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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节 哼,想他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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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胡言乱语,你也相信,”小白脸厌恶地瞪着我,“你是不是脑子也摔坏了,再胡说试试,”
胡说,我倒是很想说。但能说么?理智点吧!只是因为知道在子中面前他不会对我怎么样。但是,但是,子中离开后,小白脸还不把我的工资全扣完!
这样一想,也就咽了咽口水,我嘟着嘴不满地瞥了小白脸一眼: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
“呵呵,萧漪,她知道错了,你就别责怪她了,”对于我是小白脸妹妹的身份,子中是信以为真了?这么单纯的!一句话,就相信了?
“砰,”小白脸将刀具锁在了柜子中,“宝贝妹妹——”瞪了我一眼,“哪里敢责怪,”
该死的小白脸,敢阴损我。
“呵呵,饿了吧,”太贴心了,子中怎么知道我饿了,“等等,”说完,他就走进了厨房。
我是无法得以双目望见子中在厨房中做些什么。但,碰撞碰撞勺子与碗碟的摩擦声显然是告诉了我他是在做饭,在为我做饭。
温和的声音,令我满心温暖,被人关怀着是相当幸福的一件事情。
哼,小白脸,在子中的衬托下,目之所及的他,简直不堪一论。手捧着书页,傲慢地翻看着书页的他是破坏如此浪漫美妙的环境。四个字,大煞风景!
哼,想他干什么,反胃啊!不想,不想了,应该想想厨房中的子中,想他,才是最应该的。
“好了,”一阵愉悦声,子中从厨房出端出了盘子,“意大利面好了,”
呵呵,意大利面,呵呵,闻之许久也向往许久,没想到今日得以见其容颜品之味。往日,那帮室友在宿舍中谈及意大利米面时,总是要怜惜地藐视我一眼:乡巴佬,哪里知道高雅的食物。
高级面的容颜?盯望着,一盘面,貌似与普通的面没啥区别。
“尝一尝我的手艺,”子中提醒地说道。
既然看不出来,那就品吧!回应地面向子中笑了笑,我拿起了叉子。
呦,叉住了,面又滑落了下来。好糗啊,偷偷地抬起眼望望,好在刚才走进厨房的子中还未走出。最讨厌的就是小白脸,他嘲讽轻蔑的眼神。
轻轻地一阵地板震动声,子中要走过来啦。慌忙地,我如儿时吃面条般,叉下,搅搅,OK!
唏溜——
叉起面条,正欲送入嘴中的小白脸停下了手,眼角又是一阵无奈的轻视。
抬眼,见到他这张该死的脸,我忙吞下嘴巴中的面。我知道,他是在讥笑我不文雅的吃相。
“慢点吃,别噎着,”同样为人,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子中轻轻地说。
嗯,听子中的话,慢慢吃,我才不要理会小白脸呢。
“好吃么,”
好吃么?是咸的?不是;是甜的?不是;那是什么味道?我也不知。现在就是流行这咸不咸,甜不甜——
“嗯,好吃,”我当然是要这样回到了。——“呕,”——面对子中的温柔,我甜甜地回了一声。不想,小白脸居然把口中的面吞了出来。
“怎么了,萧漪,是不是面做得不和你胃口,”
“没有,没有,”清理嗓子般,咳了咳,小白脸恶心状地望了我一眼。然后,他端起盘子起身走进了厨房。
吃完饭后,子中又如保姆般将我的盘碟送进了厨房。
要是问我意大利面是什么味道?!嘿嘿,我现在回答是甜的,是幸福的滋味。
“这一次,子仪是要去两年的时间?!”
是子中的声音,子仪是谁?他是在问,也似在陈诉。厨房中只有他和小白脸。子中该是在问小白脸吧?可为什么,许久也不闻小白脸回答的声音。
“两年后,她回来,你们也该结婚了。”
又是子中的声音。结婚?小白脸么?呀,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要遭罪了,嫁给这么一位令人厌恶至极的家伙。
“你明天还会来么?”在子中同小白脸一道走出房门准备离开时,我急切地问道。
“你好好的养伤,我会经常来看你的,”温和的笑,子中转折了,“不过,你要听哥哥的话,”
听哥哥的话,敢不听么!?偶的工资,嗳!
“乖乖地在家呆着,别乱跑!”手拉着门柄的小白脸,对我说道。
真是不知道,老天给小白脸这么一双双眼皮的大眼睛长干什么。以我此刻的体能状态,能跑得起来?!
“砰,”——门关了上,两人都消失在了房间中。
闲着无聊,我也只能欣赏着偌大的房间了。
抚弄着布艺的沙发,感受着它柔软的弹性;握起拳,考究质量地敲击着金属制的闪着油白光泽的透明茶几;这沙发和茶几是配套的,底色是统一的,米白色。
左边宽大窗户边是透明的乳白色餐桌,整齐的两两椅子相对,塞着桌子下。八字形,分开绑在两边的窗帘外,是在夕阳温和光线下闪着别样色彩的花花草草。还有,还有蝴蝶?!是我眼花了么,有蝴蝶飞了出,那么一只。是的,是有一只蝴蝶飞了出,令人突兀又意外。
蝴蝶,蝴蝶,在这座繁华的大都市,蝴蝶似乎是早以失踪得无影。没想到,这豪华的住宅之地,我居然看到了它们。
呵呵,蝴蝶,久违的感觉:蝴蝶起舞,与现代化城市格格不入的一种景象。
呵呵,美丽的鱼缸内鱼儿甩动尾巴游来游去,一盆发财树的绿色盆栽与它并肩而立。清新宽敞的房间,啊,伸开双臂,拥抱身心。嗳,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有钱人与没钱人的区分是在房子的问题上。
房子大,什么都好。
时光匆匆的于我四处打量后得出的一一豁然中,悄然流过。在鱼缸中游动着鱼的尾巴,左一摇,右一摆,盯得我眼睛都花了,“一下,两下,三下,……”
“砰,”门开,又关了上,小白脸出现了。
这张自然白得要所有女人都嫉妒的脸,一出现,悠闲了几个小时的我猛然间就紧张了起来。
怎么办?现在方圆十几里就剩下我们两人啦,不是吧?!“你家,还有其它人么?”
“我家?”说着,他把手中提着的袋子放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顺势坐了下来,“我家就我一人,现在多了一个你。”顿了顿,坏坏一笑,“就是两个人,”