我只能下车。
　　真是出了虎穴又进了狼窝。
　　才走下车，一双手就迫不及待伸了过来，抓住了我的衣襟。我这张无辜的脸，就正对一双释放出凶恶之意的眼睛。
　　“小丫头，跟我玩捉迷藏！”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啊，”我用力地挣扎，却无济于事。
　　“跑啊，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跑？我是想跑，但没得跑了。与他相比，鄙人是相当苗条瘦弱的。
　　“还钱，”
　　“我没钱，”什么眼神啊，有钱我还会是一副穷酸样。
　　“没钱？哼哼，”他的同伙望了望车，怀疑地说：“没钱，没钱？还会坐名车。”
　　“这，”又被万恶不赦的小白脸给害了，“不是——”
　　“别跟我说什么车不车的，还钱，快点还钱，”
　　说到车，车就动。小白脸不是要走吧？
　　嗳，当然他走也没什么，本就是不关他的事。可，可我还是对他心存期望的，即便理智上我知道是不可能的。
　　启动车，离开撞到的路边树，后退，后退——再调整角度，车轮压在了正规的路面上——真走啦，哼哼，小白脸驾车逃也似地飞奔而去。
　　就算有隔阂，就算我是穷命一条，但好歹我也是一条人命啊？哼哼，小白脸居然会见死不救。
　　“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可，”鼻子酸酸溜溜的，我欲哭无泪，“可我不是‘儿子’，”
　　“呦，是不是连亲身父亲都不认了啊？打你这个六——亲——”说着，满面怒气的他一扬起了手，
　　好粗壮的手掌啊，不好，要挨打，“啊——”
　　嗖——
　　“她欠你们多少钱？”
　　小白脸？！睁开因恐惧而闭上的眼睛，小白脸的脸渐渐地清晰出现在了摇下的车窗中。啊呵呵，小白脸。
　　“三万，”是看出了苗头，他们转而小白脸问道，“你是他男朋友，你还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