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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32节 眼花了,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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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这一句就O了K了!叮叮当当,刀叉鸣奏起早餐音乐。昨夜是太累了,消耗了不少体力,这早饭我难免是吃得快了点,多了点。
“干脆,你把我这一份也吃了吧,”小白脸又是嘲讽的眼神。
咽下口中的食物,我撇了撇嘴,无言。
闷声闷气,他转化话题地问道:“今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嗯,他带我去一个地方?小白脸这是陈诉句还是肯定句或者是咨询句。
“不行么,”
“你不是说要上课么,”
“回来后上课,不行么?”
“不是,”我哪敢摇头说不行啊,只是,“那工钱,——”
“照付,”
小白脸应该早点说。
“嗯,”连忙地,我点了点头。
“那就赶快吃,”
“我吃完了,”扬了扬叉子,我向小白脸证明道。
是对我的速度无语了,小白脸摇了摇头,将他面前的一份推到了我眼前。他只喝粥,昨天晚上我煮的。
远离了高楼大厦,离开了喧嚣人群,一路驱车驶向郊区。
四月的天,小溪垂柳,野花烂漫,春风漾漾,光线柔柔,翠山如屏,心情岂是一个“好”了得。
小白脸所指的地方,就是这里,养牛场。
“怎么样,这个地方不错吧,”好似孩子拿出自己喜爱的东西供人展览般,他显然是欣喜洋洋。
抑制着,我的眼泪直打转,熟悉的一切。儿时所有美好的记忆,仿若随风起演,演绎在空气中。和蔼可亲的爷爷,关怀备至的大牛哥哥,那笑那景,一切如昨日——
家啊!
“你来过这里,”我问道。
“不知道,”无可告知的,小白脸摇了摇头,“喜欢这里的感觉,”过往的生活,过往的美景一一在他脑海浮过——
喜欢这里?他喜欢这里,为什么要带我来?!难不曾是——
“不要乱想,”警告了我一句,他向前走了去。
乱想?!哼,能知道我在想什么?反正想来想去,也没把你想成好人。嘀咕着,她也跟着走上前去。
“好多头牛,”
眼前,零散地牛四处吃着草。
“真是猪脑袋,”小白脸不客气地说:“养牛场会没牛么,”
哼,就你聪明。我撅撅嘴,什么也没说。
“王叔,”
农场的房舍中,走出了一位年约四十的男子。
“来啦,”王叔高兴的说道。
“哦,我妹妹依依,”小白脸向他介绍我道。
千万不要认出我,千万不要啊。我紧张地向后退了几步:十多年前,是爷爷将农场卖给他的,当时自己也在场的。
“哦,你好,”
呼!没认出来,“爷爷你好,”
啊!说错话了,呵呵,傻笑地,望了望惊讶的小白脸和王叔叔,她忙改口道:“叔叔,好,呵呵,”
“呵呵,小丫头真是幽默,”
汗啊,幽默,哎呦,还在是虚汗,虚惊一场。
“呵呵,淘气惯了,”说着,小白脸就与王叔向吃着草的牛走去。
多虑了,十多年前我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现在,他哪里还会认得出。更何况,现在自己是以小白脸的妹妹自居。
从农场回到这豪宅之中,已是傍晚六点的光景。
“啊,舒服,”我整个跳跃,一扑,直接半躺在沙发上。
“该做饭了,”放钥匙,他冲着她说道。
做饭,是的,该做饭了。我正要起身,但转而一想,不对,九天的时间还未过。我,裴晓依!现在的身份还是他的老师。
“你去做,”命令地,我说道。
一旁,正磨着咖啡的小白意外地抬起头。
“我要吃米饭,外加板栗焖排骨。”我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快点,”
“谁是谁花钱请回来的家庭保姆,”他是想要明确一下关系。
哼,明确关系就明确关系,我可不怕,“谁说谁的什么都听谁的?”笑着眼,我一脸的得意。
放下咖啡杯,他只得明白却又无奈地,走进厨房。
呵呵,小白脸啊,哈哈,沙发上,我吃着零食,看着电视。
“哦,子中昨天来找过你,”想起了昨天子中的交代,我高声地向厨房中的人说道。
许久,未回复一声。
走到厨房门前,“你听到没有,”我想确认一下。
眼睛只盯着锅中的板栗排骨,小白脸并也不理会我的话。他是听到了。
“作为老师,现在我要教你一个常识,回复别人的话,是罪基本的礼仪,”
“那好,”扭过头,小白脸严肃地说:“我现在想要告诉你,如果你再说一句,我就解雇你这位家教老师,”
解雇?!闹大了。虽然有口头协议在前,但那毕竟是口头的,要是反悔了,他死不认账,那我也不能怎么着。反正,老天都是不长眼的,绝对不会霹说谎之人。
“不说了,还不行么,”赶紧的,一秒钟内,我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板栗排骨貌似是忘记了放盐,难吃死了,呜呜。小白脸此刻是成了监工,一双眼睛直盯着我,眼神让我心中有些发憷。
“难吃吧,”冷冷地,他说出了一句话,“声明一下,下次我不想说话的时候,就别在我面前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说完,他“嗖”的起身,离开了客厅。
哇,呸呸,冲着垃圾桶,我是一阵排山倒海的吐。黄疸,都快要吐出了。算了,得罪不起,我还是吃我的零食吧。
他的变脸速度,我真是不敢恭维。
“又来这一招!”
沙发之上的小白脸望着我手中的红绳,瞪着眼说道。
“当然了,白天的课时都被你耽搁了,”理所当然地,我揪起了乌黑发亮的头发,开始扎起了小辫辫。
独具偶特色的东西方古今传统教育方式的英语课,又开始了。
千万不能在感冒了。我抱来一床被子,给披在了小白脸身上。接着,又熬了一碗姜汤。
“嗯,这音发的狠准,来,张开嘴巴,”我舀起姜汤,送进了小白脸嘴巴中。
“嗳,啊,太热了,”
“热了啊,”赶忙地,我边着搅姜汤边吹着气,“呼呼——”
小白脸的眼神有点怪。我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要喝,”说着,他转换话题地张开嘴。
他这学上的,也太潇洒了点。
我耳边的声音,忽高忽低,时而高亢时而低迷。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我的眼皮也不争气地打起架来,睁不开了。
算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可能折腾坏了。
“喂,好了,今天到此结束,”摇摇晃晃,我站起了身,“明,明——”
“喂,”——“咚,”清脆兼容着闷响——“啊”——
猛低,我被小白脸楼压在了身下。这么一惊,我是惊醒了。怎么啦?!
转过眼睛,原来是客厅上的吊灯落了下来。这昂贵吊灯的水晶灯饰是落在茶几上,而它的主体落在了小白脸的背上。
距离很近,我听到小白脸呼吸中的疼痛声。
“嗯,”一时间,我不知该说些什么。愣愣无所言。
“嗯什么嗯,回房睡觉!”手抚在后背腰处,拖着根红绳,小白脸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噢——”绳子绷紧了,小白脸停了下来。
见状,我忙解开了这一端系于吊灯上的绳子。
“早点睡吧,”说完,小白脸就走进了房间。
失眠了,我:早点睡,早点睡——小白脸啊,小白脸,你到底是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